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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宁定定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本来就是要离婚的。”
顾洵一愣，他当然没忘。
“你今天怎么了？”顾洵心里发虚，笑了笑，“张口闭嘴都是离婚。”
姚舒宁叹了口气：“咱俩年纪都不小了，何必互相耽搁？你看，还有几天就该过年了，新的一年咱们总不能还这样？”
“这样怎么了？”顾洵沉下脸，“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你有什么不满的？”
姚舒宁来了气：“我是你养的宠物不成，还指望着你给我吃喝？”
“你是我老婆！”顾洵理直气壮地道，“我养你不是应该的吗。”
“可我们登记只是个意外。”姚舒宁再次强调，“别忘了我们有约在先的，本来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你想跟我坐实关系？”顾洵眼神微亮，自认为看透了一切，颇为得意地嘀咕，“你要真想，也不是不行……”
姚舒宁只觉鸡同鸭讲，翻了个白眼，往后一躺，翻过身不搭理她了。
顾洵还琢磨着“坐实”关系要先怎么“做”才能落实，凑过去笑着问：“我随时都可以，你……”
姚舒宁抽出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去死吧！”
气咻咻地重新躺下，姚舒宁倒是确定了，这贱人是真的不想离婚。
下午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也有了解释。
姚舒宁心下暗叹，忍不住生气，又止不住好笑，明明没有泡温泉，可整颗心却软软的，拉起被子，将脸埋在里面，无声地乐了起来。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装不会游泳，还装溺水骗吻……笨死了。
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姚舒宁暗暗决定，以后有事没事就提离婚，气死他！让他整天瞎瘠薄撩就是不表白！
一夜思绪纷杂，第二天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两人四肢纠缠在一起，脑袋挨得极近，彼此呼吸可闻。
姚舒宁：“……”
刚要悄悄脱身出来，腰上的手臂一紧，姚舒宁整个人几乎扑在了他身上。
顾洵闭着眼睛闷闷地笑：“大清早的勾、引我？”
姚舒宁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谁勾、引你！明明是你，趁我睡着占便宜……”
顾洵侧过身子，支着脑袋看她：“早就说过了你睡相差，这下信了？”
姚舒宁哼了声：“你当我傻？我早就开过摄像头了，我不磨牙不打呼，翻身次数都不多，别说有多老实了。”
顾洵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是因为你身边没我，一起睡的时候，你的潜意识才会冒出来，憋不住内心对我的渴求，搂我腰摸我胸，就差……”
“闭嘴吧你！”姚舒宁根本不信，胡乱将人踹开。
“啊——”
顾洵突然惨叫出声，脸都绿了，痛得抱着被子蜷缩起来。
脚丫子感受到一团非同寻常的东西，姚舒宁面色微僵，担心又尴尬地问：“你怎么样？”
顾洵说不出话来，缓缓伸出手，食指颤颤地点了点她。
姚舒宁脸色通红，咬了咬唇，踟蹰着上前：“要不去医院吧……”
顾洵不理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姚舒宁脸色更红，声音也微弱下来，“谁让你大清早地耍流氓，你要不随便硬……也不会这么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