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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大小……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至于最重要的第五点：这四个男人千万不能见面。
姚舒宁默默想了想，如果顾洵稍微听话点……那差不多以一抵五了。
这样的话，要真娶……嫁了这样的男人，那岂不是很划算？
“想什么呢？”
顾洵迈开大长腿走了过来，身材一看就是长期运动刻意练出来的，宽肩窄腰，四肢匀称，肌肉精实。
不比泳队专业的小哥哥差。
姚舒宁脸色发热，故意拽起肩上的浴巾假装擦头来挡住自己的脸：“热身过了？”
顾洵活动活动手脚，自然而然地开口：“教我吧。”
姚舒宁一愣：“嗯？你不会？”
顾洵理直气壮地道：“不会游泳很奇怪吗？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运动健将？”
姚舒宁翻了个白眼，将披在身上的浴巾扔到一边，露出姣好的身材。
顾洵：“……”
这下换顾洵不自在了。
连衣裙款式虽然保守，但布料紧贴皮肤，如此若隐若现反而更显诱、惑。
失策了。
顾洵黑着脸，催促着她赶紧下水，免得被别人看去太多便宜。
游泳馆的顶层是透明的玻璃，挡风挡雨，却不挡阳光，下午的太阳正好，照得室内更加暖和。
姚舒宁顾及他不会游泳，去了浅水区，伸手道：“来，慢一点。”
顾洵挑眉，毫不客气地抓紧她的手，并且顺理成章地十指紧扣，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小心翼翼下了水。
“慢慢站稳。”姚舒宁两手都被他握着，哭笑不得地道，“水深就到你肩膀，淹不到你的。”
顾洵死活不肯放开她的手，思索片刻，脚下一滑，冲她扑了过去。
姚舒宁猝不及防，被他砸进了水里，好在经验丰富，连忙蹬腿划水，抱着他浮出水面。
顾洵“吓得”瑟瑟发抖，双臂紧紧抱着她不放，脑袋搁在她肩上，面上一派陶醉。
用力抹了把脸，姚舒宁深吸口气，压抑着暴躁，拍了拍他的背无奈道：“你……放手，勒死我了。”
说着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
肌肤相帖，暧昧之中平添了一丝色气，对方的心跳和呼吸都清晰地传递给彼此，一点点反应都非常明显。
姚舒宁满脸通红，费了很大劲儿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撕开。
顾洵连忙收敛面上的荡漾，一本正经地尴尬：“这个……男人受了惊吓有时候就会……不受控制。”
姚舒宁干笑两声：“是吗，呵呵，那你……需要去冷静一下吗？”
顾洵深呼吸，若无其事地道：“没关系，继续吧。”
姚舒宁想看又不好意思低头，视线死死定在他的胸前，心想男人真是神奇的物种，这么……收缩自如的吗？
不过为了避免尴尬，还是胡乱点了点头，强装镇定地继续教学：“你先练呼吸吧，蹲下起立，让口鼻在水面上吸气，水下呼气……你试试看，慢慢来，别着急。”
顾洵笑了笑，暧昧地道：“好的，姚老师。”
姚舒宁：“……”
这么多人喊过她“姚老师”，从小朋友到少年人，从同龄同事到年长家长……什么样的人都有，可从来没有谁把“老师”两个字，说得像顾洵这样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暧昧。
姚舒宁忽然转身，丢下一句“你自己练练”，就匆匆向深水区游去。
姚舒宁一遍又一遍的来回，微凉的水流冲刷不走她脑海里的纷杂，心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头活泼的小鹿，四处奔腾跳跃，用稚嫩的角毫无规律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心脏。
不疼，却震颤不断，余音回荡。
姚舒宁终于耗尽了力气，疲惫地钻出水面，趴在泳池边大口呼吸。
不知不觉临近晚饭时分了，泳池这边已经没剩下什么人了，静悄悄的，更显得自己心跳如雷。
姚舒宁慢慢平复呼吸，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耳边忽然传来惊呼，隐隐夹杂着熟悉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