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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安就那么看着他。
莫文轩摊摊手：“当然，我没有证据。”
沈长安在心里耻笑，他居然会奢望这样一个人合作。
“就像当年，你眼
睁睁的看着沈瑄被害，一样无能为力，甚至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沈长安瞬间失态，他震惊的看向莫文轩，追问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事除了他跟他父母，再也没有人知晓，这些年他心里一直藏着这个秘密，这个秘密化脓张疮，在他的心口生根发芽。
莫文轩没有回答，他用含糊的话语带过去。
“我知道的很多，包括沈星云如何的骗我，挖取我的钱财，我也知道……”
那你还心甘情愿的让他挖？
沈长安一脸不敢置信。
“你相信第二人格吗？我就是莫文轩身体内的第二人格，以前的莫文轩死了，绝望而死，而我取代了他。你看我跟你聊了这么长时间的天了，你没有发现我跟以前有很多不同吗？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莫文轩挑眉。
沈长安陈恳的点头。
“确实像换了一个人，以前的你……”
沈长安表情难以形容，看莫文轩翘首以盼，似乎很感兴趣，沈长安就继续说道：“总是用鼻孔看人，毫不掩饰的嚣张，那智商就跟没有一样，看的就像揍人。”
反正看到莫文轩的人，心里都在感叹，白瞎了一张好脸啊。
莫文轩听了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点头，他继续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的你虽然没有那副欠揍的样子，可你……”实在太一言难尽了，又野又浪，人还特别的拽，还是那种不正经，跟小流氓那种拽。
偏偏这人皮相好，五官精致，这种拽拽的，带着邪气，坏坏的，倒也不让人讨厌，反而越看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总感觉，莫文轩是在勾引人，挑，逗人一样。
邪里邪气的……
莫文轩笑眯眯的催促道：“继续说啊，我不会生气的。”
沈长安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看吧，就是这个德性，明明笑眯眯的，还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可那眉间带着挑衅，狭长冷艳，给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这分明就是威胁。
有种，你敢说我不好听的，我就会让你好看！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你现在比较正经。”沈长安说了一句违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