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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乔羽佳并没打算这么早就起来，没想到转眼却看到含宁，眉头微微蹙着，就那样毫无防备的睡在自己身边，连被子也只盖了一半。
第一次，含宁竟然比她醒的还要晚。
乔羽佳有点诧异，接下来才突然发现，含宁的眉头皱的有些紧，好像，不是很舒服……
乔羽佳观察了一下含宁身后的伤，没有重新裂开的迹象，他身上并没有什么衣服，虽然已经经过了一夜，但这样堂而皇之的看着还是让乔羽佳红了脸。
可是他好像很痛苦。
乔羽佳有点无措，只有靠过去轻推他道：“含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睡梦中的含宁眉头皱的更紧，突然喘了口粗气，声音里有隐忍难过，却和昨天听来的完全不同。
“含宁？”乔羽佳再推，这个样子，像是被梦魇住了。
含宁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嘴里含混不清的哽咽道：“别，不要，求您……不要这样……”
乔羽佳轻轻一拉，胳膊却被抓的更紧，不知道含宁这是怎么了，可是她却知道含宁现在很不好，于是不再使力，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安抚的拍着他的肩膀道：“不，我什么也不做，不怕，没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乔羽佳的安抚有了作用，含宁的眉头稍稍松了一点，呼吸也均匀了些，可是不过一小会儿，突然又有些紧张道：“贱奴知错，再不敢违背主人命令，求主人饶恕……”
乔羽佳终于知道含宁为什么会这样，以前虽然住在一起，但含宁每每晚睡早起，乔羽佳也就无从得知他有没有过深夜回想起以前的生活，或被这样的噩梦纠缠，而今天，许是昨夜劳累，也可能是压抑太久需要释放。
乔羽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含宁的话，只好继续轻轻拍着他的肩，哄小宝宝睡觉似的哼着不成曲的调子。
不知道含宁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不过听他的叙述，乔羽佳对他的主人实在无法提起丝毫好感，可是如果没有那个人，世界上，还会有一个这么好的含宁出现在她面前吗？
含宁悠悠转醒的时候乔羽佳已经再一次昏昏欲睡歪倒在他身边，只不过一只手还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却以刚才安抚他的姿势搭在他的肩上。
含宁睫毛闪了闪，闭上眼睛，昨夜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清醒过来的时候乔羽佳还在身边，他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幸运，没有因为他不是第一次而被嫌弃……
可是……
含宁睁开眼，看了看乔羽佳的姿势，突然面色微变，伸手一拉窗帘，外面早已经是天光大亮，心里一惊，不敢惊动乔羽佳，便轻手轻脚将她的手放开，又脱身出来，正打算穿衣的时候，乔羽佳已经醒了，微眯着眼睛看含宁道：“醒来了？”
含宁一震，眼神有些飘忽，突然在床榻上跪下来道：“我……”
乔羽佳眉毛微扬道：“怎么了？”
含宁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没有准备早餐……”
乔羽佳眉眼一松，笑道：“没事，我还不饿。”
含宁却很有点慌张，突然跪着往后退了两步道：“含宁知错，你罚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