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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进入深冬，天越发冷了。
赵扬起来准备去上班，特意把房间里的小太阳打开，等赵锦起床时房间里就会暖烘烘的。
“哥……”赵锦微微皱眉，脸色也有些不好，喊了赵扬一声，往洗手间走去。
“怎么起这么早。”赵扬跟过去，见她坐在马桶上，一脸疲惫，摸了摸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赵锦摇摇头，“没事，估计冬天在家睡多了。”
说着站起来准备洗手，身体晃悠悠的，眼前一黑，赵扬眼疾手快抱住她，“小锦！”
赵锦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只觉得额头冒冷汗，小腹有些疼，她还在想，难道是姨妈推迟几天，所以动静这么大？
她在医院醒来时，是医生正拿灯光在她眼前晃。
“醒了，是不是没吃早饭？”医生问。
“没有，刚起来。”
“那有可能低血糖。”
“她应该没有低血糖。”赵扬说。
医生又问，“你们结婚了，这个月月经来了吗？”
赵锦还没转过脑子，赵扬只觉得浑身一冷，艰难开口，“没来……”
医生嗯了一声，“抽血检查一下，估计刚怀孕，身体正常反应。”
有护士来给赵锦抽血，等两个小时出结果，赵扬身体僵硬地站在旁边，脸色比赵锦还难看。
赵锦只觉得心空落落的，这个结果很正常，但这个结果本该是没有结果的……
“赵锦，赵锦家属。”检验窗口人员喊到。
赵扬连忙过去，拿到结果，送到医生办公室。
“的确是怀孕了，怀孕初期，暂时还查不了其他，你们可以先回家，过两个星期再过来做B超。”
赵扬拿着检查结果，在拐角处站了十分钟，脑子还是一片混乱。怕赵锦等得急，呼口气，还是走过去。
“走吧，先回家。”赵扬扶着赵锦往外走。
赵锦抬手示意，赵扬把检查单子递给她。赵锦看到HCG比正常人高就知道了，哥哥一定吓得不轻。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没关系。”
赵扬强装镇定，从他额头隐隐凸起的青筋就知道他内心的翻涌。
有什么好意外的呢？不做避孕措施，不怀孕才不正常。
回到家，他把赵锦抱回床上，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知道，你别担心，我不要，等休息两天，我们再去医院。”赵锦倒是说得很淡定。
她对孩子没有执念，况且从决定和他在一起，就没想过孩子的事。
“哥，你去上班吧，在家你心里会更难受，我在家会好好的，你晚上回来给我带吃的。”赵锦摸了摸埋脸在自己怀里的头。
赵锦没怀孕过，不知道正常怀孕是不是这样，她只觉得腰酸，小腹时不时就会痛一下，比来月经时痛经更让人静不下心。
卧床休息了两天，清晨时赵锦莫名忽然清醒，似乎听见谁家在放哀乐。
她想翻个身，忽然下面有一阵热流流出。
“哥！”赵锦推醒身边的人，“下面……”
赵扬掀开被子，手伸到她屁股下面，一千湿热。手掏出来时，手上有刺目的红。
赵锦有些慌，“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