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各种第一次（张笑恩）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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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准备的小考很快便来到，考前的几分鐘，整间教室又是一片寂静。

偶尔有几个人的交谈声，但语气里都透露出了他们的紧张。

全场就三人比较悠哉──不意外是那三个，尤若思、汤温含、汪越。

全场属张笑恩最紧张──可不可以要求换组？？？

考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每个都忍不住屏住气息，将题目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过了几秒鐘，教室就传出了一片吐气声与一片吸气声。

但有三人是没出声的──还是那三个。

哎呀，反正有张笑恩在嘛！这还需要担心吗？

而坐在角落的张笑恩原本正快速作答着，结果后背却突然有些凉，跟着他的整颗心也凉了。

……为何这股不祥的预感如此强烈？

「好的，现在就来揭晓这次的小组竞赛啦！」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一张纸，目光扫过了整间教室。

「先来说这次的第一名吧。」接下来他不给大家任何缓衝的机会，逕自说了下去，「第一名是座号为1、7、13、29的这组！呃名字我还没记住拍谢。」

那四人从位置上弹起，几个箭步就衝到了讲台前，「老师老师饮料是什么？！」

「我给你们四十块啊，等等去福利社自己买铝箔包装的。」

于是四人顶着张哀怨的脸走回位置，内心把老师咒骂了遍。原本以为是类似05兰的手摇杯，结果竟然是福利社的十元饮料？！有些还忘记给吸管的饮料？！

「至于中间的排名我想大家没有甚么兴趣，我就来说一下最后一名的这组好了。」

「全班唯一满分的在这一组，」他顿了顿，「但这组另外三位的成绩让我不忍直视啊……」

张笑恩面无表情，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了。

看来，一切都是命运捉弄使然。

「就是座号4、9、25、30这组。」

然后数学老师将目光投向了张笑恩，眼里满是怜悯。

「9号张笑恩同学，是全班唯一满分的人。我只能说这位同学，是你时运不济啊。」

「……」

于是接下来几天，在导师室厕所里打扫着的四人中有三人都是绷紧神经在打扫的，因为旁边那个低气压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其中还有个不怕死的。

尤若思艰难地吞了口唾液，嘴边乾笑着：「唉呦脸色这么糟干什么呢？你名字里不是有个笑吗？来，笑一个！」

这几天的相亲相爱，让他们将对方的名字都牢记在心了。

张笑恩抬头，手中的扫帚似乎随时都会朝他挥过去。他就只是沉默着看向他，只不过脸色越来越沉。

尤若思深吸口气，对着他露出自认最完美的笑容，「笑一个啊！来，准备！5──6──」

「7──」「靠。」

「……」「……」

这是张笑恩人生中第一次拿了最后一名。

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骂粗话。

而尤若思十分幸运地，成为了那个让他得到这两个人生中的第一次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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