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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住的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就停了下来。林清寒双手抱着女儿不方便开门，林轻鹿自觉地抬起身子，手指在指纹锁上按了几秒，听到门开的声音后又靠回林清寒的身上，懒散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季节的晚风还有些许凉意，父亲的体温暖得正好。
确认女儿的双脚可以踩在拖鞋背上后，林清寒小心地把林轻鹿放下，顺手带上了背后的门。看着女儿泛着倦意的神态，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乌黑的发顶，心里颇有些过意不去：“是我让宝贝辛苦了……晚上早点睡，好好休息。”
被凉风吹醒的林清寒很清楚，林轻鹿最后的高潮就是当时他心底油然而生的某种陌生的情绪诱发的冲动导致的结果。
直觉告诉他那原是可以控制的东西，但在眼前人身上香甜的松饼气味和柔软的温度里……他放任了理性的门闩，变得懈怠散漫。
林轻鹿穿上拖鞋，转身圈住林清寒的腰，踮起脚尖在一脸认真地像在反省什么的男人脸上亲了一口：“不辛苦，和爸爸一起很舒服呀。”
林清寒弯下腰，对上女儿的视线刚想接着说点什么，就看到她移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伴随着被安静的空气中托送到耳边的小声嘟囔：
“而、而且爸爸最后又那么色……突击敏感点咬着耳朵要鹿鹿高潮什么的……太犯规了……”
林清寒愣了几秒，好几股想法交织在一起，让本就没有组织好语言的大脑直接放弃了工作。喉结上下滚动，男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语。
父亲的视线强烈得不同于平常，羞意爬上少女的脸颊，林轻鹿有些支吾起来：“……其、其实是还想要爸爸再多弄几次的…因为感觉、很难得……但我的体力不太支持…就……”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直到楼道里响起叁叁两两的谈笑声，林清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未经思考脱口而出的话语是什么。
男人垂下头，有些僵硬地咳了一声，尝试重新看向那张困倦早已不知飞去何处的脸。但少女眼里的期待和喜悦过于耀眼，林清寒又咳了一声，选择了转移话题：“小鹿，我做了你喜欢的鸡肉咖喱。”
“好～”
应声的林轻鹿没有马上进厨房。她走了两步贴近男人的身边，偏着头从下往上地看了会儿林清寒用自己的手挡住了一半的脸，然后笑盈盈地进了厨房，把两人的晚餐放进微波炉逐一加热。
留在原地的林清寒抹了把脸。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色情……说的人还是自己的女儿……
真是……十分新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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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一些的祝各位新年快乐('?')
希望明年事情能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