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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李娃的肩膀，道：“明日姐姐和哥哥要离开黎阳了，以后你就住在刘大人家里，好吗？”

李娃听着云如雁的话，懵懂的看着她。

云如雁又问：“你喜欢刘大人吗？”

“喜欢！”

李娃重重地点头。

自父母死后，对他最好的除了云姐姐和哥哥，就是县令大人了，他自然喜欢刘大人了。

“喜欢那便好。”

云如雁呢喃着，又心疼的摸摸李娃的脸蛋。

两人同李娃交代几句，便从县衙离开，走时李娃还将手里拿着的小玩意塞到云如雁手里，让云如雁好好保管别忘了他。

云如雁含笑答应他，拿着手里的小风车随宋以枫离开，一路上风车被风吹的呼呼作响。若说以后带着这个小风车，遇风便发声，她就不会忘记这个只相处了短短几日的小男孩。

出了县衙，宋以枫和云如雁两人便挑着小路，前往根据云如雁小时候听母亲讲过的事情，在微小的细节里抠出来可能是母亲老家的地方。

两人一路走从繁华的街道，走到乡间小路，又沿着歪歪扭扭的草地路，寻到一处破败的木屋。

小屋远远看去，周围的土地早已荒废，地上野草都涨到人小腿处，宋以枫和云如雁就着着小腿高的野草，一路戚戚促促的走到木屋门口。

这木屋外左侧有一随意搭建而成的厨房，里头锅碗瓢盆四处乱扔着，上头盖了厚厚一层尘土。木屋大门歪歪扭扭地挂着，木门上留有一条一条的缝隙，四周遍布蛛网，尘土之下也留有些微刀剑划过的痕迹。

正如元虞所说，当时黎阳县的那位公子哥，派人来家里头闹了。

云如雁和宋以枫面面相觑，两人开始自木门左右分开，一人一边围着木屋走过。

云如雁绕过厨房，将小腿高的野草踩踏下，走出一段路后，木屋的那边传来了宋以枫的声音。

“阿雁，在这边！”

听到喊她，云如雁提着衣裙沿着方才过来走出的一人小道，匆匆去寻宋以枫。

云如雁到的时候，宋以枫已经在一处矮土堆前半蹲下。云如雁走近一看，宋以枫正蹲下伸手将地上的木牌竖起来。

宋以枫将木牌竖起来后，云如雁看到上头写着。

亡母元凌式婉明之墓，其女元虞立。

云如雁心中一动，扑通一声在宋以枫旁跪下。

原来这是她外祖母之墓！

宋以枫听见身旁的动静，惊讶之余转头看这云如雁，从腰间摸出匕首递给云如雁。

“将这周围的杂草割去一些吧。”

云如雁接过匕首，开始动手将周围的野草一点一点割下来，扔到一旁高高的野草之上。而宋以枫则伸手将木牌上的尘土拂过，又将木牌重新插在矮坟之前。

做完所有之后，云如雁也将周围的野草去的差不多了。

宋以枫收回匕首，同云如雁一起跪在坟前。

两人仿若心有灵犀一般，对视一眼便一同在矮坟前，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外祖母三叩头。

两人并未带东西前来，故而不能给外祖母坟前留下贡品，宋以枫忍不住在心中道歉，并保证他日后定会再来，定会带着贡品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