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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靖宇觉得姜紊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又不太说得上来。
有时候，他要出去叫她让让，以前的姜紊会微微靠前，让出背后的空间。
现在不一样了，姜紊会移着椅子后退，然后那双修长的腿会微微侧过去，再收到椅子下面，让他只能侧着从她面前蹭过去。
有时候姜紊会问他借一些文具，放在他右手边的文具，他同意之后不等他帮忙递过去，而是用自己细白的手越过一张课桌来拿。
有时候，姜紊会向他提出一些简单的要求，比如开开窗户，比如向他问一下不会的数学题。
再比如，姜紊会问他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还是喜欢短头发的女孩子？
什么意思？
试探他？
本来对于这种提问，翟靖宇应该是有点烦的，他不喜欢别人打听他这些私人的东西。
但不知是女孩的眼神太认真还是笑容太灿烂。
“长头发。”他听见自己的回答。
就你长了嘴是吧。
翟靖宇对自己的嘴表示无语。
女孩的行为让他困惑。但是，好吧，他承认。他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有点没有抵抗力就是了。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之后，翟靖宇他再次承认，他开始有点多想了。
九月下旬，天气终于没有那么酷热了，男孩子们的精力也好像随着夏天的离开而离开，这两天翟靖宇都没有去小球场打球，下午在食堂糊弄过晚饭就去美术教室了。
这几天楼上舞蹈室格外热闹，好像因为国庆的时候学校要举行校庆，舞蹈生要出一个节目，所以最近二楼的舞蹈生们都在抓紧练习。
连天花板都被她们震得有点乒乓作响。
啊，真的有点吵。
翟靖宇看看周围，因为这个排练的事情，好几个美术生晚自习都回家练习了，剩下的都是住校的，或者比较容易沉浸式画画的学生。
得上去跟那群姑娘说说。
他平常都是跟男生们打球，这跟女孩子打商量还是头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