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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瑜溪轻抚了下尖锐的梯子边缘，“建议”道：“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另外一个人怎么想，不如让你的朋友去试探他对象的真实想法……”
“那可不行，这种事情最忌讳挑明了。”整个宿舍只有不明白事情原委的吴川在认真答题，“你那朋友千万别二愣子似的和他对象说，可能本来对方没多想的，说了她肯定会回想两人的相处细节，那不是坏了。”
路瑜溪有些小遗憾，没想到程松笋会这么敏锐。
不过没关系，他会很小心的维持那个恰到好处的“度”。
就像在游戏中，合理使用交流方式让对方无意识地将注意力分散在自己身上，创造一个短暂的、但只有两个人才明白的交流“空间”。
五排车队里的挂件辅助、图书馆偶遇的点头之交，就像吴川教他的那样——感情要从让对方习惯自己的存在开始。
*
日子不咸不淡地来到了程松笋的生日这天。
陈飞刚上完水课回来就看到程松笋的桌上摆了一瓶“水”，下意识就要拿起来瞅瞅，“你买了啥好东西，让为父来帮你试试好不好用！”
“把你的狗爪子放下，别把我香水弄撒了。”
宿舍内顿时起哄声此起彼伏，路瑜溪只是嘴角微微扬起，看向他手中那瓶小小的液体。
“今天约会这么大阵仗？还上道具了？”
“我去，骚包。”
“是XX的男士香水吗？”
“今天不一样，我的生日必须要给孟孟留下深刻的印象，让她以后一闻到雪……这个味道就想起今天的我。”程松笋将香水的名字含糊吞进喉间，虽然经过上次陈飞的“开解”后，他对路瑜溪的敌意降低了很多，但是他还是下意识不想让他知道这款香味的信息。
“生日快乐，今天允许你做一天、不、半天215的爹。”不着调的陈飞第一时间送上祝福。
“祝程哥和孟姐继续甜甜蜜蜜每一天。”
“话都被他们说完了，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开心心。”
“今天你们要是没安排的话，中午不如一起吃个饭？”程松笋被这三人的祝福哄得飘飘然，顺势就提出了聚餐的邀请。“XX饭店，你们可以先去点餐，我换个衣服去接孟孟。”
“刚好你们走了，我可以搞宿舍卫生，”路瑜溪笑得很温良，“晚上我兼职完回来应该没心思搞这个。”
一时间宿舍只剩下两人，水流冲洗拖把的声音显得房间内一片寂静。
很快又被清脆的玻璃声打破，浓郁的香水味霎时在宿舍内蔓延开来。
两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程松笋有些烦躁，也只能怪自己，毕竟是他为了躲避拖把的运行轨迹将椅子往里推了推，也是他自己将衣服搭在搭在椅背上。
原本精心准备的衣服也被香水打湿，上面的味道浓郁到刺鼻，约定的时间又快到了，处理完玻璃碎渣后程松笋火速打开衣柜，匆匆换上衣服出门。
路瑜溪换了一身衣服，又在宿舍内静静坐了好一会儿才去赴约。
孟苒竹今天穿了一身无袖连衣裙，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面很是惬意。进包厢前，她特意去厕所补妆，口红早前在路上就被程松笋亲得花了。
“程松笋？”孟苒竹看到不远处高挑清瘦的背影，对于自己男朋友黏人程度毫不怀疑的她靠了过去。
“嗯？”路瑜溪没有回头，也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喉音，生怕惊跑了对方。
孟苒竹这段时间忙着组队参加校内数模竞赛，没有太顾及到程松笋的情绪需求，此刻倒是有些心软。
两只手顺着腰线的弧度环抱了上去，窄瘦的腰腹绷得很紧，孟苒竹狡黠地捏了捏对方，又是狠狠一颤，她感受着程松笋难得的青涩反应，有些新奇，但更多的是喜欢。
鼻尖在对方背脊上滑动，嗅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孟苒竹有些奇怪：“一路上不是一直在让我夸奖你买的香水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路瑜溪被炽热的鼻息一激，忍不住发出轻喘声，眼尾红得厉害。
“你……”他半转过身，没有推开抱着自己的女孩，“好像认错人了。”
路瑜溪的双眸在灯光的映衬下很水润，一派无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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