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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得那么消极嘛。”
少女摇摇头说。
“只可惜，马上就不能如此悠闲的欣赏风景了。”
“眼前的风景本来也不是真实的，不如先去寻找新的风景吧。”
“我可不像你，总是很快能适应改变，活的太久总是会觉得有点累呢。”
青年低着头，嘴里的雾气停留在面前的玻璃窗上，慢慢消散。
少女的脚步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拖地黑丝绒披风包裹着她的全身，隐约露出她身上的伤痕。
“你已经不想把那些伤口藏住了么？”
青年问道。
“这就是长生的代价。不过，现在想来有点厌倦了呢，可惜太晚了……”
男子不再说话，他抚摸着通透明亮的玻璃窗，泛着幽幽的蓝灰色结晶体颤抖了一下。
“啪！”
一条细小的裂缝从中间一蹦开，一点点蔓延，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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