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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衍赶紧解释，“就是很新鲜，没看过。”

当时他们两个班在同一时间上课，就是各自占据泳池的一端，约定俗成地一样有一条楚河汉界，很少有人会混在一起玩。李衍不太会游，老师也不费心教，每次上课就是集合数人然后解散，于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看其他人游。因为露天泳池白天上课的时候阳光会很强烈，所以可以光明正大地戴着墨镜，这样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就可以顺便偷偷张望隔壁。隔壁班的老师称职许多，总是让他们练双人接力，李衍就总看到Alex跟一个卷头发的一组。

李衍忽然想起来：“我好像有印象…那张照片，我好像有印象。”

Alex说：“…你能怎么强迫我？”

Alex说：“当时手边没有纸，就写在照片背面了。”

第66章

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Alex同样震惊：“不，我没有。”

李信咧开嘴笑了笑，忍不住夸奖道：“小许确实有见地…”

爸爸显然也意识到了，而且更受打击，又跺着脚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老大！”

于是，这一开门抬头，他就看到了桌边的两人那亲密无间的样子。

李延冷酷地哼了一声：“证据确凿，还有什么不可能？”

虽然他刚说完这句话大哥就一个冷眼丢了过来，他瑟缩了一下，便不敢再往下说了。

Alex却很有自信地说：“当然有证据。你可以去查查，当时夏令营1A队的名单——我们俩做了一个月的队友，怎么会不认识？”

李延再次冷漠无情地打断他：“那又怎么样，有什么问题？”

李衍望着Alex，心里刮起了一阵勇气的旋风，刚才慌张的心安稳了很多，甚至能够壮着胆子主动告诉爸爸：“爸爸，是真的，我和Alex真的是两情相悦的…”他咬了咬牙，补充道，“…而且我已经有了。”

大哥是推拉大师，很轻松地就化解了他这充满火药味的提问：“…我怕你反对嘛。”

李衍最害怕的事就是这样毫无缓冲地被爸爸发现真相，有点慌不择言地就想甩锅：“爸爸，我们早就想告诉你了，是大哥说先不要说的…”

门锁是指纹锁，李信按下食指，就可以无声无息地推开大门。

“——老二！”他看清的瞬间立即又气又恼地喊了一句，在认出了老二身边的那个人之后他更是瞠目结舌，“小许…”

李信瞠目结舌：“鸭子，男的，Alpha！这还没问题？”

不对，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他们怎么会凑在一起的呢，大哥怎么会喜欢男人的呢？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透进来，落在桌上的两个装着半透明液体的杯中，如同细碎的钻石一样闪闪发光。李衍有一瞬的失神，眨了眨眼，收回视线看向Alex，感觉他的双眼同样波光粼粼，像那两杯澄澈的清酒，又像是无月之夜一场刚刚降临的流星。

那是一种充满着绝望和不甘的悲鸣，和刚才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