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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色因为聚焦而更显深沉，“我放的是你。”
“你才是屁，”杨林这次听懂了，大声反驳，还扭头向警察揭露眼前这个流氓的丑恶嘴脸。
“警察叔叔，我跟你说，我们就是跟抱猫那个小弟.弟开个玩笑，你看他钱就这么点，我们勒索也勒索个有钱的啊。”
说着还把那21块五毛钱从裤兜里掏了出来，边谈边委屈的告状，全然没有看到孙航那宛如看智障的眼神。
傻子吧，物证都有了。
杨林抹了抹脸上莫须有的眼泪，继续告状，“我们逗小孩的功夫，就被这孙子拿着板砖一顿猛敲，脑震荡都有可能。”
说着还摸了摸头，摸索到一硬物，放在眼前一看，底气十足，大声哔哔，“警察叔叔你看，砖头都打碎了，我头发里还有碎片。”
警察叔叔心里苦，他才28怎么就叔叔了，不就是长得着急了点吗？
眼看场面不受控制，警察叔叔一拍桌子，全场寂静无声，满意地点了点头，温和地问黎辰，“你说说怎么回事，不用怕，哥哥在这呢。”
黎辰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大白兔，摸着猫，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哥哥，才缓缓地说：“我经常去巷子里喂猫，今天去喂猫就被他们五个人拦住跟我要钱。”
说着指了指站得笔直的社会青年五人组。
“我把身上所以的钱都给了他们还嫌我钱少，”黎辰说着说着眼里就浸了泪，好像浸在水里的黑濯石，“还拽着我的胸口的衣服。”
“要不是他进来我就被打了，”说着还害怕地抱紧怀里的小猫咪，一脸期待地盯着警察叔叔，“哥哥，他会没事的，对吧？”
孙航慢慢地站直，低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神情。
他内心复杂极了，他记得他打人之前这小孩被抓着可淡定了，他打这几个人的时候还懂得躲远点。再说看警察来的这速度也不像是没准备的，现在怎么说哭就哭呢。
看来不止漂亮的女人不可信，看起来白白嫩嫩乖巧懂事的小男孩也不可信。
“当，”被一声哥哥迷晕头脑的警察叔叔张嘴就想说一声没事，被同事抓着腰上的肉就是180度旋转。
脸上的肌肉抽抽，改口道：“等我们调查清楚，该没事的肯定会没事。”
黎辰失望地低下头，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看得警察叔叔于心不忍，转头问站着的那几位，“行了，回归正题，你们几个叫什么？干什么的？”
“杨林，学生。”
“李树，学生。”
“钱宝，学生。”
“赵杰，学生。”
“张宇，学生。”
五个人挨个说出自己的名字，孙航也老实交代，“孙航，学生。”
“黎辰，学生。”
“哪个学校的？”警察叔叔继续问。
“我们五个是市一中的，”杨林作为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