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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新昭想了想，很认真地看向沈瑜：“明天别来了。”
沈瑜忍不住笑出声来。
“难怪这家的客人不多。”
要谢新昭这么一个嘴刁的人吃完这碗面，也是难为他了。
到了酒店，谢新昭一路将沈瑜送至房间。
那会儿时间已经快到10点了，沈瑜也就没有邀请谢新昭进来。
“你昨天好像没休息好，今天早点睡。”沈瑜站在门口，轻声叮嘱。
谢新昭的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沈瑜愣了愣，不解：“还有事吗？”
谢新昭摇头：“那……晚安。”
沈瑜：“晚安。”
关上门后，她眯了眯眼，贴在猫眼上。
谢新昭还站在门口，并没有走。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他笑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沈瑜转身，去洗手间卸妆。
洗好脸，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莫名想起刚才谢新昭那一笑。
不自觉的，也笑出声来。
*
第二天，沈瑜早早去了剧组。
她昨天已经同导演说好，今天早点拍完回去。
请假了一周多，团里已经催得不行了。
沈瑜到剧组时，大部分演员还没有来，只有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
沈瑜一到就换上了戏服，坐在镜子前做妆造。
化妆到一半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年轻的长发美女气冲冲地走进来，哈欠连连。她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女生，同样一脸疲倦。
这人沈瑜认识，是电影的女主演员陈沫。也就是自己替身的“正主”。
陈沫一来就瘫在另一个椅子上，语气不爽地抱怨。
“今天又没有晨戏，那么早开工干嘛啊？”
化妆室里的其他人都噤声，没人接话。
陈沫又瞥向助理：“可微，帮我买杯咖啡。”
那个叫可微的助理应声，又急匆匆地出门了。
十几分钟后，可微带了杯咖啡回来。
她递给陈沫，又覆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陈沫喝着咖啡，轻飘飘的目光落在沈瑜身上，上下打量。
沈瑜和她的位置相邻，自然也感觉到了。
只是她还在化妆，不能乱动，也就没有回看过去。
化好妆后，沈瑜被带到了导演面前。
即将要拍的是女主在舞台上表演水袖舞惊艳众人的一场戏。
趁着导演和其他演员讲戏的时候，沈瑜独自在旁边热身，又练了一会儿。
今天她的状态很好，只拍了一条就过了。
喊卡后，沈瑜才发现陈沫妆化了一半，双手抱胸，坐在导演旁边同他一起看回放。
走得近了，沈瑜听到王徽的声音。
“你看沈瑜的面部表情就很到位，你多看看，一会儿就这么演。”
陈沫小声嘀咕：“她又不是专业演员。”
王徽提高了音量：“谁说的？人家是国家一级演员！你是吗？”
陈沫不说话了。
沈瑜抿了抿唇，走开了。
之后的时间里，她一直待在化妆室，独自准备下一场舞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