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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急，她脑袋里头就被浆糊占领一样，嘴巴一张，就自讨苦吃了，“烦不烦呀，不想回答，干嘛叫回答？”

那眉头皱得死紧，她都夹死苍蝇了，这形容有点恶心，想像一下这情况，确实是她生气了，她很少生气，有时候那脾气瞅着软糊劲儿，都以为她是没脾气的，这一发作起来，还真有几分气势，整个都染上一丝耀眼的光芒般。

他差点让她迷了眼，到底还有几分冷静，他是军，冷静那是必须的，没有冷静，要是一点事儿都能暴跳如雷，那还能有他的好名声？

但他真是叫她给惹怒了，合着把他当什么了，连说个谎哄他都不乐意了？

这叫他心底一片苦涩，苦的再加上涩的，让他的心都伤了，不是第一回，要怪也就怪都是同一，跟轮回一样，什么事摊上她，都让他失了理智，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乐意，甘之如饴。

这叫真真是讽刺，他将她推倒床里，整个顺之就压倒她身上，将她压制底下，让她不能动弹，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黑色的瞳孔里头全是怒意。

他真怒了，对她的不识好歹，养不熟的白眼狼，这话还真是没错，“卫嗔给了什么，非得要这么想着？他死了，想着他，他也不会活！”

她差点被他的身体给压得透不过气来，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推，就让他的话给惊那里，眼睛一下子瞠大，嘴巴一张，不管不顾地就把话吐了出来，“把他害死了，方同治，恨——”

显然，这话是触逆鳞的，话一出，他觉得这么下去不像话，怎么也得让她明白不能太肆意了，“恨什么？”他几乎是呲牙了，凑到她面前，露出一口整齐白牙，“怎么不说他是怎么死的？”

一口白牙，那恶意的笑，都让觉得阴森森，她一下子气弱了，更被他的话吓到了，整一个愣的，眼珠子都没敢动，欺软怕硬，这种“品质”她身上显露无遗，别一软，她到是能硬，别一硬，她就感觉天塌了般，恨不得早早跑走。

“不知道，不知道——”她回答得到是快，比她任何一次的回答都要快。

方同治到是放开她，翻身到一边，“脱了——”

就那么侧躺一边，衣衫不整，也让能感觉到压力，深重的压力，叫都快透不过气来，她缓缓坐起，心头惶惶然，像是被踩住尾巴了，怎么也说不出来——“与、与、与无关——”

她重重地一点头，牙齿几乎都咬到自己的舌尖，很用力，牙齿相对，都让她牙根发麻，惶然的神色，她脸上，被吓坏了一般。

她双手揪着拉链，两手紧紧揪着，跟被迫一样，迟疑，不肯照办。

“不需要亲自动手吧？”他不给她时间缓和情绪，直接催，两手枕脑后，摆明了他不想动，全让她自己来，这算是给她的最后机会，一撕平和的嘴脸，露出藏平和面容下的真面目，犀利而不让她有任何一秒反悔的机会，“不是叶茂，能纵着，这几天跟他一起，早把忘了吧？”

直白的话让她颤抖了，天生就是个胆小鬼，还有心虚，她能不心虚嘛，那些事儿，都让她心虚，腰板儿都直不起来，于是便怂了，欠下的债那总是得还的，给了别，那也得给他，两边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