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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困。”
想象被打断的他甚至连语气都冷淡了不少，但李航倒也没在意。
人有起床气很正常。
李航回到宿舍，正准备上床咪个每日二十分钟的午觉，然后他看着陈星洲的侧脸，就又忍不住问了那个他这几周每次见到他都会问一遍，烦得陈星洲觉得他下一次就要爆炸了的问题。
“你真的要和小悠同学合作拍视频了？”
“真的。”
“真的是真的？”但很显然，李航没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他反而兴奋了起来。
“真的。”
“你也是真的有她的联系方式？”
“真。的。”
“她也真的给你发过信息？”
回答他的是陈星洲站起来，椅子被拉动的声音。
“我去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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