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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那是完全将马蜂窝给捅了，成夫人心中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怨气，这二十多年来的忍耐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你觉得好，你当然觉得好，看着老情人的侄女儿嫁给儿子，是不是就觉得圆了你当年的遗憾了！”

成夫人目光不善，带着怨毒和委屈，看着成首长，质问着。

成首长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隐藏在心目中多年的秘密，被他的妻子当着儿子的面，就这样揭开了，一下子，脸面上有些过不去，也有几分心虚，清了清嗓子，只做严肃：“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成夫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成首长的眼睛，嘲讽道：“我到底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藏了何亦笙的照片二十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家！”

“你……”

成首长既气愤成夫人竟然偷偷的看他的秘密，也是秘密被揭开的难堪，他也是什么都顾不着了，直接开口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你何必这么多年装模作样！”

“是，我是装模作样，可是我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可是你们却为了那几个姓何的妖精来气我！”

成夫人怒目以对，继续说道：“你为了老情人倒是不遗余力，只可惜人家一点都没看上你，人家宁愿背井离乡，也要跟着别的男人走，可笑她为了那个男人付出那么多，到头来，还不就是一个笑话，让别的女人占了她的男人！你知道何思容是谁吗？她是何亦笙丈夫的情人和何亦笙的弟弟生的女儿，那样肮脏血统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让她嫁给我的儿子！”

“你胡说八道！”

成首长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那些年，在何亦笙离开之后，他因为心中的那点想法，一直没有去真正了解过女神的生活，一直到了女神去世，他才得知消息，可是他也只当女神这些年来一直活得很幸福，明明仅有的少数几次见面中，女神虽然病弱躺在床上，但是脸上却并没有半分对于生活的不满。

他不相信何亦笙会过得那么惨！

“呵，你不相信，可以去打听打听，何思容到底是谁的女儿，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跟她那个做婊/子的妈一样水性杨花，早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的破鞋了！哦，对了，你还当你的女神那么纯洁高尚啊，何思容那个妈就是她找给自己丈夫的女人，连和她弟弟的那事儿，都是她牵线搭桥的！”

成夫人将这些年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她心中有种变态的快感，她就是要发泄这些年来的怨气。

“那又怎么样！”

成首长冷静下来了，他看着她开口道：“我依然爱她，即使她已经去世，但是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你一辈子都取代不了的。当年我们两个人本来就只是联姻，这些年来，除了心里藏着她，我自问有哪点对不起你，让你用这么恶毒的语言攻击她和她的小辈！”

成夫人没有想到，话到了这个地步，成首长依然维护着何亦笙，并且爱屋及乌的维护者何思容，她突然有种心冷的感觉，但是她一贯的高傲却不允许她低头，所以她开口说道：“没错，我们两个只是联姻。但是你也别以为我爱你，我在你心目中不过是你娶不到何亦笙后的代替品，但是你也不过是我嫁不了江恺博后的代替品。你永远都比不上江恺博，也难怪着，人何亦笙当年就是没看上你！”

成夫人说着话儿，原来也只是想着挽回自己的自尊，当着儿子的面，被成首长说出了她最难堪的一面。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的话说完后，成首长却冷静的开口说道：“那正好，我心里也没有愧疚感了，既然我们不过是双方的替代品，现在真想揭开，我们不如离婚得了，也免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