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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瞬间陷入了有些尴尬的安静之中。
冷红芸这个天龙集团的总经理秘书，在场的很多人都不算陌生，而对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用后槽牙思考都能知道对方不是来帮助华亿渡过难关的。
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开口附和秦心的话。
现场有许多人都是在秦心到来之前就已经在场，而冷红芸到场的时间更早，那基本上就说明了这些人除了一些中立派之外，剩下的完全都已经默认了她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程军行这一派系的人。
秦心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比失望。
原本华亿日薄西山，大厦将倾，下面的人人心涣散她也就认了，毕竟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还让人忍辱负重般地保持忠诚，这并非是每一个人都做得到的。
人或多或少都是趋吉避凶，向着利益看齐的。
——没有实质性的利益，又非亲非故，人家为什么要帮你努力工作？
但是她原本以为如果华亿恢复，甚至更进一步的话，许多人的心还是能够回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她错得很离谱。
就仿佛是腐烂的皮肉，想要恢复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算硬撑也只能让情况更加恶化，影响新生的皮肉的生长，还不如忍痛割去，才能让全新的皮肉没有任何障碍地生长出来。
只是……
秦心稍稍迟疑了一下，现在还来得及吗？
被秦心点破，程军行也不气恼，只是在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自然，秦总经理你工作办事不利，明明可以合作来避免，却硬要和天龙正面硬抗，致使我们华亿遭受重大损失，这一点你承不承认？”
他并没有等秦心回答。而是继续自顾自说道：“最后还是我拉下老脸出面，恳求和天龙的合作，现在冷小姐正是前来和我们华亿商谈合作事宜的，难道你还想说什么吗？”
言辞诚恳，仿佛他真是呕心沥血为华亿一般。
如果换了一个不明白事情原委的人在这里，甚至还真会以为秦心是那个害得华亿从蒸蒸日上中再次滑落面临巨大压力的那个，而程军行则是那个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心系华亿的元老。
“我没有话说。”
秦心摇了摇头，坐了下来，有些证据现在并不适合摆出来，毕竟现在的视频会议有着诸多不便。最好还是要等到第二天召开复议的时候再拿出来。
“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有决定性的力量。其余的东西就算拿出来了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现在天龙的方针就是小电影和百日成神计划，如果我们有一个能够压倒对方的计划，最好是在同一领域内压倒对方……才可能翻盘啊……”
秦心在心中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微微失神了一刹那。然后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的视频会议上。
程天龙作为最大的股东在源源不断地讲述着：“因此，我们决定和天龙进行初步合作，借用对方的百日成神计划的资源进行推广。同时介于为了合作方面，我们华亿的以下几个部门天龙集团暂时拥有管理权限……”
说完了一长串的话，程军行扫视了一眼：“诸位都有什么意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