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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打车飞回家时, 家里空荡荡的。
凌漾困惑了：大晚上的一个人都没有？
不是今天休息吗？又和舍友打球去了？
凌漾打了电话给他。
接通的速度和往常一样, 在电话里喊了声姐姐, 乖一如既往的温柔。
之前因为怕她在忙, 通常都是她抽空了给他打过去的, 所以他今天接了那语气也非常正常，以为她还在日本呢。
凌漾倚着客厅落地窗欣赏许久没见的充州风光，问：“你在外面？打球吗？”
“没。”
“那你在哪儿啊？”
周颂握着手机迟疑道：“你在家里？你回来了？”
她笑了笑。
低柔的笑声钻入耳朵，周颂忽然感觉像被吹了一场春风，一秒觉得心痒痒。
整整一个月没见了，本来只是去一周，结果走了这么久……
肯定了她在家里，他不可思议地问：“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我今天休息，去接你。”
“你不是说你最近都没休息吗？嗯？骗我这本事是越来越深厚了。”
“……”
他一笑，知道她是想给他惊喜了。
凌漾也想男朋友想疯了，有些着急地问：“你到底在哪儿啊？不会加班吧？”
“没。我姐没跟你说？”
“嗯？”她挑眉，“说什么？”
“你荣升……舅妈了。”
“……”
凌漾深吸口气：“哇哦她生了？？什么时候？”
“下午。”
“哦那她哪里来得及跟我说，我前几天跟她聊天时好像说后天预产期呢。人怎么样了？你在医院？”
“嗯。挺好的，大小都挺好的。”
“那就好。”她弯起眼睛，笑眯眯问，“那我小外甥，是男孩儿女孩啊？”
“……”小外甥。
周颂轻咳下缓解那兴奋劲，说：“男孩儿。”
“哦哦哦，她是说过，是男孩儿。好看吗？”
“就那样吧。”
“……”
她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男孩儿？”
周颂温声道：“又不是我的，他们生的他们喜欢就行。”
“我知道，但是，你喜欢男孩儿女孩儿啊？”她忽然就很感兴趣。
“我喜欢你。”
“……”
那你等姐姐呗，姐姐马上去被你喜欢。她眼睛嘴角自己都不知道地深深弯着。
周颂听到她那边传来脚步声，马上问：“你要过来？不用了我回去就行，在家等我。”
“哎呀，我得看看我小外甥呢。”
“……”
周颂又原地待着，“那外甥他舅舅等你。”
“……”
凌漾笑着掐了电话，出了门下楼，驱车去往宁氏医院。
到时想起忘记问他病房号了，凌漾就靠在车门上摸手机发微信。
停车场月朗星稀，七月的晚风吹得路边的紫荆树梭梭作响，花期过了，吹落的只有依稀的枯叶。
凌漾低头看着划过脚边的树叶，一个眨眼，瞳孔里出现了一双裹着黑裤的笔直长腿。
她蓦然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