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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望着天花板，突然身边传来黏软一声“只只。”

沈知曦侧头：“醒了？”

黎落揉了揉眼，迷迷糊糊拉过他的手，还没搞清状况，有些困惑地自言自语：“嗯？我这次怎么不疼了......”

他去看沈知曦，骤然瞪大了眼：“只......只只？又，又穿了？”

沈知曦：“嗯。”

“我就说......”

“黎落，”沈知曦突然正色唤他：“对不起。”

黎落诧异：“什么对不起？”

沈知曦：“把你弄疼了。”

黎落看着他，试探着问道：“所以你......现在很疼吗？”

沈知曦：“有些。”

看到黎落小心翼翼观察着自己的神情，他愈发感到歉意了，垂下眼还要道歉，却突然撕裂般的疼痛被扩大好几倍再度传来，沈知曦指尖一紧，闷哼出声。

罪魁祸首黎落趴在他身上，盯着他痛苦的面容，眼睛亮晶晶的：“哈！沈知曦，你也有今天。疼吗？你现在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残暴了吗？”

黎落实在忍不住，伏在他胸口幸灾乐祸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他妈的神了，哈哈哈哈我靠，沈知曦自作自受舒服吗哈哈哈哈。”

沈知曦：“............”

他不想说话。

黎落越想越好笑，还想伸手去碰那处却被沈知曦眼疾手快捉住了手腕。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黎落劲儿还是没沈知曦大，只能冲他做了个鬼脸，嘟囔：“不让碰就不让碰，反正今天有你受的。”

他翻身下床，嘴角还是抹不平的笑容：“只只啊，你躺好，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毕竟今天你是病号。”

沈知曦看了他一眼，撑起身子拿过床头的书，平淡道：“随便。”

“好吧，”黎落往外走：“反正我也不会做什么，熬个粥。”

沈知曦靠在床榻静静翻着书，还没看两页，突然厨房传来黎落的高呼：“只只——电饭煲在哪儿——”

沈知曦：“洗碗池右边的柜子里。”

黎落：“什么——？”

沈知曦声音高了高：“洗碗池右边的柜子里。”

黎落：“好——”

沈知曦垂下眼去看书，刚翻到下一页，又听着黎落的声音：“只只——你家的电饭煲怎么用——”

沈知曦深吸了口气，放下书，撑着床缓缓走下去。

黎落问了半天见怎么没有回答，转过头，就见沈知曦走进了厨房。

他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他：“只只！你过来做什么，我都说了我做饭......”

沈知曦打断他的话：“我来。”

他把黎落放进电饭煲的米拿出来，又加了些水才重新放进去：“熬粥水要多放些。”

想了想，他问：“你饿么？要不然我做海参粥。”

黎落下意识就道：“你要给你的原身体补一补吗？不会吧，我觉得还好啊，我现在感觉不虚的。”

“......”沈知曦凉凉瞥了他一眼。

见他与往常无异地在厨房走动，黎落探过脑袋，好奇道：“你不疼吗只只？”

他猝不及防地伸手拍向沈知曦屁股，后者面色一僵，手上的陶瓷碗差点摔下去。

“黎落，”沈知曦转过身把他抵在墙上，“你要是不想换回身体后再疼一次就安分些。”

黎落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好......好的只只，溜了溜了。”

沈知曦又做了份白灼菜心，端上桌后黎落嗖得跑了过来：“哇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