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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斥着冷漠与疏离。

如果是覃吟在场，又或者沈青悠再多了解宁修远一点。她就能发现，他的眼中还有那么一丝的不耐烦。

可沈青悠没有。

她只是愣了愣，沉住了气，又展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算不上是好久不见？你还记得吗，上周我们在画廊里还见过一次，我还叫了你。”

“只是当时......你回了我一句\'你哪位\'。”沈青悠语气亲昵，把这件曾让她无比尴尬的事情当成了一件趣事说出了口，“你不会还在生气我当年和你分手的那件事？”

宁修远带了点讶异的目光盯着她，直到看得沈青悠浑身不自在时，他忽然嗤笑一声。

他的眼中多了几分嘲讽：“你倒是很有自信。”

“不过——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记得你？”

“我......”见到宁修远出乎预料的反应，沈青悠突然多了点慌乱。

沈青悠勉强压抑住这腾升的心慌，她神色黯淡了一些，扯了扯嘴角苦笑：“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因为和你的见面实在是太让我激动了，我今天喝了点酒，所以说的话没有过脑子。希望你能见谅。”

说完，沈青悠就牢牢地盯着宁修远，企图解读他脸上所有细微的反应。

但让沈青悠失望的是，她没办法再同从前一样，轻易地在宁修远的脸上看出任何他的想法。

是他变了，还是他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波动？

刚刚被风吹散了的醉意似乎又在此刻朝着沈青悠的脑袋上涌。

她动了动唇，借着酒意问出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宁修远听到这个问题后忽然有些恍惚。

不是因为沈青悠。

而是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覃吟的容貌。

想象中的覃吟不再像平日那样对他横眉冷眼，吝啬得一个笑容都舍不得给。她看着他，单纯地笑，纯粹又美丽。

“......修远？”

虽然只是一瞬，但沈青悠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宁修远在听到自己问题后那一刹那的失神与恍惚。

沈青悠的心，忽然沉到了谷底。

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不是自己。

宁修远回过神后，就看到沈青悠神情复杂地盯着自己。

他抬眼看着她，沈青悠出声打破了他脑中覃吟的笑容。他便对她腻烦得要命，一句话都懒得说，更懒得继续应付。

正巧，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宁修远看都没看就接通了电话，下一秒，这段时间在他梦中作祟捣乱的声音就从中传了出来。

沈青悠只看到宁修远接了个电话，他就立刻变了脸色。

因为两人离得比较近，她依稀能够听到细细碎碎的女声从听筒里面传出，不甚清晰。

沈青悠惊讶地发现，她揣测了一晚上的宁修远，此时脸上的冷漠终于破碎。他此时的语气温柔又耐心，与之前与她对话的时候截然相反。

沈青悠马上就反应过来，她意识到电话那一端的那声音的主人一定对他很重要。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我马上就回去。”

终于等到宁修远挂断了电话，沈青悠下一秒就立即开口，她厚着脸皮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