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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他的声音低落了些，继续道：“你们都不喜欢锦艺，是因为他的性格，如果你是他的朋友的话，你会发现他的好。”他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会在你受被人辱骂的时候，毫不客气的骂回去，骂得很难听，但是很爽。但作为旁人和敌人是不喜他的。”

宋益原本是醒着的，但宴禹在那里念叨叨，像在唱催眠曲，还唱着他不爱听的曲，他放空脑袋，很快就沉入梦乡。

宴禹还在说：“我知道他对宴船有意思，但宴船不可能的。宴船就是个疯子，但锦艺就喜欢疯子，和他一样疯的。我不想看他受伤，我当时身边和我一样性取向的只有他，所以我追求他，但他拒绝了我。上次宴会宴船没有来，他看我们两个成双成对的，心里不舒服。小时候他总是帮我，我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呃，兄弟？”

宴禹这番话说得都要把自己感动了，说完觉得自己太傻/逼了，又试探道：“你听见了，宋益？”

回答他的依旧是沉寂的黑暗，他松了口气，刚准备闭眼，那边就翻了个身，他干咽了下，身体不动，眼睛偷瞄他，发现他紧闭着眼睡得很熟，才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注视着他的睡颜，周围的一切都谧静而美好。

“宋益。”他没有出声，作出口型，“我不乱搞了，我们踏实在一起吧。”

夜晚总是感性而爱做出承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他人。

一早起来，宋益去找苏锦艺要手机，宴禹则真的拿着那一堆碎布去还给宴船了。宋益是想阻止的，但他一句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给怼了回来，还冷嘲热讽道：“然后你下次光溜溜回来？”

靓仔再次语塞。

宋益直接去敲了苏锦艺的门，原本他是很礼貌地敲了两下，发现他根本不开，直接喊人：“苏锦艺，在不在？”

没人回他。

他耳朵贴在门上，听见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知道他人就在里面。宋益移开身子，嗤笑一声，开始表演。

他左手叉着腰，右手激烈的敲打房门，“苏锦艺，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偷手机，你有本事开门呐？”

这一层是客房，就苏锦艺一个人在这里，他也不怕丢人。

苏锦艺的声音也从里头传出来，“你有病啊，你喊破喉咙我都不会还你手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两人杠上了，可宋益不想和他浪费时间，思来想去，早知道干脆让宴禹来拿。

正准备离开，门开了，丢出一堆衣服，又迅速合上。宋益蹲下来，在裤兜里扒拉了一下，没有找到手机。他抱着衣服起身，门又开了，扔出几包安全套，雷厉风行的，他都还不及反应又合上了。就听见苏锦艺吐槽的声音，“什么人，还随身带安全套。”

宋益不在意，反击道：“有些人，一看就没有性生活。还偷衣服，用别人的手机发短信，闲出屁来，还不让别人舒心。”

苏锦艺安静如鸡，显然不经常玩游戏，败下阵来。

宋益在苏锦艺这里吃了闭门羹，宴禹那边也没还上衣服。捧着那些碎布又回来了。宋益倒是不稀奇，谁会要一堆碎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