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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国强还在当中骂骂咧咧，就已经一道黑影扑倒在地，他反应慢，还没看清是谁，脸上就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两拳。
“你他妈的在这里撒什么酒疯？嗯？”
少年的力气竟比他还要大上几分，季国强嘴角舔出一片血腥气，酒也醒了大半。
可真要打起来，又有谁输谁赢呢。
一边是她的父亲，一边是她的弟弟啊……
“别打了，别打……”季柠哽咽道，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她，家里怎么会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不是想知道是谁吗？”季峋突然看向唇色苍白的季柠，眸光冷冽，带着一丝不顾一切。
“什么是谁？”林桂芬喃喃道，还不清楚季峋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心里隐隐有不安的预感。
“季峋……”季柠想冲上前阻止他，可已经晚了。
“是我睡了她。”季峋薄唇微扬，竟有一种将秘密戳破的快感，“对，是我睡了自己的姐姐。”
林桂芬对她听见的话感到难以置信，她愣了片刻才说道：“小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季峋的视线落在季柠的身上，语气平淡，“是我管不住自己的鸡巴，一看到姐姐就想操，所以在很久之前，就强迫了她跟我睡。她很害怕，一直在发抖，但我威胁她，如果敢说出来的话，我就不会让她的日子好过。”
“你这个小畜生！这种话还有脸说！我就知道！就知道！”季国强怒极，随后扬起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次，季峋连躲都没躲，他被打得俊脸偏向左侧，唇角是鲜红的血迹，却还在继续说着，“她很听话，一点都不敢反抗，我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
季柠的视线给泪水彻底模糊，知道他这是在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她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