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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西餐厅里见过。”不知是不是错觉，莫涛看到他的耳尖现出一点红。
高乔点头：“那时候你和许少在一起。”
莫涛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许少指的是许臻。感觉两人的交流太过拘谨，莫涛不得不提起话题，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高先生对我很熟悉吗？”
“叫我高乔好了。”高乔抿了抿唇，“我可以直接称呼你莫涛吗？”
“当然。”
“是这样的……”高乔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早在八年前我就认识你了，那时候你大概十来岁，在酒吧驻唱，我对你……一见锺情。”
莫涛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高乔见她这副模样补充道：“你不用觉得困扰，我没有要追求你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对你很欣赏，後来知道你离开酒吧还特意找过你，但是你走得太彻底，直到後来市面上出了你主演的影片我才知道你跟了封扬。”
“是吗？原来我们还是旧相识。”莫涛笑不及眼地道，“你和齐敏轩是什麽关系？”
“……他是我雇的私家侦探。”高乔一边说一边观察莫涛的脸色，“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私自介入了你的生活。”
“不，我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几年我不会这麽顺利。”莫涛看著他道，“路易莎愿意找我代言也是因为你的关系吧？你为什麽要这麽帮我？”
“一定要说个理由的话，我喜欢你。”
“可你刚刚还说……”
高乔打断她：“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回应我，就这样在背後保护人的感觉挺好，你不需要对我怀有感激或是愧疚，我也不需要你回报我什麽，这就是我的初衷。”
莫涛明显不信：“哪儿有这麽傻的人？”
高乔笑了：“我姨也说我傻，不过这些是我想做的，我心甘情愿，所以不丢人。”
他这麽说，莫涛倒不好意思了，讪讪地道：“我一直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在，白白享受了你这麽多好意，真的很不应该。”然後突然想起纪威提到的倾城酒业代言，问向他道，“找我代言酒的事不会也是你授意的吧？”
高乔已经没有先前那麽拘束了，摆手道：“这个真不是我，公司上下投票选举的结果，我顺水推舟了一把，正好那时候你新闻缠身，娱乐圈多是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人，有了代言会让你看上去不那麽糟。”
“媒体向我道歉的事也是你帮的忙？”
高乔没有否认：“稍微动用了一下关系。”
莫涛笑容有些惨淡：“欠了这麽多，你让我怎麽还？”
那边邱洛实在忍不住了，路易莎的手已经直接伸向了他的胯，就在她即将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猛地起身，颤著声音道：“对不起，我想去洗手间。”
路易莎神色自然地收回手笑道：“前面右拐第一间。”
邱洛立刻逃似的跑开了。
动静这麽大，莫涛二人也察觉了。高乔对路易莎投去疑问的一瞥，路易莎淡定地道：“太青涩了，还需调教。”
莫涛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了。路易莎被这一笑对她另眼相看，挑著精细的纹眉问道：“我说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