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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惊喜、高兴、喜悦，通通没有。
等林宣走近了，祁嘉恒才看清他手里拿着件黑色连帽针织开衫。
“祁嘉恒你是不是傻？”林宣长臂一伸，将衣服仔仔细细披在他身上，“这么冷的天你就只穿一件衬衫，是想生病么？”
祁嘉恒感受到他声音里的关心，唇角一弯：“我不冷。”
“手这么凉就别逞强了。”林宣将他的手捂在掌心，又往里哈了口热气，板着脸教训道，“你觉得这样很帅么？”
祁嘉恒将他紧张的神情看在眼里，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你觉得帅么？”
“是有那么一点。”林宣差点被他带偏，及时转了回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林宣。”祁嘉恒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林宣动作一顿，“怎么了？”
“我可不可以做你男朋友。”
林宣闻言猛然抬眼，对上祁嘉恒认真的表情，以及他眼底流转着的小心翼翼。
“不可以么？”祁嘉恒又问。
“你干嘛抢我台词。”林宣有些小郁闷，这明明是他准备要说的话，又被这家伙抢了先。
“所以你也想做我男朋友么？”祁嘉恒一激动，披在身上的衣服眼看就要滑下来，林宣眼疾手快抓住衣服帽子，反手将帽子盖在他头顶。
“祁嘉恒，你这个人真的很幼稚，爱吃醋，又霸道，但谁让我喜欢上你了，喜欢就是喜欢，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林宣顿了顿又说，“你要记住今天这个日子，因为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恋爱一周年纪念日。”
祁嘉恒只觉得这一瞬间星光璀璨，就连拂过脸庞的风也变得温热起来。
“好。”
“你除了好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哥哥，明天跟我回家吧。”
林宣一怔：“倒也不必这么着急吧。”
祁嘉恒郑重点头：“很急。”
林宣对上他灼灼的目光，耳尖悄悄红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明明早就认出我了，怎么不说？”
“我想让你自己发现。”
“那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有，”祁嘉恒顿了顿，“你和方哲哥喝醉的那天晚上亲了我。”
林宣惊讶地睁大眼：“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祁嘉恒说完，低下头，在林宣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
*
告白后的闲暇时光，祁嘉恒和林宣窝在二楼休闲区的小沙发上，房间里暖气很足，两人肩并着肩，一人塞着一只耳机听moon乐队还未发行的主打歌。
“你觉得怎么样？好听么？”祁嘉恒眨眨眼，满脸期待地望着林宣。
林宣被他满眼的星星逗笑，点头嗯了声：“好听。”
“你在哄我么？”
“你看我像是会哄人的样子么？”林宣一本正经道，“这首歌的歌词好编曲也好，我特别喜欢第二部分的那段小提琴，绝对是古典和流行的大碰撞。”
“其实这首歌还有一个版本，公司最近还要开会讨论最终用哪一个。”
林宣很有兴趣：“我要听。”
“等一下。”祁嘉恒将手机解锁，林宣跟着将脑袋凑过去。
叮咚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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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嘉恒反射性把手机按灭：“我忽然想起来手机上好像没存，明天再给你听。”
他说着佯装打了个哈欠：“哥哥，我好像有点困，不然我们先去睡觉吧。”
祁嘉恒说完就要站起来，被林宣抓着帽子拽回去：“睡什么睡，你不准备解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