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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眨眨眼：“那……”

那怎么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他？

“他去处理那个女人了，”端木轩几乎猜到了陆遥的每一句话，依然是那种平静的模样，只是话语间的吐字喘息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般，力度不够，也满满都是疲累。他说，“就算你没说，我们也猜到动手的人是谁了。他说英雄救美的事情留给我来做，他做剩下的事情就好。”

陆遥眨眨眼。

突然就觉得有点儿说不出的暖。

他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那这次算是他们家帮我的那个忙了吧？”

端木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说不算，这只是他作为你的朋友，理所当然的帮助罢了。不过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这次算了那个承诺也没什么问题。”

他说的很真诚。

陆遥心里知道他是认真的。虽然他和端木轩都知道，这时候的保证并不能代表一辈子，但是此时此刻，陆遥也知道，他不能、也不该再说什么，去继续伤害端木轩脆弱的小心脏了。

所以陆遥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拉着端木轩又走了一会儿，然后抬眼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酒店笑道：“今天时间太晚了，回去的话太麻烦了，先去酒店住一晚吧。”

端木轩听话的“嗯”了一声。

等两人一起去了酒店，开好房间又进去屋里了，端木轩才又一次从身后将陆遥抱在了怀里。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的慢慢加大手上的力度。

这一次陆遥没有再任由他这样勒着自己了。

伸手拍了拍端木轩勒在自己胸口的手，他说：“这样有点儿疼，你别这么用力。”

端木轩闻言就像是触了电一般，赶忙松开了双手。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他慌张的看着陆遥，唇瓣一颤，吐出来的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词语——

对不起。

陆遥：“……”

他觉得端木轩现在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兔子，只要他敢稍微大点儿声音，就能把对方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怎么做才能让端木轩冷静下来，只能转过身去回抱住对方，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很好，真的。”

端木轩那两瓣薄唇抿成了一道不长不短的细线。眼底的红意再一次翻涌了起来，憋了好长时间，他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陆遥仍然红肿未消的脸颊，问道：“疼吗？”

“肯定疼啊，”陆遥说，“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打的有多狠。幸好是我抵抗力强，要不然我觉得我能让他硬生生给我打聋……”

他话没说完，突然就急刹车似得停了下来。

又扯了扯嘴角，轻笑了一声，他说：“我就开个玩笑，其实不疼。”

当然，这是假话。

可是端木轩那边儿眼底的痛苦和愤怒已经快具现化到几乎让他当即就哭出来了，陆遥看着他这个样子，也实在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当天晚上，端木轩把他身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了每一个伤痕，又确定了每一处深浅。然后拿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买好的药膏给他涂抹好，又在附近轻轻密密的烙下了一堆细吻。

最后陆遥都被他弄的有些不自在了，才轻轻的将人推开，思考着措辞，尽量不伤害端木轩的说：“我有点儿累了，其他事儿咱们明天再说好吗？先睡吧。”

端木轩闷闷的“嗯”了一声。

显然，他其实并不是多想同意。

只是陆遥这么说了，他本着一贯对对方的顺从，也就没再去阻止下去。只是伸手扯了扯陆遥的衣摆，欲言又止。

陆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