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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来的吗？”

乔旭魏觉得这事没有什么大不了，每个人都有过那段时间，现在说出来没什么可丢人的。

顾橙失神，觉得很不公平：“可是我，连理论知识都没有……”

乔旭魏坏心的弯下腰，在顾橙的耳旁吞咽口水：“连理论知识都没有？顾橙，你在第一次发热之前该不会连自渎都没有过吧。”

抢过乔旭魏的书，耳朵被呼吸弄的痒痒的，盖在自己的脸上，他的脸都要被蒸熟了，他之前只爱吃吃喝喝，难道之前没有理论和实践经验就很丢人吗？

乔旭魏摸摸他烫人的肌肤，这反应应该是被他猜准了。

及时的电话，为顾橙解了围。

顾橙给自己的脸扇扇风，为其降温：“大橘，有什么新的收获？”

大橘换了一身衣服，不知道谁给他买的，还挺合适，他叼着棒棒糖，故作深沉：“叫谁大橘呢？叫橘先生。”

又是一个爱冒充大人的猫。

顾橙只能将就着他：“好，橘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

大橘用不着不正经的调调，把他从刀疤那里听来的杜宅的事情全都转述出来，做猫就是舒服，在一个角落舔舔毛偷听两句，就把信息给截取了。

“杜正是疯了吧。”

吃完一颗棒棒糖，大橘又让方文明再给他那一个，方文明只能再剥一颗给他，要不然着大橘说不定又要带着几个小猫把宠物店弄得个底朝天。

“我觉得应该是，反正本喵是没有见过一个人类能把自己亲爸气成脑溢血的。”

震惊之余，顾橙还不忘夸大橘两句，正向激励对这种“童工”很重要：“情报不错，继续保持橘先生。”

“再给我两个猫罐头，猫情费。”

顾橙下巴都要掉下来：“猫还有猫情费？”

“是啊，你以前也是猫，你不知道吗？”

顾橙肯定不知道，他长在乔家，除了去宠物院他压根就没有见过几只猫，哪里知道猫的社会和人类一样还有猫情费，他要是知道，就不会他刚变成人的时候的羞耻举动了。

“这样子，我再给你六个罐头，你帮我再盯着汪若淳。”

大橘幽幽道：“八个……”

顾橙不悦，这个大橘是真的无法无天，要是他在店里，他非得拽着他的两只耳朵，问问他，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给自己谈条件。

“上次就是六个，你不能坐地起价，要不然我雇小白去，小白比你文静，吃的也比你少，雇他一次给的罐头肯定比你少。”

这戳到大橘的软肋了，他急忙制止：“别，六个就六个，那个汪若淳已经派猫去查了，他刚从医院出来，状态很不好，好像是得了肿瘤。”

不，不，不可能……他每年都会体检的。

汪若淳拿着报告单，难以相信方才医生给他说的那些话，他才二十八岁，他还没能赚够钱，他还没有成为杜家的儿婿，他怎么可能就得了脑瘤。

他每天早上都会有恶心呕吐的症状，时不时会眩晕，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往这个地方想，医生说，他的长期失眠也可能是因为它引起的，这么说来，这个肿瘤伴随着他已经很多年了。

汪若淳行走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不少车辆因为避让他，跟前后车辆出现了碰撞剐蹭的现象，车主下车后破口大骂，汪若淳充耳不闻。

他该怎么办，医生说有治愈的可能性，但是希望渺茫，而且肿瘤生长的位置非常奇怪，手术成功率不高。

命要是没了，要钱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