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欢爱后的谎言(微H)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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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大手托住她的腿,那男人对她的欲求愈深愈重,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也是深得显而易见,微疼地吮咬后又用舌头轻舔,厚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胸口,挺立的茱萸微微颤动。
男人皱眉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阴翳的眼眸慢慢抬起,撑在女人的上方看着她,她布满潮气的水灵眸子都是我见犹怜的委屈,像是被欺负的小兽,但又不失一股得天独厚的媚劲,似乎在邀请他地眨巴着,微红的唇合也合不上,小口小口吐呐着气息。
美人在怀,香汗淋漓。
她似乎想哀求他些什么,但是累极又说不出口,只能娇憨乖巧地搭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男人眸中的欲求意味更深更烈,将她侧放后就和她齐躯并躺着,将她环抱在怀里,温热的唇在她的颈侧流连忘返。
“你终将属于我。”这话秦欢听着都快要腻了,每每听到都摆脱不了种被监制的归属感,她有些疲于面对他的偏执,侧头勉力在他的唇上抿了一口,默默无声地就想睡过去。
这一切即将结束,没有勤弘亮,没有秦安,没有其他纷扰的人,只有她和身后的男人,龟缩在隐秘的空间里,做着疯狂至极又亲密
无间的私密事情。
他终究不会放过她,即使她迷迷糊糊地即将卷入梦间,也在梦魇中占据着她的身体,从身后一次次地凿穿她,她的腿被别着无法缩着,长手长脚一次又一次地延展开,那喘急的声音像是摆脱不了的靡靡之音,紧密贴合又酣畅淋漓,她的困意愈深,甚至绽不开眼,条件反射性地依附着黑暗中的男人,任由再一次又一次地热浪拍岸中将那滚热的液体泼洒进她的子房。
啊…他射进去了…
女人浑身上下也仅有这脑袋如今还在运转,思及这在Z国的大半年里,傅翟这个男人就喜欢将她钉在床板上折腾,一开始她以为他喜欢这种依归的姿势,如今怕是明白这…着实更适合受孕啊…
他射进来多少次,这间房间里还有没有避孕的东西?
她有多久没有看见自己的月体检报告了?
是了,全在男人温情脉脉和甜言蜜语的疼宠中丧了志,居然未曾料到他在偷偷做着手脚和小心思。
她又听见了,那近若摩挲在她耳际的声音。
“欢欢…欢欢…”
“事情结束了,你该考虑嫁给我了。”
离我远点!狗东西!
清早先下了场绵薄的晨雨,女人的意识稍清,仅伴随着背脊处微微地痒意,她抬手后挠,想着该不会是男人咬破肌肤正在长肉的痒吧。
痒处被温润的热吸附住,留下薄浅的红痕,可惜女人看不见那伤口其实是枚不折不扣的青紫色吻痕,否则爱美的女人难免不会和他闹脾气厮缠。
卡着她腰的手上移至她的胸口,光裸的男性手臂绕过她的肩,揪住她的小鼻子,稍哑的声音卷带起雌伏的困意,他惯是自律而定时早起的人,但是碰上秦欢就几乎打破所有的底线,喜欢陪她疯闹,做些他以往深觉无聊的事情。
懒女人并不想回应她,一身干爽的她只觉得嗓子眼都是肿的,被身后男人疼爱过的身体还有着回归本能的敏感,几乎她一摩挲腿就磨出粘腻的液体,以往她都可以用她水多来解释,现在她只怕是那坏男人偷偷瞒着她没清理干净那埋藏在深处的遗精。
凑!
女人转身就去揪男人的耳朵,像是小母老虎一样将男人拎到自己面前,他也没反抗,不愧是最精明的猎人,顺着她的动作未让自己的耳朵收到过多的拉力,敞开一片有几道女性划痕的胸口,不由分说地将往床边跑的女人连人带被子地卷进怀里,低头的吻被小女人躲过去,他暗暗皱眉。
“宝贝?”
“宝你个龟龟。”
男人不说话,只用眼睛攥住她,不知是不是她昨晚被他弄伤弄疼才性情大变。
“叫个医生过来。”女人的声音有些微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查查我有没有怀孕?”
抱着她的男人依旧轻轻地晃,这是上位者掌握全局地笃定,以至于他心态平衡到料定她有所反抗也能从容应对。
他只是低头,深深吻住她,叼住她的小舌头胡搅蛮缠地绞缠,眼眸中带着些许秦欢熟悉的发情模样。
他的手再次伸进她的衣襟里,搓揉着她的绵软香乳,女人细眯着眼睛在他掌心狠掐一把,却被这天生皮厚的男人反拽住手心在唇上亲着。
“你生气了?”他低着头哄,“不气,总是要生孩子的。”
不是说她生不出孩子的吗。感情原来都是骗她的,这个死骗子!
男人大手大脚像个壁虎盘上来,女人根本抵抗不住,好耐心都快转化为热油,火上加油的冒火。
“我并不想生孩子。”秦欢忍气吞声,极少有这般气急的心态,她抬头仰视着辨识她神色的的男人,“让开,我要去洗澡,帮我买避孕药。”
她突然间想到些什么,唇角一塌,有些疲惫地应付神色难以捉摸的他:“我自己去买吧。”
拍拍他的手,她清口道:“放我下去。”男人决然不动,秦欢便有些作狂,直接从他怀里站起,准备釜底抽薪让两人都冷静一下,还没跳出去,就被男人抱住脚腕,紧接着便是他依旧笃定的话。
“坐下来,宝贝。”他紧跟她一同站起,不由分说地制住她挣扎的手,紧拥在怀,“是我不好。”
“你又开始了!每次你都一意孤行罔顾我的想法!”之前将她掳到Z国他的庄园监禁着也是,话说在保护她,但其实都是基于他最深扭曲的偏执欲,他病的愈发重了,“我的想法这般不重要吗!”
“重要的。”他低头哄她,“我只是怕”
“怕什么怕!”秦欢抬头看他,教他规矩,“你比我优秀那么多,我都不怕你怕个屁!”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周身吻痕上,只觉得触目惊心,困在男人怀里挣也睁不开,赌气般带着他坐下,盘腿而坐,教他做人:“zathary,我也是个人,你要考虑我的感受。”
第211章流下来了(高H)
该怎么告诉秦欢他有多害怕呢,zathary不知,他心口的小姑娘就是只小狐狸精,谁见都眼馋,又是爱玩的个性,而且天生匮乏感情,想跑就真的跑了,外面那么乱,勤弘亮又对她怀揣恶意,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将女人放养,恨不得别在裤腰带上,那种他险些失去她的痛苦又怎能懂,他心底的恐惧与害怕。
也许是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慌意唬到秦欢,她半跪在床上,将他的脑袋抱进怀里,也许是第一次那般主动地回抱一直施予她温暖的男人,男人捂在她怀里不敢动,听着她心脏搏动的声音。
“阿翟我不会离开你的。”情绪发泄后秦欢冷静下来,隐约感觉到这强悍男人的玻璃心。
嗯和她一样
“你是不想生我的孩子”男人埋在她的胸口,高大的身躯看着有些铁汉柔情,“还是不想生孩子”
“只是不想生孩子而已,我怕疼还怕死。”女人撸着他的脑袋,像是摸着大型残暴食肉动物般循循善诱,“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不就够了吗?”干嘛非要弄个孩子出来
还未等动作微顿的男人开口,女人便接着说道:“而且生个孩子,万一下面生脱相了你不喜欢我了我可咋办?”
傅翟:
愣了愣,方才展颜勾笑,低沉着嗓音哄她:“怎么会”她才是他的求而难得。
秦欢懒得和他解释这个现实,他贵为Toynbee家族的继承人,就算经历再坎坷也不至于见证过生完孩子的女人肚皮,那一道道可怖的斑纹和强撑而难以回弹成少女的肌肤,可是永久性地创伤,她可是在勤弘亮的黑暗世界里待久了的人,对当妈妈的妇女都怀有一种崇高的敬仰和不断拓宽的心里阴影面积。
不过他(她)说的喜欢,至少让对方都很满意。
也不存在男人像小孩一样震惊到,死缠着她,要她多说几遍喜欢他,他也不信那些虚的,只相信手中拽得住的实事。
他环住她,就像是抱着她的稀世珍宝。
然而,也确实,怕是世界上再找不出同样一只磨得他如此开心的小妖精了。
刚想完尚犹存于幸福中,就觉得自己另一只幸免的耳朵也惨遭毒手,他断然不会让人愉快的,但面对怀里这只又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