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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说着，不知究竟是讽刺的他，还是厌弃了自己。
孟初不再理郑惟。
郑惟却也没有离开。
此时正是夜阑人静，封闭的空间里，一个蠢蠢欲动，早已图谋不轨，一个迟眉钝眼，脑子不太灵光。
说男人诱奸也好，女人自弃也罢，似乎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几分钟后，孟初被郑惟覆压在她那张睡了近十年的床上。
男人看着很是急切，胡乱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而抱着她时，手下动作却异常地温柔，有点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腹下肿胀欲裂的炙热早高高昂首，戳在她腿缝间，不安份地跳动着，巨物庞大得骇人，与她肉瓣下藏匿起来的小洞穴明显就不是同个尺寸。
可郑惟心知肚明，她能吃下他。
她这具身子，他恐比她自己还要知晓的多些。
“不要……你走开……唔”孟初还有丝理智拉扯着，觉得不妥又反悔了，推搡着郑惟慌乱地挣扎。
他哪里肯放，恨不能把她吞进肚子里，谁也不给看的人。
此时让他停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女孩儿浑身遮蔽物都给郑惟扒得干净，赤条条躺在他身下，这具身子近乎完美，只她右肩处有大块凹凸不平的旧疤，倒引得郑惟亲了很久。
“乖乖。”他又去咬她的唇瓣，她口腔里全是刺鼻的酒气，男人有洁癖从不贪恋杯中物，难得的连眉都没有拢，就那样含着，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缠着女孩儿的唇齿让她应和自己，眸里深不可测的幽暗让人心惊。
几年未见，女孩儿这身子果然成熟了些，胸前软软的凸起有了包子样，却不至于波涛汹涌，只软糯乖巧地伏低在他掌下，任他单手攫着。
他偏要去逗弄，轻揪住沉眠的蓓蕾缓缓揉捏，直逗得顶端的小花蕾立起身。
男人按耐不住，湿漉漉的一路滑下，女孩儿本来就生嫩的很，又喝了酒，肌肤如同敷了层浅浅的红，此刻上半身几乎让他舔舐遍，透着粼粼的水光。
“初初听话，来，张开，让我吃一吃。”郑惟手扶着她的胯骨，跪坐在她双腿间，愣是以身子开辟了道进出幽径的路。
他俯下身，动作谙练得如同进入自己的领地，低头就将女孩儿费心欲藏起的肉花儿裹入嘴里。
郑惟尚能记得伸手去安抚她，女孩儿最稚嫩的地儿就在他嘴里，他但觉心痒口涩，喉头滚动了下，含咬着两瓣轻唆，舌尖沿着穴口探入，戳弄勾勒内壁的软肉。
孟初只会嘤嘤哼，她有些懵，不明白为何就和一陌生人进展到这地步了，两腿绷紧了钳制住男人的头颅，不肯让他再逞凶。
偏他的动作更快，温热的唇袭扰过每一处密地，齿拽住肉瓣往外扯了扯，女孩儿浑身哆嗦，光滑滑的身子痉挛着蜷缩起来。
孟初两辈子算起来都不是痴迷这事儿的人，非但不重欲，相反的，还有点排斥的意味。
然而她的身体莫名地对他有反应，警惕心明显弱了几分。
失言
孟初自己也闹不明白，想要他还是想拒绝。
可是身体不会撒谎，郑惟就着肉瓣在她腿心间舔舐吮吸，女孩儿眉峰紧蹙扭动身子，全由他作弄，被男人细细蹂躏了数遭的花洞开始湿润，渐渗出蜜液。
郑惟在湿漉漉的水泽地摸了摸，终于松开她，没待孟初喘口气，高大的身躯随即又贴上来。
修长笔直的腿儿被扯开虚圈着男人的臀，郑惟半身覆在她身上，孟初被压制的差点儿没法呼吸，她本能地伸手去抓挠他，“唔……你走开……”
她在床榻间时向来娇气的很，郑惟撑起腰身，抵住她花肉的男根却没有移开，反复摩挲戳着嫩肉，男人紊乱的气息缠绵在她耳畔，“初初……”
女孩儿如同朵娇艳绽放的花，双眸紧闭，手指尖无意识抠着他的胸前茱萸，完全没有什么力道，反勾得男人邪念愈甚，只听得她咿咿呀呀地软糯道：“唔……别呀……”
这般的诱人，和她敞着身子向他求欢时并无二样。
郑惟沉下腰，饥渴多年此时青筋暴起的硕物挤开滑嫩嫩的阴唇，使了几份力往窄小肉穴里塞，硬物已入了半个头。
他一瞬都不曾忘记的感觉，男人搂着她低叹了声。
她娇嫩的甬道许久没有物什捅进过，如今紧绷得不象话，他方探了进去，便受到源自内壁四周施加而来的排挤，肉花痉挛收缩着欲吐出异物。
“疼……你出去……”小姑娘又不依他了，觉得身下似叫人劈开道口子，她想踹他，腿被他攥着，生生使不出力。
疼定是疼的，她原就娇小，身子年轻又旷了这几年，当年被人撑开的肌肉早恢复到最初状态，不过她已经够湿润了，该不至于那么难忍。
但是孟初哭了。
她晕乎乎的，眸子里尚有丝清明，这一刻，她看清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不是两辈子肏弄过她的那人。
她唯有过的那人。
她终于亲手割裂了旧时的一切。
此刻，是她的新生。
男人想不通她为何会哭，初始以为她疼的过于厉害，可他仅仅插了小半截，尚未完全深埋进去。
“疼么？”他手摸到交合处揉捏，哑声问她，去舔她眼角的泪珠。
她逃避地“嗯”了句。
“乖，那我轻轻的。”郑惟不太自然地哄她，其实他也难受，肉棒胀痛得厉害，又被她不管不顾地狠狠吸吮着，只差将命直接交代在她身上。
他即便放缓了动作，肉棒也终究没入甬道内，最后的瞬间，他狠狠向前刺穿，叩开了宫口，腰腹部分毫不离地黏着她。
男人完全戳进的那一瞬间，女孩儿似入了魔障，忽地失声求他，“别……别呀……陈殊观……”
话刚落下，两人皆怔住了。
男人倒很快回神，微抬起她的腰肢，伏身去啜她白嫩凸起上的小果实，边吃还边逼问她：“初初，我是谁？”
她反应过来，呆呆晃着小脑袋，“郑惟呀，你是郑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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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
孟初说完，缄默会儿又掉了数颗水珠子，嗓音里可清晰地听到哭腔。
郑惟不舍地松开她嫩乳上的小豆尖儿，又一点点地去舔她，刻意忽略她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压低了声耐性地哄，“怎这么爱哭……初初不哭了，还疼么，我缓一缓，先不动好不好。”
有些事，多做几次就能驾轻就熟，男人而今磨着性子也能做得像是那么回事，只因他着实见不得她这样。
熟悉的味道窜进鼻尖，怀里是他曾无数次反反复复眷着、念着的人儿。
她每每像给他种了蛊，引得他惶惶不安，偏孟初个娇娇，大概就是水里泡着长的，泪似流不尽。以前与陈殊观一道时如此，此时换成他，同样娇滴地坠泪，这样粉嫩的人儿赤条条光着身子，他眼里心里都是女孩儿勾人神魄的模样。
男人潜意识中腾升出股抑制不住的恼恨，她随便对着个陌生人都能露出这样的媚态么。
郑惟心情莫名有些糟糕，未表露出来，虽说他的理智在她面前通常做不得数，可他终究还是忍住。
他无所谓什么本心，他所求的不过是她而已。
他知，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
郑惟的面贴在她脸上，她原浑身郁热，触上冰凉凉的肌肤倒是很舒服，只孟初感觉不到半丝温度，有股子不甚真实感。
男人骇人的巨物在她腿间的洞内停留好会儿，毕竟不合尺寸，肉穴被强行撑开，小小的花口硬生生含着那么大的肉棍子，搁再久都难受，胀得慌。
“初初乖，你再张开些……”郑惟觉察到挤压自己的嫩肉稍有松动，小姑娘软成了一团，他试探着前后抽动，刚有动作，瞬时又让她给裹住。
“唔……疼，肚子疼的……你别动呀！”女孩儿手捂在肚子上，嘟着唇抗议，身子也再次抽搐，因紧张而绷直了，死命绞缠住他的阳物。
他箭已上弦射出去，又措不及防被拽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不管男人怎么按捺住急躁，怎么亲她，揉她，孟初还是一味的喊疼，不叫他肏弄。
他险些被她逼的直接缴械投降。
郑惟看着她酣红的面颊，隐隐有了臆测，恐怕女孩儿在床上的话根本不能采信，要真依她，他就是在她洞里待至明早，她也照样要闹脾气。
男人腾手自下握住她的小屁股，腰腹向后退，阴茎撤出她穴口，小半截紫黑色的肉棍露在她体外，又缓缓地往内里戳，没全挤进去，碰到宫口阻拦时，他未向往常样强刺穿，而是主动避开了它。
庞大的异物在甬道里慢慢来回进出，总有段没能钻进肉穴里，郑惟一直在意着她，眸光片刻未从她脸上移开，小姑娘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难过，她甚至在颤着身子时主动勾上男人的脖颈，仰头拽着他难耐地呻吟：“唔，不要了，你慢点儿……”
男人已经够慢了，她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缩挤着他，愈慢愈使得他被极致快感逼迫得发疯，恨不能就压下女孩儿放肆地闯入，插她的洞穴，将她塞得满满当当，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这么个清心寡欲，几乎无所求的人，未尝情欲前是真不惦念着，31岁前未尝过女人，他或许还嫌弃这男女脱光了交媾脏得很，后遇着她完全堕落，此刻为了她简直把自己逼成了个圣人。
孟初不让快，他还真就顾着她，滚热粗长的男根中看不中用，堪比可调节的按摩棒，调至舒适模式，在她湿滑的体内何处敏感点轻轻磨蹭，“初初，还觉得难受么……”
她哪里说的出口，迷迷糊糊渴求着更多，又舍不得这样舒服的感觉，她窝在他颈处，安静下来。
男人好久未见她应声，偏头看过去，原来小姑娘不知何时竟睡着了。
不是被他肏晕过去，而实实在在地睡得香香的。
本明显质疑他男性能力的行为，郑惟却不见恼怒，看着她毫不设防的睡容好会儿，反露出抹沉沉的笑意。
喜好
薄唇紧抿，那股子笑意很快逝去。
女孩儿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收敛起满身尖刺，就这么乖巧地躺在他身下。
这瞬间的感觉太过复杂，男人不愿意去思虑过度。
他低头埋在她的颈间，暧昧的嗓音扑在耳边，沉重得令人窒息，轻轻低喃，“初初，孟初初”
郑惟面上神色不明，他红了眼圈这么恨恨地说着，却着实比起多年前她冲出来说的那句‘陈殊观，我喜欢你’还要令人失控。
他的巨龙还埋在她身体里，重不得，退不得，她满脸的信任，他舍不得搅扰了这片刻，自己又濒临癫狂边缘。
郑惟从她身上轻撤下来，昂首挺立的硕物舍不得离开穴肉，在花口磨蹭了好会儿“啵”地一声方彻底拔出。
他搂着孟初翻了个身，轻靠在女孩儿白皙秀颀的玉颈间。
女孩儿身子弓起背对郑惟，滑嫩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香脊正抵靠着他硬挺的胸膛。
他从她身后探去，一手缓缓揉捏着她娇羞的乳尖儿。
孽根自她合拢的腿缝间伸进去，如炙铁一般滚烫坚硬的长物再次掀开润湿的花唇，戳挤进入。
这个姿势使她身上覆压顿时消失殆尽，他又念着几分，未完全插至花心，孟初仅是闭眼哼哼两声，人依旧睡着。
男人全身着力点都落在埋藏于她肉缝间的棍子上。
他自后搂住女孩儿耸动腰身，原只是缓慢抽插着，可小姑娘紧得很，即便人睡了也不肯松口。
小嘴狠狠吞咬着硕物，穴口黏糊糊的，蜜液顺着甬道滑出，浸湿了他大腿根部。
郑惟呼吸渐重，甚至能听见他清晰的喘息声，腰腹的动作愈发凶猛起来。
孟初浑浑噩噩地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撞她，腿间涩涩的，被个粗壮的物什占据着不停歇地捅。
她是真困倦了，就这样还没完全醒呢，她话都说不清，破碎的呻吟声溢出，低低嘟囔着，“唔……你做什么呀，让我睡觉啊。”
男人靠在她肩头，拿话诱她，“初初乖，你睡你的……我一会儿就好。”
说完还去吻女孩儿的青丝。
倒是可以证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床榻间的保证都没什么可信度。
粉嫩嫩的肉瓣一直张着口子，堪堪吃下男人阳具，孟初由着他弄，具体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隐隐觉得对方还在顶她，还在肏弄，没个停歇似的。
穴肉酸胀疼痛得厉害，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不要了……你别动了，我们睡觉好不好……”她开口媚着眼儿求饶，不安分地扭动着臀。
“初初真乖。”大概哪个词又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他虽没即刻应她，却莫名其妙夸了她句。
郑惟安抚好孟初，又继续抽动了数十下，忽极速抽出身下阳具，将她翻平了仰躺在床间。
男人硕长的，未疲软下去的物搁在她腹部，一阵抽搐后，乳白色的浓液自顶端的小孔处喷射出，尽数浇灌在女孩儿娇嫩的肚皮上。
她身上乱糟糟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郑惟打横抱起她，“初初，我们去洗个澡。”
她待人的心思变得快，于这些死物的喜好倒是多年如一日，男人挤压出透着熟悉味道的沐浴乳，将两人都给冲洗干净，这才拥着她入睡。
解释
难得的一夜无梦，郑惟醒得很早，初始尚有些恍惚，望着四周少女情怀的装饰怔愣了会儿。
孟初进S大后便很少回来住，卧室平时都是周清在整理，依旧保留着她真真十八岁前的样子。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个相框，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头发刚及肩处，因拍照的缘故，摆出经典的剪刀手姿势，歪头羞赧地笑。
女孩儿还没醒，两人盖着同床薄被，身上的味道很接近，这么小小的一只藏在他怀里，男人但觉的心口那处空落落的地儿似被瞬间给填满了。
虚幻且不真实。
他们竟也有能和平共处的一天。
江城天亮得晚，薄纱窗帘后此时黑雾散去，露出深蓝色的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