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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自己站在一条雾蒙蒙的街道，时不时有车辆经过。

靠到电线杆上，女孩缩缩肩膀。

消化得到的信息。

【京水四中】

找到闹鬼真相。

②和boss发生不正当关系。

这个不正当关系就用得很妙，林潜心内视一会儿，盯着脑海中那一行字，气笑了。既然是闹鬼，那boss大约就是只鬼，鬼能不能发生性关系不一定，但是我们和系统一起开动脑筋，发生不正当关系也行。

你特么在逗我。

女孩搓搓肩膀，感觉冷得可以。

等天色亮起来，四周多了行人。

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奇葩——别人都是棉衣毛裤，书包菜篮。就她，穿着齐逼小短裙，抹胸背心，肩上还挎着个不灵不灵的糖果色小方包。

见过浪的，没见过大冷的天这么浪的。

该死的系统。

女孩脸红了红，在大波小学生系着红领巾赶来之前，拐入旁边的暗巷。

这里很像原本世界的城市。

一半是高耸入云的钢筋大厦，一半是连厕所都没有的低矮民房。女孩抱着胳膊走进去，迎面看到一个拎着尿壶过来的白胖男人，紧接着就闻到葱油大饼的香味。

要命。

小巷的早点摊前，站了个削葱根似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得人模鬼样，对着刚出锅的油条看半天，手指伸出去又缩回来。老板娘挥着大勺打两下，“我做正经生意的，你过去。”

说着，瞥了小巷尽头，一处挂着粉红旋转桶的发廊。

门口的小姐妹有气无力，蹲在臭水沟旁刷牙。

一身白腻的肌肤，眼底青黑，一看晚上就没少接活。对方听到早点摊老板娘的吆喝，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林潜心，然后一口唾沫吐在臭水沟里。

“新来的，之前在哪做？”

她没怎么经历过社会的这一面。

但再迟钝，也察觉到对方打量的目光，跟买猪的屠户似的。女孩摇摇头，小声道：“走错了，我这就出去。”对方忙拉下她的手，笑起来，“没成年吧，你这种嫩丫子我见得多了，别怕，我的庙小，但是价格公道。”

说着伸出一巴掌。

“五五分呢——”

提供场地，帮忙招揽客源，这个价格的确公道。

只是林潜心也清楚，光顾这地方的客人，大概率是刚才拎夜壶的胖子那种货色。她虽然也没怎么在乎这行买卖，但多少……对客人的颜值有要求。

如果给丑的日，她不如就地去世。

犹豫间，对方冲过去买了四根油条，两个葱油饼。

拎着一大袋子豆浆回来。

林潜心到口的拒绝，咽了下去。

小姐妹叫萍姐。

今年二十四，十六岁那年跟着村里的人出来打工。后来不怎么挣钱，男友又欠赌债，她就吃上了这碗青春饭。北边做两年，清理低端人口，他们这波在城郊民房做低端人口生意的最低端人口，也没了去处。

后来南边做几年，进了大场子，也有过一夜几万的大阵仗。

长些见识，有了积蓄之后出来自己做。

这处城中村便是萍姐千挑万选的。

别看房子破破烂烂，交通却是四通八达。口一次50，全套200，还有许多别的花样，不过要客人提萍姐才开价。

“你长挺漂亮啊，跟明星似的，犯错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