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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他自作自受。顾然不再言语。专心等着她结束这场赤裸裸的越轨行为。
“我给你做了饭，先起来吃饭吧。”
“你不早说。”余思瑶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她闻言立刻起身，拿过顾然昨夜脱下来的T恤套上。
男款T恤罩住女孩纤瘦的身躯，两条笔直的腿露在外面，一举一动皆是纯欲的风情。
她自己的衣服就在旁边。可她就是要穿他的。看起来像是随手之举，可顾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只需要用这般轻巧之举就可以引诱他。
他偏是犯贱地吃她这一套。
餐桌上，顾然将他新整理的笔记递过去，“吃完饭看看。”
“顾然，你有时候真的很扫兴哎。”余思瑶卷着意面感慨地说。
“我知道。”顾然浑不在意，耐心地翻开笔记给她讲重点，“下个月要摸底考试了，你抓紧点。”
“得了吧。我就不是学习那块料，你放过我吧。”余思瑶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完全没分给桌上的笔记半分视线。
“当初要不是你背着我托关系，将我办进一中，我现在就能在职高过神仙日子，既不用受学习的苦，最近也不用为了找李迹宇天天往隔壁跑。”
余思瑶一本正经地抱怨，顾然在桌下的手握紧拳头，想问一句“你就那么喜欢他么”，最后却没说出口，他已经够丢脸了，何必让自己更加难堪呢？
顾然将苦自己咽下去，和她谈正事：“瑶瑶，你不小了，别这么任性好么？考不上大学你以后干什么呢？”
“什么不能干。你没听过网上呢段子吗？什么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余思瑶说着说着把自己逗乐了，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你就是呢个张华，到时候我就去北大附近的商场里当售货员，让你天天能见着我。哈哈哈”
顾然深吸一口气，实在是笑不出来，“瑶瑶”
“够了！”余思瑶大吼道，“我说了我不想学！我学不好！你还要我怎样！大不了重操我妈的旧业是了，干什么挣不出口饭吃。”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管好你自己！”余思瑶猛地起身，叉子狠狠摔在桌上，弹到地面，“和你们这些好学生说话真累。”
大门“砰”地一声摔上，顾然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叉子，看着吃到一半的意面，忽然有些后悔逼她了。
她不想学随她去是了，反正他本来也打算养着她，养她一辈子。
余思瑶不常提她母亲的，今日怕是真的生他的气了。她现在是去找李迹宇了吗？
顾然想起刚刚她发的那句语音——“错哪了？”
他自嘲地笑笑，打开手机，加入了认错大军。
——「瑶瑶，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