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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对峙，不知道爷爷满意不满意？”
满意？他满意个头，柳长生心里已经吹胡子瞪眼了，做局最上者就是在真上造假，但既然是局就有破的时候。
柳长生说：“牧白，你如果愿意去部队，爷爷就同意你俩在一起，过去的事既往不咎。”
辛燃知道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低着头站在一边。
“什么年代了！”柳牧白嗤笑，“您老人家包办婚姻呢？”
“如果要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武力，其次经济，您办得到吗？”
“你！”柳长生气着了，“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我是你爷爷！”
柳牧白被他扣下护照的那年就和冯池、陆鑫成立了公司，六年下来，互联网行业也没几个压住的了，尤其在人工智能方向可以说首屈一指。
他大学选专业的时候就差点气飞他。
柳长生：“你现在在我院子里！”想走没那么容易！
柳牧白衡量了下说：“您太固执己见了。”
他转身拉着辛燃离开。
“别！”辛燃扯了扯他袖子，红围巾被风吹的飘开了，雪花落了她满身，若不是家庭不幸，她应该会像个小仙女一样长大。
为了留下他，辛燃小声补充，“我走路都疼，吃个饭吧。”
柳长生应该是怒极了，站在门厅中间，吼道：“你是想把你爷爷我也折磨进精神病院吗，像你妈那样？”
柳牧白被辛燃勾软的情绪一瞬间散开了，只剩下幽深的平静，他将辛燃扣进怀中，眼睛却看向柳长生，在辛燃耳边柔声说：“别乱发好心，这里不适合，乖乖的跟我走，回去给你讲个故事。”
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事，那么柔和的声音辛燃却觉得冷进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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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话总有几分真实，而气话往往是积压在心里长久的想法。
换了别的年轻人听到自己的长辈这样说或许会心寒，但柳牧白看着柳长生一会，最终薄薄的嘴唇扬起一道弧线。
人是群居动物，这世上却有一类人活的又孤又独，嚣张的仿佛这世上他谁都不需要。
院子中突然钻出来几个人，各个一身腱子肉，齐齐挡在了院门口。
柳牧白放开辛燃，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一拳挥出打在其中一人下颚上，其余几个哄地围上来。
柳长生说：“别留情，给我狠狠地揍他！”
柳牧白微微挑眉，抬脚踹翻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
辛燃是第一次看柳牧白打架，他打架很凶眼神都不带变化，直击人关节，动作干净利落，比她能想象的更凶，有两个都被打折
了胳膊。
等到把人都放倒了，柳牧白才攥起拳头活动了下手腕，廊下站着的老人脸色发青，被阿姨搀扶着。
柳牧白忽然想起了以为辛燃死的时候，老人的身体很脆，可能不经意就离开了。
他轻轻呵了声，有点烦。
任性闹完脾气了，他觉得妥协下未尝不可，对他而言去哪里做什么其实都可以。
柳牧白眼睛微微垂下：“辛燃你先出去等我。”
辛燃张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已经被推出门去。
院子里一老一少无声的对峙。
“辛燃不可能离开我。”柳牧白说，“去年我知道她活着的时候您说她自己乐意离开，在我看来不可能。”辛燃不会舍得他。
柳长生征然了下，被柳牧白的笃定搞的牙酸，老人家鼻子哼气道：“就你这霸道德行谁瞅到机会都会逃走！还不可能，啊
呸！”
“今天好歹过年，我爸不在，本来想和辛燃陪着您一起吃个饭，怪您不配合，只能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