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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光线昏暗，喻宁却清楚看到了晶莹的东西从空中像线珠一样滑落。
“我身上的那些红印，我说是我自己洗澡弄的，你就信了？”
喻宁想安慰她，她还在开车，不能过于激动。
可喻宁自己也是控制不住地抖，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好像……
做了帮凶。
“为什么要送我回去……”
喻宁忆起，那时她们初三，再有一周就是中考，学校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复习，有不会的可以来学校找老师答疑。
郑馨心和她父亲又吵架了，来她家避难，她当时还是个急躁性子，也不懂事，只说快中考了她想自己在家复习。
她，给郑健达打了电话，让他带郑馨心回去。
喻宁还记得，当时郑馨心哭得泪涕横流的样子，她过后还和老爸说，让他不许和她吵架，她不要那么伤心，那么狼狈。
“对不起……我……”
喻宁想解释什么，却深知伤害已经造成，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要不要报警，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又是红灯，郑馨心偏头冲她甜甜笑了一下说，“宁宁，我愿意为了你作证。”
喻宁沉默，她怎么忍心让她揭开伤疤？
看喻宁摇头，郑馨心笑意更浓，她的嗓音在日常说话时有些尖细，此时却哭哑了。
“那汪强可就要被那个老头子日了哦。”
汪强……
喻宁的心像被锐利的爪子撕扯着，刺痛着。
她痛苦地合住眼帘不去看郑馨心甜美的笑容。
她笑起来时，颧骨上有两个泪窝，她曾自嘲说这是苦命相。
喻宁弹了她额头一下，看她装作很痛地捂住，认真地告诉她，“有我在呢，你的生活怎么会苦？”
郑馨心一直在等喻宁的回答，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子按着喇叭催促她前进。
她系好安全带，带着笑音让喻宁坐稳，前面路段已经顺畅了，她要开始飙车了。
“宁宁，我不忍心逼你的。”
“去找你之前，我已经报警了。”
“我满足了，你在犹豫，你没有马上牺牲我。”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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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抵达会所，已经有便衣警察在等她们，郑馨心带着他们顺利进去。
门没有关严，大概觉得里面做的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又或许是做惯了这样的事，从来没翻过车。
“你这继子的鸡巴挺大啊。”
“呵呵，大有什么用呢？一会儿又不用他这。”
“强强啊，你这菊花颜色倒不像你那鸡巴，粉粉嫩嫩的。”
“和那骚妇一样好看。”
喻宁听屋里断断续续的声音，惨白着脸发颤。
警察好像听惯了有钱人间的淫靡事，肃着脸闯进去大呵一声，“警察！举起双手！”
喻宁疾步过去用被子围住赤裸瘫软的汪强，轻轻拍他的背，“别怕，别怕，我来了汪强，没事了……”
警察让他穿好衣服一起回警局录口供，郑馨心走前对汪强说了句谢谢。
汪强仿佛又回到了她初见他时的样子，怯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