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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瑜吸吸鼻子,果然隐约闻到了一阵饭香,突然还觉得有些饿了。
于是拉着戚云深赶紧向里走去。
“对了云深!今日宝宝好像动了一下噢!”
“哦?真的?如何动的?”
“就是轻轻踢了我一下,都吓到我了……”
“嗯,许是小家伙着急想要见娘亲了……”
………
………
两人欢声笑语的越走越远,铃儿忙跟了上去。
“卫公子,铃儿这就先去侍候姑娘了!”
卫越清朗的面容上罕见的染了一丝拘谨紧张。
“好好,我也要先回王府替王爷做事,晚些再来,那……就不打扰铃儿姑娘了。”
铃儿脸颊羞涩,垂着头快步向前面的一男一女跟去。
日落西斜,月上柳梢。
戚云深小心的将可瑜从浴桶里抱出来,又仔细的拭净她身上的水珠,擦干那一头如瀑秀发。
女子挂着柔和的笑享受着这番待遇,真希望这一刻停止啊。
眼看着他将她抱上床,然后脱下外袍,脱下靴子。
“咦?今日都忙完了吗?不用回去吗?”
嘴上是这样说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里挪了挪,给他腾了位置。
男子瞧着她笑了笑,“嗯,暮歌和容楚都不在,我怎会放心你。”
坐在床上戚云深没有躺下,而是为她轻柔的按摩起有些水肿的腿脚。
可瑜舒服的眯起眼睛,“云深,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欢。”
女子歪起头,微微侧了侧身子,好让凸起的腹部舒服些。
“嗯……我倒希望是个女儿。”
戚云深笑笑,“女儿好,像我们瑜儿一样漂亮。”
可瑜没有说话,眼神晶亮晶亮的注视着为她认真按摩的男子。
这是她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男子,如今他们却可以这样如平常夫妻一般同处一床,琴瑟和谐。
她摸了摸肚子,语气夹杂着一丝认真,“云深,我一定要为你也生个孩子。”
男子手停下,抬头看着她,“傻瓜,又在胡乱想什么?”
轻轻揽过她的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滑向她鼓起的腹间,缓慢抚摸着。
“这就是我的孩子,乖,不要乱想。”
“可是……”女子咬了咬唇,这个孩子全然是个意外,以她这个体质,也不知还能不能怀上下一胎,云深定是怕她忧虑才这样安慰她的。他总是为她考虑太多,而忽略他自己的感受,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醋意,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呢?
“没有可是。”男子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若是瑜儿当真觉得心中有愧,便补偿我吧。”
补偿?还没想明白补偿什么,男子的手便已经悄然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在那闭合的花瓣间滑动了几下。
“嗯……”
太久没有被触碰过的地带变得异常敏感,虽然怀孕三个月之后便可以行少量房事,但她一直过于小心谨慎不准许任何人碰她。
也才五个月没做这事,身子只轻轻一碰便和烧热的水壶一样不断溢出水来。
戚云深拿出手时,手指上已经挂满了湿漉漉的水渍,他轻声一笑。
小心的拨正她的身子,男子低头覆上她轻抿着的唇,舌头在她小小的口中四处撩拨了一翻,又心满意足的沿着那天鹅般的脖颈下滑,流连在两颗已经傲然挺立的红樱之上。
如雪的肌肤泛起了嫣红,花穴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向外不断涌着蜜液。
戚云深坐起身,轻柔的分开她两腿,小心的避开她凸起的腹部,双膝顶在她大腿下面,整个花穴赫然展现在眼前。
粉嫩规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阴唇包裹着的洞口露出一丝小缝,满是波光水泽。
经过他刚刚的细心挑逗,早已经饥渴的一张一翕,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女子咬唇闭着眼,睫毛有些打颤,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这模样倒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硬物抵在她的柔软上,慢慢的,一点点的向内推进。
虽然已经足够润滑,但那本就紧致的甬道因她的紧张夹的更紧了。
戚云深轻哼一声,“放松,瑜儿,别怕。”
还好是云深,至少云深知分寸又很温柔,若是换了顾擎泽或顾少廷,她可不敢让他们胡来。
直至这根滚烫的肉棒整个埋进她体内之后,那种熟悉的充实感铺天盖地而来。
戚云深进入之后没有动,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适应,慢慢的,他察觉到了身下女子开始情不自禁主动去吸着他的肉棒时,他才慢慢律动起来。
由慢到快,由浅至深。
顾着她的身子戚云深并没有太过用力顶弄,但可瑜依然感觉自己都快飞上了云霄。
才五个月没有男人碰她,自己就这般受不了了吗?
“啊嗯啊啊……嗯嗯嗯……”
呻吟声由最初的低喘到缠绵不断的呻吟,随着男子进入的节奏高高低低的起伏不断。
怕她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会累,戚云深在第一次发泄出来之后,让她侧躺着背靠在自己怀里,忍了片刻终是没有忍住,又从后面插了进去。
本来只想要她一次以解这几个月来积攒的欲望,可自制力如他也很难把持不要她第二次。
两次过后可瑜早已香汗淋漓,倦意袭上眼皮。
戚云深也深深的克制住自己依然蓬勃的欲望,为她掩好被子,拥着她入睡。
心中却在为自己劳累到她有些自责,这是她孕后第一次行房,有了这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
找个机会必须要提醒一下暮歌和容楚那两个男人,不可随意乱来。
——
赵丞相的寿宴设在他自己的府邸,戚云深赶到之时这里早已门庭若市,贺礼几乎摆满了前院,单看这金碧辉煌的相府,完全看不出大戚国早已国库空虚,饥殍遍野。
他轻扯嘴角,笑意有些嘲讽。
“卫越,隐门那边搜集的情报送来了吗?”
卫越点点头,将一摞羊皮卷轴交给他。
“送来了,这里面都是纳兰雅儿曾经陷害妃嫔、把持朝政的各种罪证,当初她给云妃娘娘下毒一事的证人也已经寻到,随时听候王爷的传召。甚至……”
戚云深微眯双眼,“甚至什么?”
卫越拧紧眉头,“甚至……先皇的死也和她有莫大关系。”
男子双手握得很紧,指节都有些泛白。
“很好,进去吧。”
要她的命太容易,但也太便宜她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日这个最佳时机,他要当着群臣百官、诰封命妇、氏族子弟以及所有官宦小姐的面,揭露出这个女人的嘴脸,让戚国所有百姓知道她的真面目,让她从那高高的太后之位跌落尘埃谷底。
原本的计划可以说出天衣无缝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事情偏偏发生了一些意外。
在这万众瞩目的丞相寿宴之上,被特赦出冷宫为父贺寿的赵淑妃,竟然行刺圣上,险些得手。
所幸被顾小侯爷及时发现阻止,皇帝也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无大碍。
但出人意料的是,赵丞相没有为女求情,反而大义灭亲。
当众刺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第119章五马分尸
推杯换盏间宴席已过半,在座众人皆已微醺,有些坐不住的女眷已经开始悄悄向心仪的世家公子投去媚眼秋波。
戚云深抬眸扫视了一圈,淡定悠然的为自己斟上一杯酒,却未饮下,而是将杯子拿在手中把玩。
必须要制造一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事件,才可以顺理成章的引出他接下来的内容。
“云王殿下,小女芳怡久仰王爷才名,倾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见,斗胆前来敬王爷一杯,还请王爷赏脸。”
一名含羞娇俏的女子悄然来到戚云深身边,举手投足间飘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幽香,看样子是精心打扮了一翻的。
戚云深轻勾唇角露出一个淡淡温和的笑容,是王太傅的千金王芳怡。
王太傅乃是赵相一党,听说月前他的女儿和殿阁大学士的长子定了亲。
他的目光迅速的在宴席间锁定了一个青年男子身上,见那男子果然也看向了他们这边。
他不禁微微一笑,大学士虽然是一介文官,可他这位长子身上却一点都没有文人子弟的才情,反倒是个纨绔子弟,经常仗着背后有丞相和太后这两座靠山撑腰,在京城为非作歹。
若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当众与其他男子谈笑风生的亲近定会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原来是王小姐,去年在麓山行宫时王小姐为太后生辰献上的那幅万水千山图着实让本王大开眼界。”
王芳怡眼神一亮,面上掩不住的喜色。“王爷竟还记得我!?”
戚云深淡笑着点点头,“王小姐的才华令云深都自愧不如,想要忘记都难。”
男子端起手中的酒杯向她稍作示意,便仰头印下。
王芳怡没想到费尽心思想要接近的男人竟对自己印象这样好,心中喜不自胜。若是能嫁到云王府,可好过嫁给大学士家那个纨绔公子。
她看着眼前白衣男子的侧颜不禁有些痴了,如此出尘的气质,当真是举世无双了。
“王爷,让小女来吧。”王芳怡见戚云深的酒杯空了,抢先他一步要为他斟酒。
戚云深轻挑眉梢,默默收回手,允了她这一举动,只是身体不动身色的向旁边移了移,没有让她的身子若有若无的去触碰到他。
对其他女人的靠近心中莫名产生厌恶。
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只能暂且逢场作戏,忍耐一下这扑鼻的脂粉香气了。
他余光瞥见大学士之子已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里很久了,想必正在极力隐忍,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要起身过来了。
正当一切都在按着他预计的方向发展时,一声尖厉的叫声打破了宴席上的歌舞升平。
谁也没想到被破格准许参加此次寿宴的赵若妍竟趁着皇帝不备时,蓄谋行刺。
戚文昊大惊失色,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刃刀锋忙闪过身子,刀划破了他手臂上的明黄龙袍,未等他反应过来,第二刀已经再次刺向他。
他一把抓过身边吓得华容失色的宠妃,挡在了身前,尖刀深深的刺进那名妃子的心口,她惊恐的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帝王,缓缓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让人措手不及。
“护驾!”太监总管尖声大喊起来。
顾少廷的位置相对离上首的主位近,他迅速的跃身上去,劈手打掉了赵若妍手中的刀,将她一把拉开。
“你疯了?”
赵若妍跌坐在台阶下面,在场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
有些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官家小姐已经捂住了眼睛,嘤声啜泣。
“哈哈哈哈哈,是!我是疯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他为我的孩儿抵命!”赵若妍厉吼着。
赵丞相也被惊的六神无主,行刺圣上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孽障!休要胡言乱语!皇上!臣之孽女作出如此有违天理之事,臣自知难逃其责,但请皇上明查!老臣几十年来如一日的忠心耿耿,此事实在是不知情啊!”
戚云深见事情突变,这种情形反而对他来说实为有利。
他躲开就要扑在他身上的王芳怡,站起身来,“丞相大人这就迫不及待的要撇清关系了?依本王看,赵淑妃深居冷宫已久,若背后无人助她,她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被皇上想起,从冷宫出来为父贺寿?”
戚云深站起来后,又有几位大臣也跟着发声,对赵丞相提出质疑。
“你!!你们!云王殿—下莫要妄下定义!老臣一世清白,苍天可鉴!”赵丞相哑口无言,他只能转头求助的看向纳兰雅儿,毕竟是她提议让妍儿出来的,难道?她知道妍儿会有此举?亦或是……这场行刺便是她在幕后安排?
她为何不事先知会他一声?
自己果真是老糊涂了,若是事先通知他,他是万万不会同意她这么做的。
这不是将他置于危险之中了吗?难道她没考虑过他的处境?还是……她一直是在利用自己?
纳兰雅儿见状,不疾不徐开口,“是非黑白,自有哀家会协助皇上查明真相,来人,将赵淑妃押下去听候发落!”
戚文昊捂着受伤的手臂眼有些晕,这些人你一言他一句的说什么都没听清,他低头看看,那渗出的血迹竟然发黑!
“你!你这个贱人,竟然下毒!太医!传太医!”
赵若妍事先也不知自己那把刀上竟是染了毒的,那是宴席前方姑姑交给她的。
这样更好!只要能要了那个男人的狗命!被她亲手杀死或是毒死都没什么分别!
纳兰雅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幸好她在那刀上涂了毒,就知道赵若妍不会一击得手,虽然这毒不是见血封喉,但却毒性很强,除非是大罗金仙,不然戚文昊的死期是不远了,到时趁他苟延残喘之际胁迫他拟一道圣旨,由她代理朝政,日后的路便好走多了。
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妙哉,纳兰雅儿几乎看到她光明正大坐在那龙椅上的景象了,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容。
戚文昊咬牙切齿的看着赵若妍,“来人!将这女人拉下去,给我五马分尸!”
赵若妍的笑声戛然而止,笑意也定在脸上,眼里渐渐蓄上了恐惧,她下意识的看向纳兰雅儿。
不!这不是她们之前说好的,那老女人说过的,只要她得手,便赐她毒酒一杯让她有尊严的走!
五马分尸?哪怕是大恶之人都不用这种刑罚处死,戚文昊竟然要将她五马分尸?
不!不要!
这会她终于感到怕了,她手脚酸软的爬向赵丞相。“父亲!父亲救我!”
赵丞相自身都难保,巴不得撇清关系,现下哪还敢理会她。
赵若妍又颤抖着爬向纳兰雅儿,纳兰雅儿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帮她说话。
“太后!太后!娘娘!娘娘!救我!救我!不是这样的,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纳兰雅儿心一惊,旁边的方姑姑忙上前踢开赵若妍的手,并打了她一巴掌,直把赵若妍打的七晕八素,脸颊肿的老高,阻了她语无伦次的话。
“大胆!戴罪之身胆敢惊扰太后娘娘凤体!”
戚云深那边一直咄咄逼人,纳兰雅儿生怕赵若妍再吐出什么不利她的话,连忙喊来侍卫。
“没听到皇上的话吗?还不赶紧拉下去行刑!”
好一个过河拆桥啊!
赵若妍孤立无援,眼看着侍卫就要过来押他,她惊恐的瞪大双眼看向四周寻求帮助,忽地看到了一个深埋记忆深处的冷酷男人。
她眼睛亮了起来,“擎泽!擎泽!帮帮我!帮帮我!”
她扑倒在顾擎泽的桌案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
顾擎泽目光幽冷的看着她,当初宫里那场大火,险些葬送了他最爱女子的性命,也生生的让她和他分开了那么久。
都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他险些失去了她,现如今才让他们之间生份了许多。
这些事情他都一直没来得及和眼前这个女人算账,救你?呵,他不再添一把火就算仁至义尽。
五马分尸吗?很好。
他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对着跑过来的侍卫冷语道:“你们没长眼睛吗?还不将这乱臣贼子拖出去,免得污了本将军的眼。”
赵若妍顿时歪了身子,如一条死鱼一般任由那两名侍卫拉走。
在经过戚云深身边时,她又突然卯足了力气,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牢牢抓住他的衣襟。
那两名侍卫见她拉住了云王殿下,也不敢贸然拖拽,只能去拍打赵若妍的手。
“云王殿下,救我,我什么都知道!我可以帮你!太后她——”
她字尚未吐出来,赵若妍就哽在了原地,在场众女子均尖叫起来。
王芳怡高叫着连连后退,躲避瘟疫一样生怕赵若妍碰到她自己,可那精致的衣裙还是沾染上了一些血迹。
赵若妍低头,楞楞的看着从自己胸膛处刺穿的剑刃,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持剑之人——她的亲生父亲赵丞相。
“孽女!你做出如此有辱家门之事!我们赵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老夫今日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赵若妍口中不断涌出血迹,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咯咯笑了起来,回想起她这一生的片段,被父亲作为棋子摆布着,竟是活的这般不值得,到头来,还死在了自己父亲的剑下。
只是便宜了纳兰雅儿那老妖妇啊!他们赵家全家都彻底被她算计利用。
赵若妍喉咙都被血水呛住,她用尽力气向戚云深开口,“她……她……她通……”
剑刃又刺进了一些,赵若妍身子一抖。
大脑渐渐空白,“敌……”
嘭的一声身体倒向地面,到死都大睁着双眼。
戚文昊见状大怒,竟让赵若妍这么轻易就死了!可体虚使他也发不出什么怒气。
他只能重重拍了下桌子,指着赵丞相粗喘着,“你!你大胆你!”
见赵若妍已死,纳兰雅儿可算松了一口气,对赵丞相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可赵丞相并没有看向她,而是楞楞的跪倒在地,看上去放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她也无暇顾及赵丞相此刻的感受,若是任由赵若妍胡言乱语,被戚云深抓到什么把柄,那可是极其不妙。
幸亏这老东西领会了她的意思,了结了这疯女人,他也是明白人,若是她遭了殃,赵寅这老东西又怎能脱开干系?
“好了,皇上,世人都知赵丞相平日很是疼爱赵淑妃这个女儿,但方才竟如此刚正不阿,大义灭亲,依哀家看,此等忠心非常人所能及,足以证明此事与赵丞相无关,但赵丞相教子无方,便自降一级,罚俸三年吧!赵若妍既已死,此事便到此结束,今日就散了吧,太医!速速扶皇上回宫诊治!”
纳兰雅儿仪态万方威严赫赫的下了懿旨,竟然比戚文昊的话还有力度,已经有太监上前搀扶戚文昊了。
戚文昊气竭,又碍于纳兰雅儿的权势无从反驳,只能指着赵若妍的尸体怒道,“也罢!但是她!便是死了,也要五马分尸!给我拉下去立即执行!”
跪倒在地的赵丞相身子颤了颤,没有言语,默默的看着侍卫将赵若妍的尸体从他身边拖走,良久,他闭上眼睛,重重叹了一口气,“圣上英明!太后英明!臣……谢主隆恩!”
戚云深一派的朝廷官员纷纷用眼神询问他是否要按计划进行。
他想了想,摇头示意。
宴席至此已经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虽然错失了这次扳倒纳兰雅儿的机会,但他却得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赵若妍虽然说的很轻,但他还是从口型辨别出了她的话。
通敌?
他心下一沉,如此说来,便不是他和纳兰雅儿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了,更关系到整个大戚国的社稷。
在彻底查清之前,只能先按兵不动了。
反正他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和信心,便让她再快活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