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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见过面了吗？”
“约定的地点在哪里？”
“数量是几个？”
“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外号或者代称么？”
“或者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其他问题，都可以说出来。”
“没……以前见过一次。”
第一句话一旦脱口，后面的显然就更容易了很多。
“以前见过一次接头的人，但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
“他们一般都让我负责带孩子，既防着孩子，又防着我。”
“接头的人一般和我们一样，也是两到三个。”
“但他们都很警惕，一般是只有领头的人才知道真正的位置。”
“有时候还会连续地更改几次，最后才能确定。”
“他们都很凶，虽然有些时候看起来老实巴交的。”
“但手段很多样，普通的老百姓没法看出他们的伎俩。”
一股脑儿说完，刘绘倒也没为自己求情，只是吧嗒吧嗒掉眼泪，“但我没办法帮忙了。”
不管是立功心切还是其他暂且不论。
但单凭她这样莫名其妙失踪几小时再莫名其妙回去的，即便歹徒们再傻，也不会轻易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了。
现场的人也都跟着沉默了几秒，陆亦然无奈，却也只好让她交代出之前用过的据点。
“我只知道这里有一个。”
刘绘看了地图很久，犹豫着，却终于指到了一个地方。
看起来这就是镇上的一家宾馆，凌晨的时候他们还走访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陆亦然担心自己记错，还又拿给季和看，季和也是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不会告诉我的。”
刘绘又开始摇头，“但我知道其实附近的几个村里好多人都干这个。”
“他们甚至以这种事为荣，我想，这么多年应该也不是只有我和灏灏两个受害者。”
“他们拐了人来，有的会卖到外省、国外，看似很远，但有时候也可能想着是灯下黑，毕竟看守得很严密，我们也没有办法跑出来，或者联系到其他人。”
“还有其他受害者？”
哦，也对。
看样子已经形成产业，有大把的利润在手。
不被审判。
不进监狱。
他们怕是永远都无法收手，再也回不了头了。
陆亦然气得要爆炸，却还是清醒的。
当务之急，他们应该先解救灏灏出来，毕竟歹徒们已经被惊过一次。
他们或许会求着赶紧出手以免人赃并获。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狗急跳墙，以至于让孩子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现在，也只能是根据刘绘提供的仅有的线索和当时他们逃离的方向进行追查。
为了安全，陆亦然没敢给之前追出去的同事打电话，而是匆匆带着刘绘下楼。
车子发动之际，他还朝窗外看了看。
这时迎神仪式已经结束，广场上的火把也已经熄灭了。
傩舞班的舞者们正悉数退出来，他们排成了长长的一排，清晨的日光照在红色的长袍上，拖了些迤逦的光彩。
“这是刚才碰到的一个姐姐给我的。”
几秒后，闻香也赶紧上了车。
她的动作很小心，又把手心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在了前面。
细看一眼，居然是仪式上的泥娃娃！
第75章
追捕
一个刚丢了孩子的母亲，
大概是需要些寄托的。
陆亦然乍然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渗人，但也没说什么。
不过这也算十足的讽刺。他们一方面在兢兢业业地与神灵沟通，祈求他们赐下孩子。但背地里，
却干着这些绝不会被神所允许的勾当。
最后看了一眼那列长长的队伍，
陆亦然正准备示意司机开车。一扭头，
却见窗边一闪，
而原本站在那里的季和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