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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荷兰和法国机场放着好多钢琴，旅客可以随便弹的那种。但是我之前出差转机那么多次很少看到有人去弹。

然后我其实，没有想继续说我俩的关系，我觉得他解释得很明白了，我不用去上赶着继续卑微。

但是他主动提了出来。

他说，不过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就是，从学琴这方面，我们是老师和学生，这样才能学得认真。平时可以是朋友，那我们之间比较特殊的关系呢？是要分得很开吗？

我有点懵。

特殊关系？ define 特殊关系？他还想和我有特殊关系？是要多特殊。

然后我实话实说：我也没想好。我可能需要考虑一下。我觉得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但是我觉得顺其自然吧。有些事情你想要的话，没必要用外力干涉也会自然而然地发生，如果你不想要，强求也没用。

反正我是不抱着和他做爱的希望了。没有爱的话，炮友关系我也不想要。

我自己看个黄片用手撸也挺香的，次次都能高潮。

他回答：我觉得，学琴是一个比较长久的计划嘛，不往长了说，至少得两叁年，如果你是真的要学，我要对你的学习负责。但咱们的关系如果走得过于亲密的话，两个人对对方的占有欲就会很强烈，这样就会很容易撕，你知道吗？或者说，很容易关系破裂以后什么事都做不了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还是咱们熟悉以后会把咱们的关系慢慢弹得很开。

（我腹诽：所以你还想怎样，做炮友？我不可能和你做炮友，不可能有任何open relationship）

他继续说：还是你想把这个问题在咱们熟了以后再慢慢定，我现在也不想给你压力，或者是现在就一定要和你商量，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实话实说，如果你跟我学琴，我会好好地把这个当回事。

（所以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不熟？不过我想了想，的确好像也不能算作熟。如果他跟我交心程度有个50%，我对他估计只有20%。Havana 有句歌词，I know him when I met him, I love him when I left him）

所以其实，我也还是，很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