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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颂抓着爱人的手不放,目光落到残破的翡翠乳碗上,面上虽没什么波动,眼中的心疼却很明显,仿佛死了亲生骨肉。
如珠如宝用了两年,乳碗要是个孩子,两年时间也该会走会叫了,就这么被孩子他娘说摔就给摔了。
目光回到黄小善脸上:耳钉是你和伊米的定情信物,我的碗就不是你和我的定情信物吗?摔碎了也好,我扔他耳钉的事就可以扯平了。
“去找个手艺最好的师傅把破掉的碗补起来。”
阿庆点头称是,没有退出去,看着阮颂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
“四爷已经醒了。”
“这么快?果然是从小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身体底子就是好,好让我们这些半只脚踩进棺材的人嫉妒呢。”
半只脚踩进棺材的人都像你这么生猛吗?
阿庆继续往下汇报:“四爷在关他的囚室里发狂,把王下骂得很难听。”
阮颂不痛不痒地说:“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由他骂去吧。”
“这……好吧。”阿庆又问,“王下,你的身子都是李医在调理,你把他也抓起来会不会不妥?”
“谁叫他跟展风、伊米一起来,要抓当然三个一块儿抓,难不成抓两个放一个?我可是处女座的呢。”
阿庆抽抽嘴角,欣赏不来主子的冷笑话,继续提出自己的顾虑:“我们行动在即,这时候抓他们恐怕会节外生枝。”有个任性的主子实在令人头疼。
阮颂翻着白眼冷哼:“我故意抓他们的。我因为身子不好,住香港时深居简出,他们就小瞧我。这次小露两手让他们看看我的王者实力,告诉他们只要我想,我能把他们一窝全抓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
阿庆别过脸在心里逼逼:说白了就是跟黄家几个男人争强斗狠,而且是不计后果的那种。爱情使人盲目,爱情使人心瞎眼瞎。
精辟!
阮颂说:“等我们离开的那晚就把他们放了,这期间伊米要是太吵,就给他喷点药让他闭嘴。”
阿庆想劝主子别和他们几个把关系搞得太僵,转念一想,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吗?于是默默退出去给狂躁的四爷喷药去了。
时间走到深夜,白天的妇科医生考虑到黄小善是个孕妇,给她打的是稀释后的安神剂,药效没那么足,导致她没有睡到第二天,深夜就醒了。
脑子闪过三夫被电倒的影像,她睁大双眼,唰一声直直坐起,眼底盛满担忧。
房中一团黑,她没开灯就慌里慌张下床抹黑跑向房门,打算出去找阮颂放了三夫,手搭上门把时听见房外有模糊的交谈声。
话说这对一肚子坏水的主仆因为顾忌她,从来不在寝宫谈事情,今晚怎么放松戒心了?管他们呢,听听看他们是不是在讨论要怎么处置小鸡巴他们。
黑心的白眼狼,平时除了小鸡巴对你嘴贱了一点,风和阿横怎么着你了,尤其阿横还苦心配药给你调养身子,结果你用他养好的身子抓他,看他以后还治不治你!
黄小善蹑手蹑脚打开一条门缝,房外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主仆两人的交谈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她听了两句,听出他们不是在谈三夫的事,而是在谈阮颂大婚的事,便鬼使神差听了下去,不想越听越心惊肉跳。
与他过几天要做的事相比,抓抓同床共枕过的“兄弟”简直只是他的餐前开胃小菜,太狠毒了这男人。
她的手抚摸着孕肚,感到进退两难,一方面清楚在听了他们的谈话后绝对不适合立即出去,另一方面又担心三夫的安危。
黄小善站在黑暗中咬指甲:有她在,阮阮应该不会杀他们……吧。感觉很悬啊,毕竟那么多人他都敢杀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她转身打算躺回到床上当作自己没醒来,也没听见他们的谈话,走两步,想想不行,还是应该出去叫阮阮放了三夫,于是转回去,再走两步,想想还是不行,依阮阮多疑的性格,她就算装成刚睡醒的样子,他也会怀疑她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这么一纠结两纠结,悲剧就发生了,在来回踱步中她碰落了东西,发出声响,门外的交谈声随即戛然而止,响起走向卧房的脚步声。
她在心里大骂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两三步奔回床上钻进被中闭上眼。很快听见开门关门声,脱衣声,床铺往下塌陷,自己被一双手臂抱进赤裸的怀抱中。
“阿善醒了怎么不喊我?”
黄小善紧闭双眼,打算装死混过去。
“阿善,你都听见我们的计划了吧。”
黄小善在心里和尚念经: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不开口?没关系,阮颂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阿善放心,我只关他们几天,等我们离开王宫的那晚就把他们放了,让他们自行离去。”
“真的?”
看,这不就开口了。
“真的。”阮颂在她脑后笑开了颜,手在被中拉起她的睡裙。
黄小善下意识按住他的手,想到被他抓起来的三夫,又无可奈何地放开手,说:“你动作轻点。”
亲身喂豺狼啊她这是,太伟大了。
阮颂闻言心花怒放,嘴巴在她的脸颊、耳背、脖颈……到处磨动,同时脱下她全身的衣物。
黄小善心情复杂,既讨厌这样的他,内心又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走到这一步只能说这都是她的命。
阮颂的嘴唇从她的脖颈逐渐滑下,整个人钻进被中,一寸不漏地吻过背脊曲线,吻到她的丰臀上,整个被中世界都是从她的桃花源散发出来的诱人芬芳。
男人的湿热气息喷在她的股沟上,洞穴湿了,她难堪地闭紧双腿,面红耳赤,美目流火。
阮颂双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向外分开,伸出舌头由下而上分开柔软的阴丛,其间舌头舔过阴唇,在肉缝上旋转盘弄,舔遍阴唇周围的每一寸肌肤,再用舌头顶开阴唇,舔弄已经膨胀凸出的肉珠。
将肉珠吸入嘴中用舌头顶弄,用牙齿啃咬,感受它的颤抖,蜜穴中的肉壁也变得更加滚烫,穴口加剧收缩吞吐,随着黄小善一声娇吟,蜜穴急速涌出大股肉汁,阮颂贪婪地吸食,并把舌头使劲伸进去搜刮汁水。
蜜穴被男人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搅动,阵阵酥麻直冲心头,黄小善抑制不住地扭动丰臀,还一直流出肉汁。
阮颂钻出被窝,下巴枕在她的颈窝里陶醉地说:“阿善,你知道我这条不中用的命根比较小,不会伤到宝宝,今晚你就让我死在你身上吧。”
“只要你别伤害小鸡巴他们。”
“讨厌,这种时候你还记挂着他们我可要生气了。”嘴巴封住红唇,舌尖顶开牙齿缀住她的小舌一番纠缠,猛吸津液,手摸上硕大的乳峰轻推盘拿、按摩逗弄,志得意满地聆听爱人情动的娇喘。
肉棒对准蜜穴口,从背后用力刺入,深埋她的体内,被两片阴唇紧紧含住。
黄小善被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体激得一哆嗦。
阮颂没有让肉棒停顿多久就卖力地抽送起来,自己的阴毛一次次撞在她的屁股上,每一次的插入都比上一次更迅猛,花芯给予龟头的摩擦和压迫也就更强烈,直入心坎的销魂感觉也就更清楚。
“唔唔……嗯……唔……嗯唔……轻点……”黄小善把脸埋进枕头,全身香汗淋漓,迷失在无边的欲海中。
第六五二章血色婚礼1(一更)
贼老天总不会看黄小善的心情出太阳,她希望在阮颂大婚这天能够大雨倾盆、大风飞扬,没有,想要的气象特效通通没有,反而是一个适合婚丧嫁娶的晴朗天气。
她坐在窗前的太阳里抚摸孕肚,想着阮颂晚上要做的事,心里慌得一逼,担心他失败了死路一条,又担心他成功了罪孽深重。
担心完这个,还要担心被他抓起来的三个。
按阮阮的说法,他应该是把他们仨抓起来关个几天报复他们以前在黄宅对他的怠慢,准确来说是报复小鸡巴屡次对他的嘴贱,风和阿横实际上是被小鸡巴连累了。
不过有她在,量阮阮也不敢伤害他们,就是奇怪依小鸡巴的暴脾气,这几天王宫居然没传出哪里的房子塌了,真神奇。
今天西黎王储大婚,想必王宫盛况空前,忙翻了,她这里也就成了佛门清静地,窗外除了站岗的卫兵,连只会喘气的活物都没有。
谁说没有,打南边不就来了只活物。
黄小善定睛一看,激动地跳起来:傻子!亲人啊!
上次娜塔来寝宫见过黄小善,回去后就派人盯紧莫娜,大婚前不许她再跟黄小善接触,别以为她看不出黄小善是想利用自己心思单纯的侄女逃出阮颂的囚禁。
诚如黄小善上文所说,今天王宫大喜,上下都忙翻了,看管莫娜的女仆帮忙给人搬个东西,搬完转身就发现新娘子不见了。
黄小善也没什么新鲜的法子勾引傻子,只能还像上次那样拿块桃酥在窗后招摇,不料这招居然还有效,让她好生感慨:人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这句话唯独对傻子无效。
莫娜打不开窗户,也还像上次那样跑去寝宫大门。
守门的卫兵忌惮娜塔,也考虑到今天她就要跟王储结婚……几番计较后就让她蹦蹦跳跳跑进去了,还给她开了关押黄小善的门。
莫娜从门后伸出脑袋,房中有个“狼外婆”在早早地恭候她。
奸计成功一半,黄小善心里的小人乐得在地上打滚,她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两手各拿一块桃酥,一块自己吃,一块递向门口想进而不敢进的傻子。
莫娜吸吸大拇指,踩着小碎步跑向黄小善,一开始还不敢拿她手中的桃酥,直到黄小善手快举酸了她才怯怯地接过桃酥往嘴里塞。
黄小善上下打量傻子身上华丽的传统民族服,心想这应该是她的婚服。
傻子脸上要是没有一股傻气,颜值真的很高,只是晚上就要被……她心里叹口气,抬手摸摸傻子的后脑勺:“你几岁了?”
莫娜听不懂中文,大眼冲她眨巴眨巴几下,然后注意到黄小善凸起的肚子。
她小心翼翼把手放在黄小善的孕肚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两只手同时抚摸两个弧度不同的肚皮,惊奇地张大口。
黄小善把孕肚挺得更高,让她随便摸:儿子,大丈夫能屈能伸,娘这是在诱敌深入,你暂且忍辱负重一下。
让儿子“陪”傻子玩了大半个小时,黄小善自觉跟她培养出一点“姐妹情”,既然成了“姐妹”,帮她这个“姐姐”一点小忙应该不过分吧,“姐姐”的儿子都借给你“玩”了。
因为房中没有一样利器,黄小善就摔碎一个盘子,挑一块带尖角的碎片,握在手中试了试手感,再从背后揽住莫娜。
莫娜一开始不懂她要干吗,疑惑地在她手下挣扎,还叽里呱啦说着西黎语。
黄小善耐心地用肢体语言一遍遍跟她演示,直到让她以为这是个好玩的游戏,最后再从背后抱着她在房中走了两遍当作复习。
正剧开演前,她硬了硬心肠,摆出这辈子最凶狠的表情,从背后抱好一脸懵懂的傻子,把碎瓷片的尖角抵在她的脖子上,挟持着她一步步走向通往自由的大门。
当卫兵发现她们时首先闪过脑海的念头就是:卧槽,什么情况!
当即就要上前分开她们,把黄小善关回去。
这她要是跑了,严重起来他们可能会挨枪子!
黄小善知道自己得来点狠的震震他们,于是手上使力,碎瓷片的尖角扎破了傻子的脖子,冒出一滴血珠,她再色厉内荏地大吼:“不想你们的王储今天没新娘子结婚就别过来!”
莫娜被她的吼声一吓,外加脖子上的刺痛,说哭就给哭了,哭声震耳欲聋。
卫兵意识到黄小善是认真的,纷纷不敢上前,只能虎视眈眈瞧着她,并且打电话给阿庆报告情况。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王储的情妇,一个是王后的亲侄女,哪个出事了他们都担待不起。
黄小善挟持着哭声震天的傻子终于走出这座关了她快一个月的死房子来到天空下,拖着傻子慢慢后退,卫兵亦步亦趋跟着她,逼得这么紧,她推开傻子后根本跑不过卫兵的脚速。
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甩开卫兵,但傻子的哭声让她根本想不出办法,急得她满头大汗。
阿庆飞速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到处寻找莫娜的女仆。
黄小善当即改变作战方案,推开傻子,把碎瓷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阿庆,带我去见风他们!”她一个人肯定逃不掉,必须和风他们会合。
“黄小姐,你别激动!”这么重要的日子还出这种幺蛾子,阿庆气得想捶胸顿足。
“少废话,快带我去见风他们!”她把碎瓷片扎进脖子,血不要钱似的哗哗流出。
妈呀,好痛,难怪傻子会哭,我都想哭了!
“好好好,我带你去见他们。”
真是活久见,就不能提前几天玩自残这招吗?早劝过王下别中途抓这些碍手碍脚的人耽误正事,看看现在吧!——来自一个“老父亲”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