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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的吊扇呼呼转,黄小善全身只穿一条胖次,趴在床上怡然自得摇着小腿刷网页。
后天要回香港,她打算趁离开前再玩一个大马景点。
反正以后柴老爷会经常召唤你,有的是机会让你玩到吐,你着什么急。
柴泽外出回来,看见懒洋洋趴在床上、曲线妖娆的女人,笑弯眼眸,脱着衣服走近她:“热死了,相公在外奔波,你却在家吹风,连口水都不帮相公准备。”
黄小善回头问:“西亚送走了吗?”
“送走了,我还特地吩咐家里来的保镖看牢他。”柴泽在床边坐下,一巴掌拍在女人的臀上,晃起一阵白花花的臀浪,“不害臊,就这样光溜溜躺在床上等相公临幸。”
黄小善白他一眼,又正色问:“西亚走时有没有闹?”
“没闹。”柴泽俯身啄吻她的后背,“在看什么?”
黄小善听说柴西亚没闹,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没看什么,看看大马的景点。”说罢她兴奋起来,“阿泽,网上说你们大马有个二奶巷,我们去二奶巷玩吧!”
“二奶巷?啊,在怡保。”柴泽的嘴巴从她的背脊吻到尾椎,拉下小布伶仃的胖次,“你就喜欢去这些名字听起来惹人遐想的景点。”
“去嘛去嘛,我给你玩屁眼。”她自己把臀瓣掰开,露出屁眼。
圆润白胖的美臀,粉嫩的肛门上一圈诱人的褶皱,真是只勾人心魄的尤物。
柴泽嘴巴凑上去含住屁眼,大吸一口。
黄小善“嗯”了声,像个娇羞的小媳妇,欲拒还迎地扭扭屁股。
女人胴体的幽香让柴泽迷醉,光滑的美背让他爱不释手,上床压住她,胯下肉棒有力地顶在屁眼上。
黄小善被这根火热的肉棒顶得骨头酥软,前穴分泌出爱液。
柴泽一鼓作气刺了进去,黄小善使劲把屁眼一缩,他的肉棒就被强有力的括约肌紧紧夹住,顿时全身血脉偾张,轻轻抽动起来。
黄小善性感地嗯哼,屁股一挺一挺地配合他。
柴泽在她背后大力冲刺,大腿拍打她的屁股发出清脆声响。
黄小善享受他在自己屁眼里进进出出,也享受男人阴毛磨蹭自己屁股的感觉,回头与他热吻。
当柴泽感觉肉棒快要爆炸,他狠狠冲刺几下,猛地抽出肉棒,让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自己身上,往旁边一躺,抓过女人的头颅按在身上:“舔干净。”
黄小善吮了一小口腹肌上的精液,把嘴凑到他的嘴上:“尝尝自己的味道。”
柴泽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锁死在自己唇上热吻,腹下的肉棒又硬了。
吻毕,黄小善砸吧砸吧嘴,嗔问:“所以说,你到底带不带我去二奶巷玩?!”
“去之前你先扮个二奶给我看看,让我找到玩二奶的感觉就带你去玩。”
“好哇,你敢心存不轨!”黄小善叉腰骑到他的腹肌上无理取闹,“你今天叫我扮二奶,明天就敢真的出去找二奶,甭管女二奶还是男二奶!”语毕张牙舞爪地在男人身上到处掐。
你们可能看不出来,她这就已经在扮演二奶了,并且严格掌握了二奶的精髓:泼辣,娇惯,蛮不讲理。
这个人设看起来是不是很眼熟,没错,黄家老幺本质上就是她包养的男四奶。
远在香港的四爷眼角精光一闪:哼,我比什么奶贵多了。
她越掐,柴泽越兴奋,之后就是一场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SM大战。
翌日,柴黄夫妻俩又流窜到了大马怡保,柴家居然在这里也有别墅。
黄小善问:“你们家是不是把整个大马都买下了?”
柴泽牛气哄哄地吹口哨,尾巴都要翘上天庭捅进玉皇大帝的屁眼了。
怡保是一座耐人寻味的城市,斑驳的屋墙,宁静的巷弄,还有当地艺术家创作的壁画。
二奶巷在怡保的旧街场,巷子很狭小,左右两排古老的双层楼房屋,风华残影,其中很多已经改造成文创小店吸引远道而来的游客拍照留念。
柴泽今天戴太阳镜,穿白衬衣、宽白裤、人字拖,一身简单装扮衬托出他的潇洒不凡,帅得令人发指。
黄小善牵他逛街就像牵着膀大腰圆的纯种二哈,倍儿有面子。
二奶巷道路两旁有很多小商贩摆摊卖怡保当地的特色饰品或瓜果食品给游客,旅游景点东西的价格你们都懂得的。
小两口手牵手在巷中走走停停,黄小善端着一杯冰白咖啡,还要被迫和某个男人一起吸,她骂柴泽抠门就买一杯。
柴泽反驳说缺心眼的男人才在和女朋友出来玩的时候买两杯饮料,说完抓住她的手腕,把杯子移到自己嘴边作势含住吸管。
黄小善移开手不让他吸。
柴泽瞪她一眼:“别闹,我渴了。”把她的手又抓回来。
“我不!”黄小善笑嘻嘻和他你来我往地拉扯,玩闹间经过一个卖零食饮料的不起眼小摊。
摊主惊鸿一瞥到柴泽,双眼精光大盛,连忙喊住他:“小哥,小哥……”
柴泽停下,循声回望摊主,盯着他胡子拉碴的老脸回忆几秒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啊”了声:“老巫师,原来是你!”
【两年前就想写二奶巷了,终于写了!】
第六三零章人形避孕套(二更)<乱男宫(晓空残月)|PO18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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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零章人形避孕套(二更)
黄小善挽住柴泽一条胳膊,好奇地打量眼前这位瘦巴巴、头顶毛发稀稀拉拉的古怪老头,看着老头小声问柴泽:“阿泽,这人谁啊?”
柴泽莞尔一笑:“他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小时候给我占卜的老巫师,想不到十几年后还能碰上。”
黄小善“啊”了声:“原来你之前跟我说的故事不是瞎编的。”
柴泽“嘘”了声:“小点声,真人就在眼前呢。”
黄小善羞赧。
老巫师笑呵呵旁观他们的互动,也看出黄小善就是当年他给小哥占卜出来的有缘人:“小哥,现在知道老头的占卜灵验吧。”
“灵验,非常灵验!”柴泽忆起自己幼年时还将老巫师当成骗钱的神棍,笑着摇了摇头。
因为有柴泽这个试验品证明老巫师的占卜确实灵验,现在人又让他们撞上了,黄小善心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把冰咖啡塞柴泽手心,走到老巫师面前指指自己:“大师,相逢即是缘,你给我也占卜一卦吧。”
柴泽笑,靠在旁边的墙柱上咬着吸管看老巫师给她算命。
老巫师还像当年那样,占卜前怂恿对方:“小姑娘,你买包瓜子吧。”
黄小善看向柴泽。
柴泽点点头。
她马上抓起一包瓜子,付给老巫师一张面额最大的马币:“大师,剩下的钱就当是我孝敬您的。”
老巫师皱纹丛生的老脸笑开了花:“老头就喜欢你这种‘敬老爱幼’的好孩子。”
黄小善腼腆地挠头。
老巫师在他摊子后面的破板凳上坐下来,黄小善就势蹲在他的腿边撕开包装袋,嗑着瓜子问:“大师,您贵姓?”
老巫师把手伸进她的包装袋里抓一把瓜子出来,嗑着瓜子说:“我给自己取了个特别文雅的江湖艺名叫:月残空晓。”歪头把瓜子壳呸到墙根上。
黄小善似懂非懂“哦”了声,也歪头把瓜子壳呸到墙根上:“怎么像个女人名字?”
老巫师高深莫测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取女人的名字能挡灾辟邪,尤其像我们这种给人占卜算卦、泄露天机、经常需要遭天谴的职业,取个不男不女的艺名可以混淆老天爷的视线。”
黄小善似懂非懂“哦”了声,振作精神说:“大师,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命犯小人?我前几天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每次刚感觉日子好过了些,就会惨遭横祸,特别邪门。”
老巫师牙缝咬着一颗瓜子说:“我单就这样看你的面相挺有福气的呀,不像是个倒霉鬼。”
“您别单就呀,给我仔细看看呗。”黄小善又摸出一张马币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
胸口纸币的触感让老巫师精神为之一振,丢掉瓜子,拍拍手说:“来,给我看下你的耳背。”
黄小善连忙撩起头发露出耳朵,伸给他。
老巫师翻着她的耳朵耳前耳后地看。
黄小善眼睛盯着地面,心里直犯嘀咕:看这么久,这老头行不行啊?
“看好了,你这辈子桃花旺盛,很有福气,没有犯小人。”老巫师又伸手抓了把瓜子嗑起来。
“就这样?”这么言简意赅的答案很难令人信服啊。
“啊,不然你还想听什么?”
“我就这么有福气?有福气到你连一句忠告都没有?”
老巫师听她的语气和遇到骗子般的微妙表情,明白了,这是质疑他的业务能力了:“你硬要听忠告,我就冒着遭雷劈的风险泄露一点天机给你:岁数到了就去领养几个孩子给自己和家人养老送终。”
黄小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领养孩子,我自己就会生,干吗领养!”
老巫师嗑着瓜子摇摇头:“你生不出孩子。”
此话一出,黄小善头顶炸了个响雷,站在一旁的柴泽脸色也严肃起来。
老巫师也不看看两个年轻人的脸色,还在一派轻松地边嗑瓜子边说个不停:“你今生姻缘太旺,老天爷为了公平起见,就抽掉你的子女缘,让你命里无儿无女,只能跟你的男人们相依为命。
你的男人们因为和你结缘,也一样命里无儿无女。
老天爷最公平,多给你什么就会从你那里收回什么,这样世间万物才能平衡发展,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把好事都占全了,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法则。”
这老匹夫大概是个缺心眼,自己活到七老八十、看淡世事,就想当然地以为才二十岁的黄小善也跟他一样看得开,听见自己今生无儿无女这种话也不会怎么样。
实际上她受的打击太大,已经石化在地上,柴泽小时候和茂茂的可爱模样双双在她脑中爆个粉碎。
柴泽看出她脸色不对,赶紧搂住她的双肩把人扶起来,打开钱包抽出一叠钞票放在老巫师的摊子上,道了声谢,搂着连路都不会走的黄小善离开。
老巫师抓起钞票背过身,往手指上啐了口唾沫数起来,边数边念叨:“唉,为了糊口又泄漏天机了,一张、两张、三张……哟嘿,三个月饭钱有了!要是每天都能来这么一个富家子弟,老头我早就发达了!”
他数钱数得正欢,一只手拍在他的肩头上。
他寒毛直竖,慢慢回头。
老巫师倒是没遭雷劈,就是被巡街警察带走了,理由是在旅游景点随地乱吐瓜子壳,今天从富豪手中赚的钱也被罚个精光。
另一边的黄小善跟中了魔障一样,柴泽跟她说什么都听不见,满脑子都是:我是无籽西瓜我是人形避孕套,我是无籽西瓜我是人形避孕套,我是无籽西瓜我是人形避孕套……
【写了大马这么多章,就为了引出老巫师,下章回香港!】
第六三一章就是开不了口让他们知道<乱男宫(晓空残月)|PO18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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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一章就是开不了口让他们知道
柴泽好说歹说,可算让失魂落魄的黄小善开口说话,但她的情绪依然一落千丈,并且随时可能崩盘。
他心想这样不行,必须回香港让兄弟们团结在她身边,她这股郁卒的劲头才能过去。
说走就走,他们当天就从大马坐私人飞机飞回香港。
得到消息的柴老爷大受打击,二度哭晕在厕所。
等他们的车驶到黄宅大门口,天已经擦黑,黄宅前前后后的夜灯都被点亮了。
经过天桥的小忠第一个望见久未露面的柴泽从车中下来,绕过车尾打开另一侧的车门,牵出黄小善。
小忠双眼一亮,欢天喜地跑去通知各房小主。
最先冲出大门迎向黄小善的当然是黄家脚程最快的——勇士,飞奔时舌头都被甩到狗脸的一边。
它抬起前腿搭在心爱女孩的肩上,舌头兴奋地在她脸上乱舔,尾巴都快摇断了。
勇士的热情成功让愁云惨淡的黄小善脸上露出点太阳花,拎起它的狗耳朵问它想不想自己。
勇士很给面子地汪汪嚎叫。
黄小善的嘴角就又翘得更高了。
柴泽看着他们一人一狗的互动,也露出舒心的微笑。
第二个出门迎接一家之主的是朝公子,小忠跑来通报时他正好离大门最近。
柴泽乍一见到朝公子,心就提了起来,唯恐朝公子上来就往他脸上招呼拳头,那他是要还手呢还手呢,还是还手呢?
朝公子还没碰到黄小善,从他臂边就刷过一道虚影,速度疾如电快如风,令人望尘莫及。
四爷一巴掌呼开勇士,抱起黄小善就吻住她的双唇。
朝公子只得站在旁边等老幺发泄完相思之苦,不可避免的就跟柴泽对上了眼。
他表情是一贯的温润。
对他做了亏心事的柴泽被他瞧得不自在,面露窘色,尴尬地笑笑,告诉他说:“小黄今天在大马出了点事,心情不太好,我就提前把她送回香港了。”虽然他觉得老巫师的话其实不算个事儿。
朝公子闻言扭脸观察起嘴巴正被老幺猛吸的一家之主,还真在她的眉目间看出若有似无的愁云。
“出什么事了?”他问。
“今天我们在外面玩的时候遇到一个……”
“阿泽!”黄小善退出老幺的嘴,急赤白脸地截断柴泽的话。
柴泽闭上嘴,无辜地耸肩。
朝公子本来心绪波澜不惊,但黄小善过激的反应让他重视起来,决定稍后让柴泽交代清楚事情的经过。
从老幺手中接过黄小善,勾起她的下巴左右看看她的小脸,嗔怪说:“才去大马一周就晒成个黑人回来。”
“大马热嘛。”黄小善环住他的腰身耳朵贴在他的心口,没头没尾说,“阿逆,对不起。”
朝公子以为她在为柴泽的事跟他道歉,下巴蹭蹭她的发顶说:“你对不起我的事多了去,也不差这一件,反正再怎么跟你对着来,最后妥协的那个人一定是我。他回来就回来了吧,横竖是我送你去大马的,你会带他回来的心理准备我还是有的。”
阿逆误会我的话了。
黄小善埋首在他胸口,没有勇气抬头看他温柔的脸。
我要是生不出孩子,打击最致命的就是朝家的独生子阿逆。我是市井出身,如果连孩子也生不出来的话,倪阿姨恐怕会下死手棒打鸳鸯。
黄小善鼻头泛酸,怕得都快哭了。
137几乎同时迈出大门,奔向一家之主。
苏爷一把将她驮在手臂上,仰视她的小脸:“下次再敢乱跑,我就打断你的狗腿。”注意到她泛红的眼圈,愉悦地翘起嘴角,“想老子想得都哭了?”
黄小善揉揉眼,梗咽说:“谁想你了!”
她哭是因为心中有愧,拉拉说想要个女儿从小娇惯着长大,要是她生不出来,拉拉嘴上不说,到老了只怕会抱憾终身,有些感情是她给不了的。
靠,这本书都快被这厮哭丧成“不孕不育苦难经”了。
黄小善被五个男人包围在中间轮流亲嘴,站在圈外的柴泽当然清楚她为什么哭,看她笑中带泪可怜见儿的模样,心疼得不行,便打断他们的亲热:“大家先送小黄回房换身衣服吧,她刚下飞机也累了。”
众夫听他说得有理,于是簇拥着一家之主往宅内走。
黄小善趴在苏爷肩头直勾勾盯着走在最后头的柴泽,用眼神警告他别多嘴多舌。
柴泽捶捶胸口,比个“OK”,一脸忠诚。
等他们送黄小善回房再退出来后,朝公子两句威胁的话就让他把黄小善在大马期间发生的事统统吐出来,当然也包括老巫师预言她无儿无女的话。
众夫如预期的那样没有把黄小善无儿无女的话当回事,倒是听说她差点命丧大海,凶手还是柴泽的弟弟时,一个个摩拳擦掌,向柴泽靠拢。
拳脚无眼,柴泽抱头硬抗下他们的一顿痛揍。
黄小善被男人们送回房后就再不想出去,寥寥洗个澡,缩在床上揪着被单哭一阵停一阵,过不久听见外间传来开门声和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她赶紧把脸上的眼泪一股脑儿全抹在被单上,再闭眼装睡。
五夫涌进她的卧房,脱光衣服陆续爬上床。
苏爷瞥一眼近横,下巴指指黄小善。
近横一怔,心下明白了什么,欣喜地躺到黄小善身后拥她入怀。
四爷不甘示弱地躺到黄小善身前,抬腿夹住她的腰臀,碰到身后近横的大腿,他触电一般弹开大腿,四爷受不了地翻他白眼。
近横默默把腿移回去,轻轻挨着四爷的大腿肌肤,纵使难受也要忍着,谁叫大被同眠的时候他难得能抱到人。
123迁就两个小的,一人挑了个床位躺下。
柴泽因为某些物理原因,正哼哼唧唧地让小忠给他擦药。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
我一定会呵护着你也逗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