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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是我的错？”俞画不可置信地问出声。
“难道不是？”回忆起以往种种，秦尔娜眼神愈发坚定起来：”我替你受的这些罪，还给你也没什么不对吧。”
“所以，平时被无故嘲讽，甚至被人在网上造谣这些也是你替我受的罪？你也要还给我？”
“对啊。”秦尔娜瞪大眼睛，面容甚至有些许扭曲，一副陷入魔怔的样子：“我以前经历过的，都让你体验一遍。”
俞画气笑了：“路是你自己愿意选的，你后来的遭遇也不是我造成的，真要追究罪的根源，是把这一切施予你的那些人，绝对不是巧合生病的我。“
“你这副样子，只会让我觉得你可怜，又可笑。
遇人不淑，被养父母冷遇压榨，为什么不求助？院长教过我们很多遍，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可以联系福利院以养父母失职的理由放弃这段领养关系重新回到那里去。
以你的逻辑来看，如果回到了福利院，自然也不会遭受后来的事，但是你没有，因此那些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你咎由自取？”
“你胡说！”秦尔娜失态地站了起来。
“如果这些年你都是靠着这种偏激的想法坚持下来的，你还要感谢我才对。你觉得恨我能让你心里好过一点，我无所谓，只要不做出实际伤害我的行动。”
“但你现在不仅造谣我征集请枪手、走后门，还牵扯到了我身边的人，我不会放弃追究你。”
“我相信关于这件事学校会还我一个公平。”
俞画也站起来，直视目眦欲裂的秦尔娜：“即使你再怎么抹黑真相，白的就是白的，不会因为沾上了肮脏就改变本质。”
秦尔娜扬起的手下一秒就被人抓住了。
简墨书从一旁的角落里冲出来挡在了俞画面前，阻止正欲行凶的秦尔娜，他钳制的力道把握得相当巧妙，既牢牢控住了秦尔娜，又不至于太过使劲留下印子让她可以借此作妖。
“秦小姐想再加一道当众打人的罪名？”
此前秦尔娜的叫喊已经吸引了咖啡馆里不少人的注意，她巴掌一亮，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还有人举起手机在拍照录视频。
秦尔娜一惊，犹豫再三，还是偃旗息鼓，甩开简墨书的手匆匆掩面离开，还落下一句“走着瞧”。
见当事人走了，无热闹可看，咖啡馆里的人继续原本各自正在做的事。
“伤到没有？”简墨书坐下，和俞画挤在一起，搂着她摸摸脸蛋。
“没有，她都被你拦住了，难道还能隔空打到我嘛？”
简墨书失笑：“那墨书老师出现这么及时，是不是该被奖励亲一口？”
“……好吧。”俞画转头在他下巴毫无诚意地啾了一口。
简墨书难得容易满足，没计较她的敷衍，拿出一直跟俞画保持通话的手机，按停界面上依旧在运转的录音器。
“虽然你们谈话内容的录音不能作为法律上的直接证据，但交给校方处理这件事也够了，你希望她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问句久久没人回应，简墨书低头看了怀里的小姑娘一眼，发现她在发呆：“怎么了？”
“……我在想，一个人能不能获得幸福，好像真的挺看运气的。”
“是，又不完全是。”简墨书把下巴搁在俞画脑袋上蹭了蹭她软软的头发：“如果你想说的是秦尔娜，她运气的确挺不好的。
但运气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其实很多你以为的幸运其实是人家努力抓住的结果。”
“不是有句鸡汤？”简墨书回想了一下：“越努力，越幸运，大概就是这意思。”
“就像画画，暗戳戳地想让墨书老师肏想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当初画画鼓起勇气抓住了机会做我的裸模，怎么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