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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想着，他的手还是不自觉的打开了《逆光少女》第一次分组公演的视频。
《逆光少女》的直播早已经结束，但是依旧有很多观众在观看着回放。
厉沂辰出现的瞬间，沈砚的眼神瞬间暗下去，他盯着厉沂辰温润的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随后看着其他女孩子的舞台，他紧紧蹙着眉，有些不耐烦的将进度条向前调着，指尖的桌子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敲打着。
突然在大面积飘过的弹幕中准确的抓到了许昕柚的名字，他下意识停下向前调着进度条的手。
此时，视频中正好播到《sign》组的七位练习生走上台，当镜头给到许昕柚的脸上时，沈砚愣住。
屏幕中的许昕柚深蓝色的湿发，金丝边眼镜，原本冷清的气质因为妆容更显冷淡帅气，像是察觉到镜头，她淡漠的抬眼冷冷的扫了一眼镜头。
沈砚薄唇紧抿，盯着许昕柚看了几眼，看着她的造型，听着她的自我介绍和弹幕上的鸡叫还有现场的尖叫，表情晦暗不明。
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七个女孩子在舞台上跳了起来，白天他看过许昕柚的舞台，但是这个舞台让沈砚突然意识到。
许昕柚…确实不一样了。
她虽然没有站在最中心的位置，但是却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放在她的身上，再也移不开。
沈砚原本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指尖的敲打也渐渐的和音乐的节奏相同，望着视频中许昕柚的眼神一改之前的挑剔，带着他自己也没发现的专注。
突然，看到许昕柚将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毛衣，奶白色的毛衣将她的小脸衬得像是洋娃娃的一样精致，毛衣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身上，随着舞动画出一道道弧线。
许昕柚就像是换装游戏中的主人公，有着精致漂亮小脸，穿着好看的衣服，每一次出场都会穿一件更漂亮的衣服。
视频中的许昕柚仿佛一道利剑仿佛直接射进心中，狠狠扎根，无法拔出来，同时也戳中心中的某个点，让人心神一颤。
沈砚直直的望着视频中的许昕柚，完全无法移开时间，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渐渐收紧，每当镜头聚焦到许昕柚的身上，他的心都猛地跳了一下。
当许昕柚转身，露出毛衣背部的镂空时，沈砚的眉心瞬间拧紧。
他看了看视频上方飘过的弹幕，这些弹幕已经将这一组服装的事情解释的一清二楚。
沈砚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手机那边秒接：“节目组连选手的衣服都准备不好？看看穿的是什么？没衣服穿了吗？既然没衣服就给他们送一车过去。”
说完根本对面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另一边的李琦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总绝对是看了许昕柚舞台。
但是……沈总啊，人家许小姐的衣服是故意的啊！真的不是破了！！您这样直男许小姐是不会回来的！！您知不知许小姐现在不光有了和导师的cp，连和选手的cp都有了啊！！
您再不努力许小姐就和别人跑了！！
李琦在内心呐喊着，但是这些话给他八个胆子都不敢当着沈砚的面说出来。
第二天一早，总导演和总制片上班就得知沈氏集团来了人。
两人吓得摔倒直接跑下楼，才刚跑到楼下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大厅多出了十多个人，每两个人拖着一架衣服，李琦看到两人扬了扬下颌：“两位就是总导演和总制片了吧？我是沈总的秘书，姓李。”
两眼中满满的震惊，这位李秘书他们当然知道，他负责处理沈总的一些日常事务，可以说是沈总最信任的人。
“您，您有什么事？”
李琦指了指旁边的衣服说道：“这些衣服可以作为练习生们公演服装，号码齐全，每个号码都配有100件，还有以后所有公演的服装都由沈氏集团旗下的高定品牌直供。”
导演和制片直接被天上砸下来的馅饼砸傻了。
李琦装作无意的四处看了看，不经意的问道：“现在……练习生们都起床了吗”
还没等两人回答，就听到大门口传来几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声音。
“柚柚你一大早就来买小蛋糕呀？早上没吃饱吗？”
“吃饱了呀，但是这个是囤货，之前的吃光了呢，不过便利店最好吃的那款蛋糕卖光了，店长明明说今天能上货的，我特意跑了一趟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琦回过头就看到许昕柚穿着粉色的卫衣，五官都皱在一起，满满的失望。
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
李琦连忙装作没看到，心里却忍不住想着，一定会来打招呼，然后就可以敲点一下导演，让他们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他知道沈总让他来送衣服也是这个意思。
结果，许昕柚淡定的别过视线，和他擦肩而过，只是对导演和制片点点头：“导演制片，早上好。”
李琦直接傻了。
下一秒，就听到还没走远的许昕柚旁边的女孩子小声说道：“那个男人是谁啊？从来没见过哎，穿得好正式啊，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只听到许昕柚甜甜软软的声音响起，但是说出的话差点让李琦当场心梗。
“不知道呀，可能是来推销的吧。”
李琦：？？？
与此同时，李琦送衣服的事情直接被挂到某扒组，帖子瞬间被顶到最高。
【卧槽，这个节目虽然是沈氏集团的，但是沈氏集团旗下的节目太多了，没见过那个节目老大直接出手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小糊节目要火了？】
【开玩笑，逆女还糊？都有出圈舞台了好不好？现在就算不看逆女的人都知道sign呢。】
【确定是舞台火而不是原唱火？】
【哇，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许昕柚她们组因为服装差点耽误公演，结果节目结束老大就送了一车衣服，啊这……】
【楼上想说什么？】
【会不会老大看了公演知道她们组衣服除了问题，然后转头来送衣服？】
【xswl楼上你在写小说吗？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
【沈总是什么身份？整个节目都是他的，他还能偷偷摸摸的看公演，然后粉一个小爱豆？人家沈总直接能去现场看好不好？】
【xsl，太会脑补了吧，我看应该是服装商的事情惹到了上面吧。】
李琦从《逆光少女》节目组回到沈氏集团，他把问到的事情一一给沈砚禀报，除了许昕柚无视了他并把他当成推销人员的事情。
沈砚听着李琦的禀报，脑海中却依旧是昨天许昕柚在舞台上的样子。
想到下一次公演许昕柚穿着他准备的衣服，沈砚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李琦：“？”沈总您听我说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