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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道人将她制在怀里道,“现在轮到谁卖乖了?方才爽得只叫‘好哥哥’的是哪个?”说着又试探性地将那物往她腿间挤了挤,道,“好妹妹试着这般帮帮哥哥可好?”
流光眼下只想让他快些发出来,无有不应,极听话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腿儿分开,将那物夹在腿根儿处。
曲道人试探性地抽插两下,觉得她那腿根儿上的肉生得极好,软嫩中透着些健美,又有那一张嘴儿在自己棒身上时不时吸一口,滋味儿也美,禁不住动作开始大力起来,健臀挺动,次次擦着那珠儿嘴儿而过,又快又准。
可只做了一忽儿,边听怀里的流光抓着他的手低吟啜泣了一阵,身子僵了僵然后便带着哭声儿推他道,“不行了,受不住了,唔…别再动了,求你了。”
曲道人吓了一跳,忙抽出那物,把她身子转过来,一看她那面都被泪水染湿了,急忙问道,“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呢么?”
流光抽噎了几下,直摇头道,“我实在不行了…弄得都发疼了。”原是她今晚承欢过久,又数登极乐,刚刚在他这般磨蹭下又小去了一回,只觉得那私处酸胀敏感得不行,碰着虽爽但也疼,如此便是连腿也没法给他干了。
曲道人反应了一下儿,又难耐又心疼——怎么把这女人干成这样儿了?正想说什么,却忽见流光挣扎着要往起趴,忙问,“做什么?”
流光探手在床头处摸索衣服,口中道,“我今儿个是不得用了,你这样子也不是个事儿,我去帮你找别人,横竖咱这儿最不缺的就是姑娘。”
曲道人怔了一下,好气又好笑,这世间女子善妒,可眼前这个是个没心没肺的。眼瞅着她欲下床时退一软便要栽下去,忙伸手将她扶回来,从背部环着她,双手包住那胸前的两团,爱怜地揉捏。
流光舒服地“恩”了一声,但转念以为他又在求欢,忙半嗔半央地低声道,“死酒鬼放过老娘吧,我给你找些个楼里二八年华的姑娘,那小脸蛋儿小身子骨儿,嗯…你干着多爽…”恍惚间,她又感到男人像一条大狗似的扒着自己不断舔吻那脖颈,觉得被那热气烘得昏昏欲睡,话也说不清楚了,只嘟囔着,“要不我找姬瑶来?她长得出尘脱俗,但在床上又够骚…让你个酒鬼干今年新选上的花魁真是便宜你了…”
曲道人的头仍埋在她颈间,闷笑了两声,道,“花魁嘛,道爷尝过一个也就够了。”说着伸出一只大手温缓地揉着她的小腹,问道,“好妹妹就不怕像哥哥这种器大活好的要是给放出去了,不得被楼里那帮神仙姐姐榨干净?到时候还有谁来伺候你这个小馋猫?”
流光已经快要睡过去,只喃喃道,“贫嘴!老娘吃不下了。”说着忽而伸手去背后抓住了他那根,道,“那你怎么办?”
男人包住她的手,带着她缓缓撸了几下,又将手往前探,轻轻拨开那张已经被干软了的小嘴儿,下身一挺,温柔而坚定地埋了进去。
流光被他突袭,简直来气,叫道,“说了人家不要了嘛!你……”
却见这男人也不动作,只又抱了她,拍拍她的小腹道,“乖,哥哥不干你…就这么帮我含含,咱们先睡会儿。”说着将眼闭上,作势就要睡去。
流光没想到这出儿,一时接不上话,只低声道,“不会有事么?”
“道爷功力深厚,不怕这些龌龊物,”亲她一口,道,“快睡。”
既然事主都这么说了,流光也不再坚持,何况那物埋在穴里,虽撑撑地,却让小腹温暖无比,倒使她颇为受用,心里一松,便握着他那抚在自己腹上的手,沉沉睡去。
本来流光回房时即是深夜,两人如此这般胡天胡地一通儿直弄到了时至黎明,眼下抱团儿睡了,等流光在醒过来是日头偏斜,已是午后。
她这觉睡得死,很是回复了些精力,清醒后收紧小腹探了探,果然那孽根还埋在里头硬着,倒真是坚挺。又歪头看看身后的男人,仍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想着横竖是要再折腾一回的,不如好好爽一把,于是流光便探了只手下去,在自己的小核儿上按揉,以便待会儿能快点进入状态。
女人的阴蒂最是受不得刺激,哪怕是平素自渎时只亵玩那处便很快能到达高潮——自然这感觉与以物入穴又有不同。但亦因如此,流光只玩了几下,那身下便又潺潺流出水儿来,被撑大的嘴儿也忍不住开始抽搐着嘬吮那棒。
若说那边厢曲道人虽也疲累,但终究体内这火儿还没散,睡得不如她沉,她醒时在怀里一动便把他也弄醒了。想不到还没睁眼,她便已经自己玩儿开了,又是收穴又是流水儿,连鼻息里都带着哼声,可真把他当死人了!
这般想着,他连眼都不睁,蓦地伸出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玩弄自己下身的小手,拿着她的手指开始大力按压,还连扯带揉,只吓得流光“啊”地短叫了一声。
曲道人低头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说,“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馋猫,睡醒了就又饿了,就着道爷的家伙自己玩儿得可爽?”
流光还不及回话,就听他发狠道,“小骚货,这么爱玩儿这珠儿?哥哥就先帮你去一次。”说着不光手上加力,连另一只手也摸到了她身下,在那被撑开的穴口边来回摁揉爱抚。
流光只及哀哀叫了两声就将身子往前一弓、到了高潮,她那下身一绞,吸得曲道人也“唔”地发出一声呻吟。
等流光过了那阵儿,曲道人觉得那穴儿泛滥成灾,动腰挺了挺,问道,“如何?是时候该享用哥哥这棒子了吧。”
流光此刻敏感无比,被他一弄直在他怀里扭、下身换着法子吃他,口中哼唧道,“好哥哥…嗯…转过去嘛…给我…哼…要…”
曲道人依着她,也不抽出那物,纯靠臂力,半举半抱将她翻了个个儿,两人此刻仍是侧卧只不过是头脸相对。
他常年习武,手上有劲儿,倒也无妨,可苦了流光,男人粗大的阳根抵在花心上这么一转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身体深处又涌出一泡儿水来。现下流光是真馋了,想要得很,便将一条长腿一抬、就着这姿势就勾在了男人腰间,口中央道,“坏哥哥,可馋死人家了,快点儿,喂我!”
曲道人喜欢她这般娇媚的真性情,大掌在那雪臀上揉了两下,便腰间发力,挺动不休,入得又深又狠。
流光被他弄得舒服,欢喜得很,直把腿儿勾得更紧了,还偷偷将自己那两团玉峰挤在他胸口处,故意去磨蹭他那两点,弄得两人都更有感觉,动作愈发孟浪。
他们便这样厮磨着,这男人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能同她干到地老天荒。流光这样胡思乱想着,心里更软了,便将那红唇送了上去,伸舌勾勒着他那嘴唇刚毅的轮廓,哼道,“亲亲。”
曲道人早知她喜欢亲吻,便直接张口捉住那不安分地舌,含了一半,在双唇之间,用自己的舌尖去逗弄她的软嫩,同时身下更加大力挞伐。
流光张着一双檀口却闭不得,伸着一条香舌却收不回,又被他这样顶弄,连口涎都流了出来,鼻音里带着呻吟,“嗯哼”直叫。
过了片刻,曲道人也不再玩她,放开那条舌,又用口堵住了那张嘴,上来便是一个深吻,直吸得流光下身都有些抽搐。
这男人捉了她的口便再不放,一个劲儿地吻着,脑子都犯懵,连他不知何时移了左手到两人之间玩她那珠儿都是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的。一时间全身上下的敏感都被照顾到了,让她有些支持不住。
那身体深处除了熟悉的酥麻还有隐约的尿意,流光知道她这是又要喷了,此时唯有不能抗拒、尽量放松才能到那极乐,只这样想着,她越发往男人怀里瘫,在他嘴里吐着呻吟,还用扒在他肩上的手紧紧抓他。
曲道人感到她有异样,那穴儿越收越紧,放了那口,低声问,“要到了?”
流光喘息着回道,“嗯…啊…帮我…送我…要泄了…啊…哥哥…”边说还边摇着头,眼里都带着泪花。
见状,曲道人知她又是爽得很了直要喷水儿,心里兴奋无比,手上腰间更加卖力,不间断地喂着她,一下下往她敏感点上顶。
流光已然是整个人都侧挂在男人身上,只腿心还有知觉,被他这么尽心伺候,不一会儿便“啊哈”一声到了顶峰,手脚并用,扒在他身上抽搐。
曲道人在她这又热又紧还冒着水儿的穴里也不想再忍,狠狠又往里送了一下便挺腰射了出来。两人便这么环抱着,无言地在人间极乐中徜徉。
片刻之后,曲道人将自己的男根退出,见它终显疲软之势,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又见女人那穴还兀自往外一股股地流水儿。那水儿不似爱液般粘稠,只不要命地往出冒,将褥子都透湿了,直看得他啧啧称奇,“你这小妖精哪儿来这许多水?”
她转了个身,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道,“都是哥哥太会弄,让人家的水儿都快流干了。”
曲道人笑,“那我给你端杯茶来?”
流光道,“稍缓会儿吧,横竖待会儿得叫人来把这床收拾了,再准备些吃食。”
男人借话打趣儿道,“呦,我这好妹妹又饿了?哥哥老了,要整日这么喂你可是要被榨干的。”
流光笑啐他,伸手就往他身下摸,“你现下可好了?”感到那里不再硬得吓人,满意地拍了拍,道,“嗯,这才乖,能屈能伸方是男儿本色。若还敢直愣愣地戳着,老娘可真不伺候了。”
男人射后敏感,被她拍得一个激灵,翻身压着她便道,“你这娘们儿可别作死,老子这活儿还能伸呢,干死你这小浪货。”
流光拿双手捧了他的脸,大眼圆睁、故做认真道,“那道爷就不怕反倒是你被奴家榨干,精尽人亡么?”
曲道人咧嘴一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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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这一对儿就是干到天昏地暗的节奏连着写了1W5的肉,宝宝内心是崩溃的
下一回咱们尽量素一素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