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的拥抱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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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蓝岚赶忙去挡,去被宋南圆拉着起来,去舞池跳舞。姚蓝岚想,跳舞也行,总比喝醉了强。
宋大小姐身材姣好,腰肢纤细,扭起来如灵活的蛇一般,格外妖娆,微醺的脸庞妩媚勾人,不少男人大着胆子上前凑近,姚蓝岚护不周全,挡不及,自己还被吃了不少豆腐。连拖带拽地将不受控的宋大小姐拉出舞池。
宋南圆趴在吧台上,方才那一番折腾,薄汗微出,倒是畅快多了。她就着吧台上调好的酒,灌了几杯解渴,一个转身又跑进舞池里。
DJ都被舞池里的热烈感染,电音嚣张到穿破耳膜,舞池中那个绝美的小女人,正和一个俊美的男人PK比舞,那小屁股抖得停不下来,腰肢摇曳出诱人的弧度,身后的男人时不时地贴身舞着,宋南圆皱着眉头,扭着腰挡开,不一会儿又贴上来了。
呵,得寸进尺。哪怕喝了那么多种奇奇怪怪的酒,宋南圆这会儿还是有半分清醒,正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绊倒他,或者鞋跟踩他一脚也行,再或者直接一脚踢爆他的小弟弟也不错。
宋大小姐还在考虑用哪种方法解决身后那个不识好歹的人,突然手被人拽着,猛的一拉,就掉进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怀里。宋南圆抬起头,看到男人带着怒气的脸,还是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连电音声都轻了,不少围观的人闹起来,正看得津津有味呢,这会儿被打断了,自然是不爽,尤其是方才斗舞的男主角,正意犹未尽地蹭着那小妖精的小翘臀,到手的肥肉眼看着就要飞了,怎么能不急。周围人的起哄声,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
温禹霖冷着眸子看了面前该死的人一眼,一脚就踹上了他的要害处,方才盛气凌人的男人,这会儿捂着裆部倒在地上痛呼不止。周围再敢造次的人,被温禹霖一个眼神制止,再不敢多吭一声。
夜店经理赶忙上来调解,一看是温禹霖,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他怀里的这一位,呃,不是之前八卦周刊上的那一个啊,难不成,是新欢了。
宋大小姐久不来这儿,这家pub的经理都换了几拨了,自然是没认出来。
宋南圆想着他现女友也在这里呢,总归是尴尬,扭着身子要从他怀里逃走。可男人拽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实在是狠了心,用了劲儿,越想挣脱,就捏得越紧。小姑娘疼急了,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趁他不备一个转身就逃脱了。
温禹霖忍着手背上的疼,黝黑的眸子半眯着,看着那扭腰走掉的背影,牙尖嘴利的小野猫,这些年不见,胆子见长啊。这边厢,烦人的夜店经理正笑着赔不是。
“温律师,不好意思啊,你看不知道你来了,不如还去你惯用的包厢,我叫服务生把你的酒备上。”
“不必了。”男人清冷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掏出随身的名片,”今晚的损失,稍后联系我的助理。”
“这怎么敢当,温律师大驾光临,这损失自然不必你来承担。”夜店经理也是个人精,自然不敢收。
温禹霖懒得周旋,看了一眼随后赶到的姚谨中,请他帮忙善后,这会儿,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都散了,踢翻的场子又恢复了原样,热辣的舞曲又振聋发聩。仿佛刚才的一场闹剧只是错觉,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温禹霖在吧台角落找到了某个引起骚乱的罪魁祸首,这会儿她正小猫似的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同颜色的液体。边上的姚蓝岚劝也劝不住,抢走一杯,那酒保就送上新的一杯。宋南圆笑眯眯地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年纪轻轻的酒保被迷得脸上一片绯红,比喝了酒的她还更甚几分。
“还喝?”温禹霖从她手上夺过酒杯,脸上的愠色显而易见。
宋南圆被半路截胡,一看是他,不以为意,又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拿下一杯:”你管我啊。”
这酒保再傻,收到眼前男人恐怖的目光,到底是不敢再调新的酒了,转身去服务其他客人。
宋大小姐气呼呼地瞪着他,殊不知自己这会儿酒意上脸,双眸媚色尽显,丝毫不惧威慑力,更像是勾人的艳丽。
温禹霖被她看得心痒难耐,拉起人就要走,小丫头不从,男人没了耐心,一个公主抱就将小人儿锁在怀里,再扑腾,就抱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
好一会儿,怀里的小人儿才安分了下来。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困了。乖巧地窝在男人的胸膛,再无反抗。
温禹霖被她的乖巧劲软了心,连带着方才的怒气都消了大半。
傍晚正和姚谨中谈案子呢,手机收到一段小视频,那该死的小妖精,穿这么少,撅着屁股和人家斗舞,那水蛇腰扭得人眼花缭乱,更该死的是贴着她的那个男人,温禹霖看着手机,眼里杀气四溢,只想将那只抚上小姑娘腰际的男人的手给砍断,连带着那个男人,都一样该死。
姚谨中不过一瞥,就知道今天这事,谈不成了。
两人驱车前往pub,果不其然,宋大小姐正high在兴头上,任谁都阻不了。周围一圈人起哄围观,倒像是他们俩的舞台了。眼前这副情景实在烧眼,温禹霖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腿就是一脚。等再清醒过来,夜店经理已经对着笑意在赔罪了。
姚谨中停好了车赶来,将这一摊后续托给他去办,这会儿,才赚到一个香软在怀,满足不已——
一天万字的手感又回来了。哇咔咔。
被服务生旁听(酒店H)
温禹霖方才没有开车来,这会儿抱着小丫头,电梯直接到了楼下的顶级奢华酒店,报了宋轶北的名字,果然好用,服务到位。不一会儿,一个总监级别的人就亲自带领着他们开了一个套房。
温禹霖将小姑娘抱着坐到沙发上,她这会儿晕得很,酒劲上来了,脑子糊在一起,看这样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咦,你好像长胡子了呢。”柔软的小手没轻没重地揪着几缕胡渣。
温禹霖刚吩咐客房服务,叫他们送醒酒茶上来,这会儿小丫头不安分地闹着,一边要护着她不摔下去,一边又任她胡乱揉着自己的脸。
宋南圆整个人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上,要凑很近才能看清他的脸。带着酒气的甜美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颈项,胸前的浑圆不偏不倚地压在男人身上,小短裙早已不安分地掀起堆到腰间,露出圆润的小屁股。
到底是学乖了,还知道要穿安全裤。
温禹霖看到安全裤,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转而她作乱的小手又开始了,环住自己的脖子,凑到耳边讲着悄悄话,耳垂骤然充血,后脖子都红成一片。
“温禹霖,我喝过纽约大学门口的美式咖啡了,一点也不好喝。”
“还是后面那家pub的酒好喝,很香很浓。我喝三杯都不会醉哦。”
“温禹霖,我现在,算不算是你的学妹了呀。”
“我还偷偷去法学院看过,我在想,你从前是不是和他们一样,上课下课,走过那道门……”
正说着呢,小丫头突然从他身上退下来,小心翼翼地避着他的手,颤巍巍地落地,恨天高的绑带高跟鞋,让醉酒的她走得更为不稳。
男人赶忙跟在一旁护着,生怕她摔着。这地毯虽然厚实,小姑娘这么娇气,真摔了铁定要哭。
宋南圆稳着晃动的身子,歪歪扭扭地朝外走了两步,突然对着他说道:”可是你有新女朋友了,那我……嗝……先走了啊。”
说完扶着沙发背,扶着墙,摸索着就要往大门走去。
还没走几步呢,温禹霖就将口是心非的小姑娘拉进怀里,亲着她柔嫩的唇瓣,心软得一塌糊涂。
“小笨蛋,除了乖乖待在我怀里,你还想走去哪里。”
“不……唔……你女朋友会生气……”小姑娘很有节操地躲着男人的吻,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一会儿更晕了。
“我没有新的女朋友,除了你,哪还会有别的人。”男人大手控制住小人儿的后脑勺,舔着肖想已久红唇,一口一口得吃着,缓慢而磨人,躲在贝齿里的小舌头不敢探出来,被男人不容置疑地勾引着,吮吸着,无法拒绝和退缩的力道。
男人搂着小丫头,边吻着边往卧室走去。两手也不闲着,忙着脱下两人身上的束缚,一路上洋洋洒洒的衣物掉落了一地。
等小人儿被抛到床上,胸前两只白嫩的大白兔子荡漾出波纹,格外诱惑。身上早已不着寸缕,只有一双绑带高跟鞋还穿着,脚踝上挂着安全裤和小内裤。男人的大手扒下小裤子,解下绑带,将鞋子脱下来,就刚才跳了那么一阵,一双美足都被勒红了。
温禹霖心疼极了,对着伤处细细舔着,软乎乎的小脚被舔得蜷缩在一起,脚趾紧并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刺激。男人将一双美足吃得水光粼粼,灵活湿润的舌头,缓缓沿着小腿线条缓缓舔弄着。等吃到大腿上,小姑娘不依了,并拢这双腿怎都不肯打开了。
男人被她这副娇羞样子感染了,面带笑意,那蓄起来的小胡子扎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又是一阵酥麻快意。小丫头用尽全力并拢的双腿,不费什么力气,就让男人探了进去,滑腻的舌头还在吮吸着,一路都是粉红印记,一颗颗鲜嫩的小草莓种出一道轨迹。
许久未曾观摩的粉红小穴如初生的婴儿般娇嫩欲滴。正吐着水泡泡。恼人的胡渣刺着,配合着男人的大手揉捏着阴阜上的白嫩肌肤。男人虔诚地吻着,从阴蒂吻到花唇,舌头挑开两瓣大肉唇,那条极细的小缝正潺潺地冒着水呢。男人浅浅酌了几口,是记忆里的甘甜可口。不一会儿,水光打湿了男人的脸,那胡渣上还沾着点点水珠。
宋南圆难受极了,那么久没尝过性爱的滋味了,比第一次破处时更煎熬难受。男人的胡渣时不时刺着小穴周围的嫩肉,更加添了几分颤栗。
“嘤嘤……不要了……”小姑娘难受地扭着,说着不要,小嫩穴更是往男人脸上凑。
温禹霖吃得正欢,被小丫头的主动取悦到了,故意拿着胡子去扎娇嫩的花蒂,每刺一下,娇嫩的穴儿就猛的颤动着,水儿吐得更勤快了。
男人将一根手指探紧久违了的蜜洞,许久未曾有东西侵入,这会儿紧的只能吃下半根就寸步难行了。感受着嫩穴的紧致,温禹霖只觉得身下的那根巨物都胀得发疼了,可这会儿小姑娘过分紧张,强行进去只会伤她,只能再强忍着。
“宝宝,放松点,你太紧了。”男人忍得头疼欲裂,却还是轻声哄着。
“呜呜……你别……”小手阻挡着在嫩穴里强行顶弄的手,两腿夹得更紧了。
温禹霖揉捏着无人问津的酥胸,捏着小奶头左右旋转着,薄唇含住另一只瑟瑟发抖的嫩乳,咬着吸着,身下的手指感受着潮涌,又强行塞进一根手指,这下真真是把嫩穴塞满了,挑弄着甬道里的肉壁,褶皱一层层被掀起抚平,再掀起,快感涌上天灵盖。
小姑娘受不了地哭出来,”太满了啦,呜呜……不要了……”
“你要的,我们宝宝的胃口多大啊,能吃下大肉棒,怎么会满了呢。”男人的话更添邪魅。
宋南圆扭着身子想躲,被他的骚话刺激地羞红了身子。
正在这时,外间房门被敲响,服务生在外喊着,”HSKP,客房服务。”
随后就刷卡开门而入了。小丫头紧张地一阵收缩,唔……房门都没来得及关啊……怎么办啊……
服务生将醒酒茶放置到餐桌上,便本分地开门出去了。
临走前还是好奇地瞟了一眼狼藉斑斑的地板,女人的内衣,撕坏的小短裙,还有男人的衬衫,内裤,鞋子都是东一只西一只。一路眼神到卧室,卧室的门都没来得及关上,想来是性事激烈。那被压制的女人嘴里求饶着说:”不要了……太胀了啦……”带着哭腔的娇喘,更是多了几分可怜劲儿。
附在她身上的男人如野兽般喘着粗气,那搅和着小穴的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服务生走出房门,将一室的春意都锁在门内。就听着这么几声浪叫,自己的下身就起了反应,整个人脱了力一般,冷汗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