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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有点哑，说话的时候声带那里还有些许肿胀的痛感。
金泰亨先前顾着安抚尹曷安，直到女孩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他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有多么凄惨。
女孩的头发有些乱，眼圈和鼻头都哭得通红，领口的那几颗扣子被全部扯开，露出一大片细腻的皮肤。
金泰亨想要躲避的视线在触及她女孩脖子上那道醒目的掐痕时蓦地停住。
“疼吗？”
尹曷安正低头系着扣子，感觉到脖颈出轻柔摩挲的触感，她听见身边的男人这么问她。
“……很疼。”她没有抬头，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金泰亨本以为，尹曷安最让他心疼的就是捂着因为保护他而受伤的手腕忍痛摇头的时候，可真当他听见女孩清楚地告诉自己“她很疼”的时候，他的心绝对比那时还要难受。
“小安。”金泰亨又唤了她一声。
见尹曷安抬头看他，他才试探地问她今晚还要不要住在酒店里，然后得到女孩无比抗拒的摇头回应。
金泰亨连忙哄道：“好了好了……不住，不住。”
见女孩平复下来，金泰亨才再次小心翼翼地问她：“让我送你回去……好吗？”
“好。”这次尹曷安毫不迟疑地点头。
允许她软弱一次吧，就这一次。
……
见尹曷安答应，金泰亨立即起身，将女孩挂在玄关衣柜里的唯一一件外套拿过来为女孩穿上。
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发丝，男人将棉服连带的帽子轻轻地扣下来，拉到最低的帽沿堪堪遮住了女孩的眼睛。
最后，将自己和女孩的房卡分别留在各自的房间，金泰亨才扶着尹曷安离开了酒店的15层。
一楼大厅
值班的前台再次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散漫的视线留意到出口附近的那对男女。
——这好像是今天的第三对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玩。
困倦地望着他们离开酒店，这位前台悠悠地收回目光，一脸习以为常。
……
金湖洞
下了出租车的金泰亨牵着尹曷安来到女孩家的公寓楼下，他转过身，两只手扶着她的胳膊，问道：“要我送你上去吗？”
男人的目光温柔而明亮，即使尹曷安此时心中还是一片颓然，可对上他这样的眼神，还是有种心灵深处的阴霾被光芒驱散的感觉。
——或许，将自己从魔鬼手中拯救他真的是天使吧。
尽管她对今晚的金泰亨依赖又贪恋，可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到这里就可以了。”尹曷安摇头，脸色苍白而憔悴。
“我知道了。”金泰亨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讲，但到了嘴边，只剩下了这四个字。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泰亨。”尹曷安突然开口叫住了金泰亨，因为自己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他。
她往前走了几步，轻轻拽上金泰亨的袖口，被泪水浸润过的瞳孔直直地注视着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