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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才继续说。

“你能听懂我们说的所有话？”

点头。

“你是妖？”

摇头。

“伤人吗？”

使力摇头。

“认我是主人？”

更加用力地点头。

“以前懂吗？”

摇头。

桐荟没再说话，房间里静了下来，她若有所思。良久她摆摆头，有些事，何必伤脑弄懂，只要确信自己想知道的事，比如它并无害，其他的又有什么。

她没再理他，身上有些难受，之前毫无准备地让许连桁进去射了一炮，残余的液体流在了内裤上。她也不管身旁这只不知是人是兽还是妖的东西，随意脱下了所有衣物，就这样赤裸地进了浴室。

人兽·上（慎）

放水，调温，迈入。她只愿意在自己的浴室里用浴缸。

桐荟将整个身躯埋入水里，向后一仰，靠着墙，闭上眼，两只手在水下揉搓。突然睁眼，看到浴池旁的小狗也不意外。

对上他紧盯她的眼，轻声说，“你也想要我？”小狗喘着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却是伸着爪试探地去碰触缸内的水，一触就缩了回去。

“你也喜欢女人的身体？要做我男人？”她继续说。她曾经给他找过母狗，在它第一次旁观她和她男人野战后，开始偶尔用舌碰触她的腿根，且还自己射过时。她以为他是发情了，干脆买了一只小母狗回来，小母狗却在刚来时就被它咬断了一只腿，被她丢了。之后她却庆幸，呵，她的东西，怎么可以让这种狗玷污。

原来，它喜欢的是女人的身体，呵呵。

小狗低下眼，似乎又露出了羞涩，但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也继续小心翼翼试探着水。看着它那样子，她有些好笑。突然说，“你要是跳进来，就给你。”看它头低的更厉害，半坐起身，捞出自己湿淋淋的手，捧起它的脑袋，挑动朱唇，继续说，“让你操我！”

小狗一颤，向后跳了一步，身子还抖着。抬眼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又看了看那水，有些怯意。她好整以暇地支着浴池边沿看着它，轻笑。

它却是猛然一跳，直接跃了进来，水声哗啦，溅了自己一身，也溅了她一脸。它趴在她赤裸的身上，颤抖着。湿透的它显得比平日瘦小得多。

它探头来舔她脸上的水，又想去开启她的唇。桐荟向后仰，它抬头看她，又是委屈之色，仿佛状告她的失信。她失笑，自己将唇放到它黑黑的鼻子下，“伸舌。”她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