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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知夏，你想想再回答，我们真的非得要这样吗？”缭绕的烟雾遮住严律川的面容，但可以从语气听出他颇为无奈。
贺知夏透过烟雾与他对视，紧抿双唇，摆出不容商量的架势。
男人发出短暂的一声叹息，声音轻微到贺知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你也别怪我。”他淡淡开口道，拿起桌面的手机划动几下，推至她面前。
手机屏幕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中央处那白色的播放键。
贺知夏下意识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下巴微抬，示意她看。
贺知夏虽心存提防，却还是点开视频，视频点开的下一秒，原本平静的瞳孔骤然布满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她恐慌不已的东西。
这是……m国公寓的客厅，而且这个角度，显然是监控器的角度！
视频里先是传来一阵杂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抱着挂在自己腰间的亚洲长发女人走进监控范围，他们亲密热吻着，一同倒在长沙发上。白人男子压在女子身上，双手不住揉捏女人的胸部……
贺知夏看着视频中自己清晰的面容，满脸不可置信，愤而将手机扫到地上。
她怒指眼前那个可恶的男人，“你偷拍我！？”
严律川弯腰捡起手机，拍拍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这不是偷拍，这是你家的监控录像。”
“妻子儿女孤身到国外，做丈夫的总要掌握情况吧？”他
接着说道。
贺知夏浑身发颤，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这明明是自己新买的公寓，怎么会……
早在两个多月前，贺知夏与以前交往过的白人男友在超市偶遇，旧情人偶遇心情自然十分激动，两人相约咖啡厅叙旧。
忆起当年两人相谈甚欢，特别是前男友听到贺知夏婚姻出现破裂时更是疼惜万分，于是之后常常约她一起去参加活动，久而久之感情升温，再后来，就是视频里看到的这一幕。
“现在，轮到我给你选择了。”严律川说道，“离婚，或着接受沈童的存在。”
“不管你选哪一个，都可以和你那前男友再续前缘。”
虽然对前男友再生好感，但毕竟比不上与严律川十几年的婚姻，贺知夏心里仍是舍不得放下，所以直面男人的逼问时，她下意识回避式地反问，“你调查过我？”
“妻子在国外和别人发生关系，我总得了解情况吧？”严律川语气无所谓道。
丈夫仿佛毫不相干的语气着实刺中她的痛处，贺知夏受伤般含泪问了一句，“所以你就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个多月也不为所动？”
语气透着卑微的期盼。
严律川却亲自摧毁期盼，残忍开口，“我已经不爱你了。”
“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为所动。”
男人的话再次撕裂女人还未痊愈的伤口，当痛到不能再痛时，贺知夏满是苍夷的心如烧尽的烟灰，再也无法燃起。
“离婚吧。”再次抬起头，已是满脸泪痕。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说出这句话几乎耗尽所有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