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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因为顾航而提出来的条件，顾颜从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本来穿着棉衣都觉得冷，此刻又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高领毛衣，更觉得冷风一点点地顺着缝隙灌进去，顾颜抬手哈了口气，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还不回去，你是也想跳个河么？”
顾颜一愣，恍惚间觉得肩上一暖，低头就看见身上多了一件烟灰色的大衣。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容易感动，虽然黎远上一句还是在奚落她，顾颜垂了垂眸，尽量把眼底的暖意压下去，才转过头看向黎远。
因为大衣此刻在顾颜身上，黎远现在就剩下一件西装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衣，顾颜觉得国体不去，刚抬手碰到外套，就又被黎远给压了回去。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思考一下，等会儿回去怎么对付霍家人。”
黎远说得云淡风轻，狭长的凤眸却映着流转的笑意。
“什么意思？”
“顾颜，如果我说你傻，你会介意吗？”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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