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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不过你的。”

“这个本宫自然知道。”

“你下去吧，以后不用再来了。”

“那奴婢的弟弟？”

“本宫自会饶他一条贱命。”

墨荷叩头：“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淑妃把玩着手里的剪刀，眼神充满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慕容璃，等我完全得到皇上的心之后，再来慢慢对付你……

第33章：今宵酒醒

慕容璃在窗边的桌案前已经呆呆地坐了半日，桌上的书被掀开到其中一页，她的指尖在其中一句话上反复徘徊。

“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苦涩地笑笑，自己两个月未见哥哥，已经相当于过了一百八十年了吧。

真是无休止的可怕的漫长啊。

她想到了四年前，哥哥也是躲着不见她，可她那时候还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去淳贵人那里找他，还可以使小性子装病逼他来见她。可是如今却不行，她知道他不见她，故意冷落她是为了要保护她，所以不能任性地去找他。可是，她的心真的好难受……那他呢，他可以忍住这么多天都不来看她，他的心也会像她这般痛吗？

爱让人变得自私，让人变得猜忌，她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想，可是她忍不住，甚至连做梦都会梦到，哥哥喜欢上了淑妃，哥哥不要自己了……每到这时她都仿佛被人撕碎了一样，她哭喊、彷徨、狂乱、挣扎，在噩梦中怎样都醒不过来。她开始变得不敢睡觉，甚至就算睡觉也会在旁边留一个宫女以便随时可以叫醒自己。她好怕，她真的好怕……可是，谁能够明白她，有谁能够……

佛说人有八苦，分别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和五取蕴。

爱别离……爱别离……

明明相爱，为何要分离？

明明近在咫尺，为何要承受离别之苦？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合上书，想出去透透气，看到小灵子站在门外一脸踌躇的模样，不禁停下脚步。

“小灵子，你怎么了？”

“啊？”小灵子回过神来，抓了抓头发，“没，没什么啊……”

慕容璃心头叹了一口气，他永远都是藏不住心事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许瞒我。”顿了顿又道，“是不是哥哥……”

“不是！”

“那是什么，好小灵子，你就告诉我吧。”

“那，那好吧，但是小公主，你，你要保证听了之后别太难过啊。”

慕容璃无所谓地笑笑，“嗯，我保证。”她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她现在的处境更糟糕的了。可是，当她听完小灵子的话时，她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最糟糕的事情，只有更糟糕的事情，它往往在你快要崩溃的时候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样摧毁你最后一丝理智。

“淑妃娘娘……有喜了。”

她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

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的美，弯弯的上弦月散发着清透洁白的光线，淡淡撒在每一处黑暗的地方。

小灵子远远看着慕容显走来，急匆匆跑着上前，声音带着哭腔，“王爷您可来了，快看看公主吧，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好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