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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别那么难过了，至少你娘亲跟你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娘，她……我出生时就没了。”慕容璃很想安慰他，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于是用小手覆上他的手。他的手好冰，不像哥哥的手永远那么温暖，于是稍稍握紧了些。

慕容显没有抽出手，就这样被她一直握着。

他突然开口：“你没有亲人了吗？”

“不，我还有个哥哥，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慕容璃说起哥哥，一时滔滔不绝起来，嘴角泛着幸福的笑意。

直到她发现少年此时已转过身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盯着她，才住了口，尴尬地笑了笑。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慕容显淡淡开口道。

“不要……我不要回去，今天哥哥不回来了，就我一个人，我害怕……”慕容璃一听要回去，连忙抗议。突然想起什么，急急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不……我想呆在这儿。”

听他这么说，慕容璃放下心来，讨好地冲少年笑了笑，“那我陪你吧，你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啊，嘿嘿……”

到底是谁陪谁啊，慕容显在心中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嫌弃地望了慕容璃一眼，“好吧。看来今晚只能和你勉强待在一起了。”

慕容璃诡计得逞，笑得更开心了，两手挽住少年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生怕他反悔似的。慕容显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制止。

渐渐地，困意袭来，慕容璃支撑不住，一倒头便睡着了。

慕容显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小人儿，即使睡着了小手也抓住他不肯放松，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连刚才的抑郁情绪都仿佛渐渐消散。似是不由自主的，他抬起胳膊，揽过慕容璃的肩膀，把她小心的搂在怀里……

慕容显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一束阳光温暖地照在他身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这样的好天气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此刻还正熟睡着，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他的心仿佛也跟着颤了一下。自己因为母妃的事，心中郁结，已经好几天无法入睡了，昨夜竟抱着她一起睡着了。看着她羊脂般光滑白嫩的小脸儿，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磨挲。“嗯……”慕容璃嘟囔了声，悠悠转醒，看清眼前的人之后，粲然一笑。慕容显被她的情绪感染，也报之一笑。此刻他面上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眉目如画，笑容仿佛能融化冬天的冰雪。

原来他也会笑啊，而且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慕容璃一时竟看痴了。

“傻笑什么呢，小笨蛋。”

“啊？”慕容璃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却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不由得又去偷看他，只见他玩味地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东西似的。

“咳咳……那什么，我该回去了。”

“嗯，走吧。”慕容显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

落秋宫外。

“我到了。”

“嗯，快进去吧。”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慕容显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没有出声。

“明日，我在流漩宫等你。”话音刚落，似乎怕他拒绝似的，不等他回答，就扭头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冲他喊：“别忘了呀！”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慕容显心中划过一丝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