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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不远处的酒肆点了一壶茶和几个糕点，怀秋便切入了正题。
“话说……”怀秋面色犹豫，似是不知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下去。
苏芩咬了口桂花酥，闻声，疑惑地看向她，“嗯？”
怀秋微微倾身，小声地道：“我听说，你和掌柜是门当户不对，此话当真？”
苏芩闻言，愣了下，姿势维持着举着桂花酥，嘴巴微开的样子，瞧上去有些傻，“你……怎么知道？”
说完，便想敲一敲自己的脑袋瓜。这事还会是谁说的？当然是宋卿那厮啊。
她苏芩可是只告诉过宋卿有关龚凌出身之事，况且龚凌也不会随意告诉陌生人有关他的事儿。真是个管不住嘴的货。苏芩在心中恨恨地抱怨着。
怀秋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架势，开始劝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和掌柜特别般配。”先是夸赞了一番，而后话头一转，“不过自古以来，皆讲求门当户对，你们俩若是门户差距太大，恐怕会有许多难题等着你们。”
苏芩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怀姑娘怎就突然开启了劝导模式。
“你放心，他说了，他们家不注重门第。”此时的苏芩还以为怀秋是真心为他二人的未来担心。
怀秋看这模样，便知对方尚未搞清状况。垂下眸子，又继续道：“虽然不强求姑娘你是官家女，可好歹也得是商家之女吧。”如果是农户什么的，那两个人想在一起，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芩笑了笑，“我的确是商家之女啊。”
原以为苏芩身份极为一般的怀秋：“……”不对，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怀秋原想依苏芩这么天真的性子，大抵是来自淳朴的小村庄抑或是普通农户，未料对方竟然与她同样是商家之女。这让她怎么用身份去挑拨离间？
而且到底是那家奇葩的商户才会养出这么一个傻的闺女？商人不精明点，怎么成大事？
沉沉咽下堵在胸口处的那股气，又改换另一个击破点，“如此甚好，不过既然身份还是有些微差距，那姑娘你也是得要身怀一些拿得出手的技能。”
“什么样的技能？”
“不求身怀绝技，只求擅长女子应学之技能。”
从小被当成男孩养的苏芩沉默了好半晌，才问道：“……例如什么？”
“……”怀秋被这一句问话噎了噎，嘴角轻抽，“当然是女红啊。苏姑娘，难道你不会？”
只会看话本和到处溜跶的苏芩心虚地挠了挠脑袋，讪讪一笑，“我的确不会。”
“那你就得要担心了。”
“啊？”
怀秋神色担忧，抓住了苏芩放在桌上的手，“家世不配就算了，女子若是无吸引对方之处，迟早会被抛弃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所以我们女人才需要时时刻刻保持自己的容颜，时不时再拿出点小技巧与他们讨个好。”
“哦。”苏芩呆呆地应了一声，“所以姑娘想表达什么？”
怀秋的表情越发忧心，神色带着凄楚，“所以，与其日后感情深了才被伤害，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
苏芩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发觉了什么，试探问道：“怀姑娘，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放弃龚凌，好让你上位啊？”
“……”未曾想对方会如此直白，怀秋的表情如同定格一般僵了，很快便调整过来，嗔笑，“胡说，我这不是担心苏姑娘你吗？”
苏芩眯了眯眸子，点了几下下巴，仍然不信怀秋的鬼话，“我觉得你就是想要让我先放弃龚凌，让他以为我是负心之人，然后你再趁虚而入。我说的，对不对？”
虽是问话，语气却带着笃定。
“姑娘，你真的想太多了。”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