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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头道：“人家正经也护送咱们到城里。”

“得了吧。”白安一脸不忿，“一路上活都是我干，他就陪你聊天吹牛了。他之前还找我，说让我和仙尊说说，把那几匹仙马给咱们分了，我可没那么大脸，直接把他说回去，他估计也是觉得没脸，没好意思和仙尊说。”

这一路确实都是白安在干活，而郭开一直在表达自己对仙门的崇拜——然后想方设法问有没有不要的法宝。凌让谨忽然回头，看到不远处有鸟雀被惊飞。白安和白老头犹未察觉，还在吵。

白老头叹道：“小郭确实有点爱做白日梦，但是人家因为咱们受到牵连，你不可以这么说你郭叔，知道吗？”

白安正想反驳，却看见郭安回来了，便忿忿闭嘴。郭开蹲在一边烤鱼，看着凌让谨又道：“仙尊咋不喝水啊？”

凌让谨垂眸：“不渴。”

郭开哦了一声，烤了会鱼，又道：“仙尊，水凉了就——”

“郭开。”凌让谨开口，“往日这些活都是白安来做，今日你为何如此热心勤快？刚才在那边树林里，你究竟遇见了谁？”

郭开一听这话，手一哆嗦，烤好的鱼掉在尘土里。

“既然都来了，不如现身一见吧。”凌让谨道，“你刚才是去报信了吧？”

“仙尊好聪明。”自他们身后有声音传来。盛洺和宋初带着一行人从树林中走出来，他们刚一出现，就迅速将凌让谨围在中间，将白老头三人隔在人群外，“只可惜这个废物连下毒都不会，不过没事，本来就是怕先前仙盟的人没成功下毒罢了，现在你已经中毒，我也省事了。”

白安不可置信地跳起来：“郭开！仙尊救了我们的命！你怎么恩将仇报！”

郭开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他哆哆嗦嗦道：“我，我本来就是被你们牵连的！你们欠我的！”

白老头也怒道：“仙尊没欠你的！他们给你许了什么好处！白眼狼！”

凌让谨坐在青石上，青衣垂落，因为重伤和毒，他仍旧没缓过来，不能随意起身，但脸上表情仍然云淡风轻，笑道：“自然是荣华富贵，天材地宝。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盛洺道：“凌让谨，你这么了解人心，不也落到这个地步了么？”

凌让谨不急不慢道：“什么地步？”

“众叛亲离。”盛洺走近一步，“你知道么？残荒宗宗主正等着你双修呢，他要吸干你的修为来疗他的伤。”

凌让谨道：“都这么明目张胆说自己和残荒宗有勾结？你忘记在漠北被追杀的时候了？”

“那又如何？”盛洺又走近一步，剑尖试探地对着凌让谨，“这次可是文界长老带头牵线。到时候他们再联手灭了孤山，天下就是仙盟和残荒宗平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也不必还要保护那些朝生暮死的凡人。多好。”

说罢，盛洺忽然脚下一动，窜到了白老头身边，凌让谨凛然抬眸，正要出手，却看见盛洺将白老头当盾一样挡在自己面前，手中的剑还架在白老头脖子上。

“凌让谨，凌仙尊。”盛洺低声道，“你不是最慈悲心肠么？你修什么道，你该剃了头去当和尚，能立地成佛。你最爱救人，我就要在你面前杀人。”

凌让谨脸色彻底冷下来：“盛洺，拿老人做威胁让人不齿，你我恩怨，与他无关。”

盛洺柔弱地眨了眨眼睛：“可我怕你暴起杀我呀。”

凌让谨冷冷道：“放了他。”

“放了他可以，你任凭我处置么？”盛洺看他，“将你送给残荒宗之前，我倒是想先试一试，别的不说，仙尊生的是真好看。”

白老头听他在自己身后污言秽语，抓住这个空档，忽然抬手死死扯住盛洺拿剑的手：“仙尊！别管我！你动手！我老头活着这么久值了！”

白安也不知何时